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賈東旭,你們臭不要臉!」
傻柱臉紅脖子粗:「見過上趕著攀親戚,沒見過上趕著認爹!」
「我爸就我一個兒子!」
賈東旭因為老娘跟何叔的事,在大院、單位受盡白眼、議論和嘲笑,抬不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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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正名機會,瞧老娘信誓旦旦,他哪肯放棄。
「傻柱,我特別能夠理解你的心情。要是我,一時半會肯定不能接受。」
「但是......」賈東旭目光灼灼:「血濃於水的親情是抹除不了的,我們......」
「我你媽個頭啊!」
傻柱再也忍不住,三步並作兩步,一拳干賈東旭臉上!
「我!我!我!你怎麼不我了?!」
傻柱將賈東旭一拳撂趴,拳腳毫不客氣招呼上去。
「讓你亂認爹!讓你惦記老子家產!打不死你!」
「東旭!」
賈張氏瞧見兒子挨打,衝上去撓傻柱的臉。
「老虔婆!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
「傻柱?你敢打我媽,老子跟你拼了!」
李子民瞧三人打成一團,沖趕過來的易中海、劉海中說:「趕緊召開全院大會。」
「主題是......給賈東旭找爸爸。」
很快,兩邊被拉開。
瞧見都掛了彩,易中海一頓批後,召開了全院大會。
「李子民,你不上去?」劉海中問。
之前,閻埠貴還是三大爺,李子民坐在首席。
如今,就剩下兩個管事大爺,默認李子民一席。
「算了,淮茹找了一個好位置,還帶了瓜子,我跟她一起坐。」
正說著,忽的,劉光福,劉光天哭了起來。
劉海中回頭一看,大聲質問:「你們哭啥?」
「爸!」劉光天指著傻柱,一臉生氣:「他抽我嘴巴子!」
「嗚嗚,我也是!」
劉海中一臉不爽:「傻柱,你打我兒子幹嗎?」
「哼!誰讓二大媽搬弄是非,散布謠言!」
二大媽縮了縮脖子,躲在人群里,不敢露面。
「嘿,你這小子!」
劉海中擼起袖子,要教訓一下傻柱,被易中海拉住。
「老劉,傻柱就那樣。一會兒,我好好批評他一頓。」
「還有你媳婦那嘴,該好好管管,唯恐天下不亂......」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秦京茹坐在李子民腿上。
「姐夫,吃瓜子。」
「都是你口水,自個吃吧。」
「京茹,去給你姐夫倒杯茶。」
秦淮茹說著,順勢薅走了秦京茹兜里的瓜子。
「哥,你別太慣著京茹,那丫頭看著呆呆的,鬼精著呢。」
說話工夫,秦淮茹剝了十幾顆瓜子仁,塞李子民手上。
心想著,李子民平常京茹的零花錢,到底藏哪了啊?
「淮茹,家裡不差這一點瓜子,沒事。」
只要李子民想,從空間挪出來的瓜子可以將家裡填滿。
這一場大會,跟李子民預想的一樣,一開始就是兩邊吵架,誰也不服。
然後易中海、劉海中和稀泥。
因為傻柱打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劉海中偏向賈家。
易中海自然偏向傻柱,因為何大清一跑路,他努努力,沒準可以改造一下傻柱。
最後,誰也沒有說服誰,所有人看向李子民。
易中海,劉海中異口同聲:「李子民,你發表一下看法。」
李子民不知道什麼時候,誰拿主意,都要問一下他。
「我覺得光聽賈張氏,傻柱是片面之詞,還是要何大清來一趟。」
「那個誰......大茂,你現在去一趟前門樓子,將何大清接回來。」
許大茂嘴巴一歪。「憑啥我去?」
「不白忙,誰撒謊,誰承擔你來去車費。」
許大茂手往口袋一插:「我不去。」
「蹬了一天三輪,累得像狗一樣。媽,你幹嘛?」
許母扯著許大茂耳朵,眼中八卦之光洶湧。
「大茂,趕緊去。要不然,媽一晚上都睡不好。」
「是呀許大茂,都說到這份上,我也想知道賈東旭誰的種。」
「這要是何大清的,那傻柱還有屁的三間大瓦房......」
大夥七嘴八舌,許大茂聽老娘說這一趟車錢統統歸他,這才推出三輪車。
「大茂,老何如果不來,你就說賈張氏去飯店討說法,他一準過來。」
「行。」
許大茂一走,眾人也散了。
從大院到前門樓子一去一回,差不多一個鐘頭。
「淮茹,回去歇歇。」
經過聾老太太屋子的時候,秦淮茹將秦京茹往裡一推。
「京茹,你姐夫給了你一套試卷,好好寫。要是考試不及格, 就送你回去。」
說著,秦淮茹跟著李子民回了屋,順便將門一鎖。
「京茹,試卷很難嗎?咋半天不動筆?」
秦母抱著孩子,隨口一問。
秦京茹咬著鉛筆頭,一臉痛苦。
「二娘,你一打岔,我又忘啦。」
秦母輕輕一嘆。
她算是看出來了,秦京茹就是一個學渣。
那麼貪財的閻埠貴,都不願意接幫秦京茹補課的活兒。
便說:「女孩子家家讀書不好也沒事。」
「只要會幹家務,會伺候人就行。」
秦京茹放下筆,一臉雀躍:「二娘,你說的我都會!」
瞧京茹高興勁,秦母心想,以後外孫的功課可不能讓對方輔導。
半日後。
何大清回了大院,來的路上,他聽許大茂講了事情始末。
「何叔,賈東旭真是你的種?」
許大茂一臉好奇:「賈張氏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放屁!」
何大清氣道:「老子跟賈張氏清白的,就傻柱一個兒子!」
全院大會。
「爸,你快說說,賈東旭是不是你跟賈張氏搞破鞋來的?」
傻柱心裡沒底。
「放你媽的屁!」
何大清破口大罵。
「老子沒有碰過賈張氏,哪來的孩子?賈張氏呢?讓她滾出來!」
何大清沒瞧見賈張氏,但聽到賈張氏在屋裡哭。
人都麻了!
李子民嘆氣:「老何,賈張氏說老賈沒有生育能力,才找你借種。」
「還說...」
「還說什麼?」
何大清額頭青筋鼓了起來。
真他幹的,倒也認了,關鍵沒有呀!
「賈張氏說,沒有一個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去誣陷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