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抓著頭髮,一臉崩潰,這話真惡毒!
咋滴?她是女人,她還有理了啊?那他還是男人呢!
這時,賈東旭滿臉期待地湊上前。
「叔,你真是我爸嗎?」
何大清面容扭曲。
「不是!」
何大清冷聲道:「老子就傻柱一個兒子。」
「我說吧!我說吧!」
傻柱高興地蹦了起來,這一下,他祖傳三間大瓦房保住了!
「賈東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咱老何家的未老先衰,你有嗎?」
賈東旭一臉迷茫:「那我爸是誰?」
大夥看賈東旭的眼神滿是同情,可憐的娃,生父是誰都不知道。
傻柱一臉樂呵:「你媽一準知道。」
這會兒,隔著一道窗戶觀察屋外情況的賈張氏眼瞅情況不對勁。
她往眼睛抹了一點辣椒,然後嚎了一嗓子,就從屋裡沖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罵:「何大清,好你個負心漢!」
「搞大了老娘肚子,親兒子都不認,你不是人!」
李子民一聽,趕忙讓秦京茹回去一趟,補充瓜子。
「你放屁!」
何大清暴跳如雷。
「老子要是睡了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哥,何師傅發毒誓,我覺得他是冤枉的。」
秦淮茹捏了捏胳膊,剛剛活動了一下,有點酸。
何大清指著賈張氏的鼻子:「老子雖然不是啥好人,但敢作敢當!」
「賈張氏,你敢不敢發毒誓!」
瞧見賈張氏遲疑,眾人心想賈張氏在騙人。
「如果不是你的種,我就天打五雷轟!」
眾人以為賈張氏慫了,誰知道,賈張氏也敢發毒誓。
「媽,別鬧了啊。」賈東旭拽了一下老娘的胳膊。
勸道:「我在軋鋼廠多丟人,你知道嗎?」
「明天一準在車間傳開,我還要不要臉了?」
賈東旭對老何家未老先衰的說法,是認可的。
排開李子民,他是大院第一俊男,怎麼會跟何大清有關?
一準是他媽為了跟何大清攀關係,謀好處,故意說的。
「你起開!」
賈張氏將賈東旭一推:「老娘豁出去了!」
「你就是何大清的種,該你的家產,必有你的一份!」
看到何大清飛黃騰達,看到傻柱天天帶飯盒、吹噓祖傳三間大瓦房,
她就一間屋,天天鹹菜、窩頭的賈張氏羨慕嫉妒恨。
「媽...」
賈東旭想老娘別鬧了,留一點臉。
「慢!」李子民一瞧有瓜,打斷了賈東旭。
將賈張氏、何大清拉到場中間。
「都靜一靜。誰打斷,誰就是賈東旭的爸。」
李子民此話一出,賈東旭臉都綠了。
大院住戶一個個憋著笑,也想聽一下後續,搞清楚,誰是賈東旭的爸。
「李子民,你別鬧... 」
大夥齊刷刷看向傻柱,然後,許大茂起鬨:「傻柱,你是賈東旭他爸?」
「不能夠吧,那時間也對不上號。」
「哈哈哈哈......」
傻柱和賈東旭的臉一陣紅一陣青,想揍許大茂一頓,可許大茂跑得比兔子還快。
「傻柱,別打岔。」
何大清好不容易在前門樓子站穩腳跟,搞到范寡婦,唯恐賈張氏鬧沒了。
瞧賈張氏跟他對質,他也不虛:「賈張氏,你說!」
「哼!我不怕你!」
賈張氏找秀琴要了手帕,擦了一下眼淚。
剛才的辣椒麵抹多了,好辣,好疼。
「何大清,你還記不記得二十多年前。在王家村,十里外的奶子山上的送子廟?」
送子廟?
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易中海,一大媽。
一大媽的臉刷的一下蒼白,雖然她竭力否認,但大院傳言她去了送子廟。
易中海如坐針氈:「賈張氏,繼續說。」
賈張氏瞧何大清表情一變,底氣十足道:「何大清,你是不是慌了?」
「呵,我慌什麼?二十多年前,我沒結婚,還是單身小伙子。」
「死鴨子嘴硬。」
賈張氏瞪了一眼:「我也不怕大夥笑話。」
「老賈生不出孩子,我就去送子廟借種。」
所有人驚呆了!
「姐夫,啥是送子廟?」秦京茹懵懵懂懂。
李子民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腦袋瓜,心想:要不是他來了。
許大茂想要孩子,秦京茹也得跑一趟送子廟。
「小孩子家家的少打聽。」
在場每一個人的表情精彩,當然了,也有心態炸裂的,比如賈東旭。
這會兒,他抓掉的頭髮是一把接著一把,感受到一雙雙莫名的眼神。
賈東旭恨不得挖個地洞躲起來!
賈張氏豁出去了,語出驚人:「那一晚,跟我好的就是何大清!」
嘩啦啦!大夥看向何大清!
「老何,你回憶回憶,有沒有這事?」
李子民沒想到一波三折,瞧賈張氏一臉篤定,難道真有其事?
何大清表情複雜,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我去了。」
「我說吧!」賈張氏哈哈大笑:「那一晚,就是你!」
「你身上那股油煙味都醃入味了,還有你說了話,不是你還能有誰?」
「東旭,趕緊叫爸!」
賈東旭一臉高興:「爸!」
傻柱急了:「爸,你沒事去什麼送子廟?」
何大清嘆氣:「那會兒年輕氣盛,好奇心重。」
「正好那一年,我跟賈張氏一起回了村,我們兩個村子離送子廟都近。」
「萬萬沒想到,那一晚廟裡的女人,居然是她......」
「既然承認了,那有什麼好說的!」
賈張氏攤開手:「給東旭買一輛自行車,再每天送一下飯盒。」
「這是你這些年虧欠東旭的,給你一個當父親好好彌補機會。」
誰料,何大清擺了擺手:「賈張氏,雖然那晚我去了。」
「但跟你發生關係的不是我。賈東旭,我不是你爸。」
這反轉,李子民直呼精彩。
還好手機攝像開著,全都記錄了下來。
「姐夫,發生關係是什麼意思呀?唔...」
秦淮茹捏著秦京茹小嘴:「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何大清,你休想抵賴!」
賈張氏都豁出老臉了,何大清還敢抵賴!
「你剛承認,就想抵賴,是想不負責任嗎?」
何大清看賈家母子的眼神滿是憐憫。
「那一晚,緊要關頭,我被一對兄弟趕了出去。」
「最後,是他們替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