「那就慢慢來,該安置的安置,該遣散的遣散。我會出一筆靈石作為遣散費用!」
「但合歡宗,不能再以這個名字存在,並且最關鍵的是,我要收回我的東西!」
「不行!」
雲裳聽了陸沉要收回,她的語調也硬了起來。
「陸沉,你不要以為你如今大乘了,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當年在密室里,是我逼你的,我認。可合歡宗,是我畢生的心血,也是念裳的未來!你如果真想補償她,就留下來,幫她,而不是拆她的台!」
「哼,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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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雲裳要被氣炸了。
死陸沉,我雲裳仙子不就是好處嗎?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還是我沒有魅力?
活該你被我搞!說不定還是本宮幫了你,不然就你這木頭,一輩子都找不到女人!!
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讓誰。
燭火在空氣中噼啪作響,隱隱帶著火藥味。
「你什麼你,就說你解不解散?」
「不!可!能!」
「好!好好好!!」
陸沉不想再跟她廢話。
他上前一步,彎腰,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雲裳猝不及防,低呼了一聲,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領。
一瞬間,陸沉便感知到,她比當年更輕了,抱在懷裡幾乎沒什麼分量。
可那身段,卻比從前更豐腴了些,腰肢依舊纖細,那種成熟女人的豐軟清清楚楚地傳過來。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雲裳掙了兩下,可她的渡劫期的修為在陸沉面前根本使不上力。
或者說,她壓根也沒有真的用力。
陸沉抱著她朝床榻走去,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不善。
「既然你不同意解散,那咱們就換個法子談。談到你同意為止!」
「陸沉!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他把她丟了下去。
雲裳仰面倒在雪青色的軟墊上,長發散開,緋色長裙鋪了滿榻,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氣得像是喝了酒。
她瞪著他,胸口起伏了好幾下,似乎在醞釀什麼反擊的話。
可就在陸沉低下頭、看不見她表情的時候,她忽然不掙扎了。
那雙鳳眼裡原本的惱怒和抗拒,像是被什麼東西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的唇角慢慢彎了起來,勾起一個極淺極淺的弧度。
如果陸沉能看到這個笑容,就會覺得很熟悉。
這是得逞的笑。
當年在密室里,她把他堵在牆角,宣布他的歸屬的時候,臉上掛的就是這個笑。
「真不愧是我的好閨女,除了奪走了我的權力,剩下的也真沒話說!」
「只是我把她培養的……唉!她已經18了,性格定型,糾正不回來了……」
一想到女兒,她又有些犯愁。
不過,現如今,她還是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吧。
……
燭火搖曳,雲裳,最終還是倒下了。
她仰面倒在榻上,緋色長裙鋪散開來,裙擺因為方才那一掙,翻卷著堆在她大腿兩側,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
腰封不知何時鬆了半扣,衣料鬆散地堆在腰間,將那段纖穠合度的腰肢勒出更加分明的弧度。
她的身段本就生得極好,當年在東域便是出了名的妖嬈尤物,如今多年執掌合歡宗,養出的那股雍容貴氣,讓她的美從骨子裡透出一種盛極的豐腴與從容。
此刻,她的長髮徹底散開,幾縷貼在她的頸側和鎖骨間,襯得那片肌膚白得近乎刺目。
眉眼間,還帶著方才的氣惱和未褪的,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合歡宗主特有的那幾分天生的媚意。
「嘖嘖嘖,真不愧是大量高手培養出來的你,就連我,此刻都不再是你的對手了。」
她的手指還搭在陸沉的胸口,頸項修長,鎖骨精緻,肩窩微微凹陷,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器。
明明已經有一個,可她的身上卻找不到半分歲月的刻痕,唯有一股只有成熟女子才會擁有的從容與豐盈。
「你這女人!真是……啊!!!」
「哼,我本來就是反派!」
她仰面看著他,那雙鳳眸里的氣惱不知何時已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壓制了太久,緩緩浮上來的柔軟和饜足。
「之前,只不過是念裳在場,我……不想在她面前丟了威嚴!現在只有你陸沉,我就是要做自己!」
她說著,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唇上,像是在制止他即將出口的話。
「陸沉吶,你看看你,明明占了大便宜的是你,沒有我,你哪有這樣的修為?怎麼反倒像是你多委屈一樣!」
「閉嘴,你這可惡的女人!!」
雲裳聞言,笑得更深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了拉。
「陸沉,你以為你進了這院子,還能全身而退嗎?當年我是棋手,今日——我依然是!」
「……」
……
第二天一早。
「爹爹,娘親,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該去這裡的核心處了!」
門外傳來陸念裳活力十足的聲音。
「嗯,知道了,我們一會兒就到!」屋內,是陸沉低精力的聲音。
昨晚,雲裳突破了,他為其護法,還平白無故,被吸走了很多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