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賈張氏惱羞成怒:「你推卸責任!」
李子民一臉疑惑:「老何,有點假了吧。」
「那環境,賈張氏難道分不清?」
不少人看向一大媽。
要不是易中海是管事大爺,都有人想問一問一大媽到底能不能分清。
一大媽被大夥看得心裡發堵,一旁聾老太太說道:「哎喲,我心口痛。」
「你扶我回去歇歇。」
一大媽如蒙大赦,趕忙扶著聾老太太離開.......
何大清幽幽一嘆:「當時臉皮薄。」
「就拿衣服蒙了對方的臉,所以後續發生的事...... 」
何大清不說了,但後續的事,大夥自動腦補了出來。
李子民直呼離譜:「老何,那伊志平是誰?」
「伊志平?誰是伊志平?」
「呃,就是誰得手了?」
何大清搖頭:「黑燈瞎火的,我也看不清那對兄弟。」
「兄弟?」李子民細細一琢磨,臉色一變。
聽他一說,那些住戶看賈家母子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何大清,你胡說八道!」
賈張氏沒想到事情出現了反轉,照何大清一說,她豈不是讓兄弟兩個那個啥?
這結果,是她萬萬不能接受的!
「何叔,你說真的?」賈東旭滿臉哀求,希望何大清否認。
否則,他豈不是成了野種?
連親生父親是誰都是一個謎!
何大清一臉嚴肅,他抬起胳膊,豎起三根手指頭:「我何大清發誓!」
「但凡有一句虛言,就不得好死!喝水嗆死!吃飯噎死!出門被車撞死!」
何大清為了增加說服力,又補充了一句。
「傻柱老無所依,凍死橋洞,被野狗啃屍!」
「爸,我可太謝謝您了嘞!」
傻柱拍了拍賈東旭的肩,嬉皮笑臉道:「聽見了嗎?」
「他可不是你爸。」
賈東旭面如土色,額頭冷汗涔涔往下流。
大夥的眼神如同一道道針,扎他心窩上。
「不———!!」
他夠慘了,先是被截胡搶親對象,然後被看瓜,再是被老娘抹黑。
如今,他成了野種!
賈東旭不敢想像明天去了車間,會遭遇什麼!
李子民瞧賈東旭一臉崩潰跪在地上,抓著頭髮, 崩潰大叫。
耳邊不自覺浮現一段BGM。
「雪花~飄啊飄......北風~笑啊笑......大地~一片綠......」
賈張氏瞧東旭崩潰大哭,腸子都快悔青了。
如今真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跟吃屎一樣難受。
賈張氏歇斯底里:
「何大清,就是你睡了我!賈東旭就是你親生的,必須負責!」
賈張氏一條道走到黑,總不能她一個人承擔後果!
何大清一臉輕鬆。
「我敢拿自己和傻柱發毒誓,你敢嗎?」
賈張氏遲疑了,可瞧見街坊鄰居看自家笑話,她一咬牙。
「有什麼不敢!」
被何大清架火上烤,賈張氏豁出去了:「如果我撒謊,那就......」
「那就什麼?」何大清抱著胸,不管賈張氏發不發誓,都不會搭理。
賈張氏漲紅了臉:「那就被雷劈。」
大夥聽著賈張氏弱弱的聲音,心裡有了判斷。
李子民心想,賈張氏這麼虛,要是天上打了一道雷,就有意思了。
他剛冒出這個想法,夜空忽的一亮,然後轟隆一聲巨響!
剛發誓的賈張氏瞬間臉白!
「我去,這麼靈驗嗎?賈張氏你別走?再拿賈東旭發個毒誓?」
傻柱瞧賈張氏灰溜溜的跑了,一臉嘚瑟。
哼了一聲:「再敢看睜眼說瞎話,小心遭雷劈。」
「不好了,下大雨了。」
剛剛看熱鬧的住戶們作鳥獸散,中院頃刻間就剩一地瓜子皮。
李子民剛回家,許大茂氣呼呼找上門:「李子民,賈張氏耍無賴。」
「說好了,誰撒謊,誰承擔車費。她不給,還將我轟了出來。」
「你找老何要。」
李子民道:「他會給。」
許大茂也不墨跡。
「行,我去找他。」
許大茂剛離開,忽然秀芹淋著雨,跑了進來。
「李大哥,救救東旭吧!」
「我去,東旭咋啦?」
秀芹滿臉驚慌失措,一個勁哭:「東旭想不開撞了牆,流了好多血!」
李子民人麻了。
他截胡秦淮茹,賈東旭沒事。
數次被看瓜,賈東旭也沒事。
怎麼賈張氏去了一趟送子廟,賈東旭出事了?
呃......李子民仔細一想,都不知道親爸是誰,難怪出事......
等李子民趕到賈家時,瞧見賈張氏抱著賈東旭嚎啕大哭。
「兒啊,媽胡說八道。你就是你爸的種,送子廟是媽瞎說的!」
「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媽怎麼活啊......李子民!你快來看看!」
李子民上前一瞧。
賈東旭額頭鼓了一個又青又紫的大包,上面敷了一層厚厚的爐灰。
「血是止住了。不過,還得用酒精消消毒。」
「賈張氏,賈東旭怎麼搞的?」
賈張氏一個勁哭。
「都怨我......」
不一會兒,賈東旭讓酒精疼醒了。
「東旭咋了啊?像丟了魂,眼睛直勾勾的好嚇人。東旭,別嚇唬媽。」
「李子民,你快瞅瞅,咋沒有反應?」
瞧李子民眉頭一皺,賈張氏慌了神。
「他這是受了刺激,魔怔了。」
「那怎麼辦?要去醫院嗎? 」
李子民搖頭:「賈東旭心病還得心藥治。」
「怎麼治?」
瞧東旭渾渾噩噩,眼珠子一眨不眨,賈張氏慌了。
這要是傻了,殘了,這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呀?
李子民琢磨了一下:「你們等等。」
不一會兒,李子民喊來了何大清。
「何大清,都怨你!」
賈張氏要撲上去撓何大清,被秀琴攔下。
何大清冷哼一聲。
「我沒幹就沒幹,休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李子民說道:「賈張氏可別鬧。」
「我找老何救你兒子,再鬧,我不管了。」
聽李子民一說,賈張氏放下手。
「何大清,東旭都是你害的!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纏你一輩子!」
何大清要不是怕賈張氏影響他跟金花的好日子,早撂挑子走了。
沒有理解賈張氏,何大清問。
「李子民,你的法子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