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內心瞬間火熱:「今夜本王非要狠狠地懲罰你!」
「啊!」
慕容姬尖叫一聲,雙腿失重,被直接拉了下去,砰的一聲,摔得「亂顫」。
火熱的鼻息和霸道的擁吻,迅速調動了兩個人的情緒。
慕容姬動情。
「殿下,你可以掐我脖子。」
「……」
十月十七日。
一潭死水的伏唉城,突然被打破寧靜。
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在王城之中,一支近衛隊驅趕著馬車,駛入王宮。
其中一輛囚車引起了王城百姓的圍觀。
「那,那是苯教的金車?」
兩個「卍」字拼接而成的符號格外顯眼,那叫做「雍仲恰辛」,是苯教的符號。
在吐谷渾,也有信徒。
有人狠狠擦了擦眼睛,繼而一震,甚至還有一些不知情的百姓朝著金車跪拜,如同見了活佛一般。
此刻正值清晨,還在熟睡的李元昌被叫醒,急匆匆的穿上衣服,沖了出來,整個宮殿都是他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
「我軍英武,我軍英武啊,重賞,重賞!」
「人在哪裡?」
他的心情大好,等待了半個月的事總算是圓滿結束。
人不回來,他心裡始終像是有一塊石頭無法落下。
來到某處殿宇。
廖介,荒圖已經提前趕到等待,二人風塵僕僕,身上有輕傷,嘴唇,臉頰早被高原毒辣的紫外線照傷脫皮。
「參見殿下!」
「哈哈哈,起來,乾的很好,本王要重重賞你二人!」李元昌親自將人扶起。
二人也是滿臉笑容。
「咦,怎麼受傷了?」
「回殿下,不礙事,是和吐蕃人廝殺的時候不慎被割傷的。」荒圖笑道。
「一個塔木族群,還有能傷你的?」
荒圖道:「殿下,是那個九神女,倉央水拓的衛隊所傷。」
「那幾十人給我們造成了一定的困難,那不是普通士兵,能以一敵十,且悍不畏死。」
「若非帶了漢雷,真讓他們號召族人,給咱們打退了。」
談到這裡,他和廖介都是露出後怕之色。
「噢?」
李元昌詫異,高山部落的人是什麼人,人均猛獸,連他們都差點被掀翻了?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停在廣場上,被木條封死的金車上。
那裡面,似乎有一雙眼睛看了出來。
李元昌嘴角上揚:「紅景天呢?」
」回殿下,還在後面,咱們不止采了五千株,那裡漫山遍野的都是,全被塔木部落的人占了,咱們攻破之後,那裡的奴隸趁亂倉促而逃,我們相當於是白撿的。」
「另外,第一批派去交易的人也救回來了,有兩人殘了,其他的也被折磨的難以行走。」
「這個苯教女人,心黑至極,用的法器全是人骨,那邊的奴隸被鐵索拴一輩子!」廖介蹙眉,帶著一絲生理性反感。
李元昌點點頭,並不意外,古代的吐蕃就是這樣。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真有三頭六臂。
「拆了它。」
「是!」
郭超等人親自上前,拿出刀開始撬金車。
隨著一塊塊木板崩開,金車漸漸露出真容,奢華無比,連包邊都是鎏金的,車身四周還鑲嵌了一些類似法器的東西。
「下來!」
郭超可不會慣著對方,幾乎粗暴的將人拖出。
只見神女倉央水拓身穿一襲黑色長袍,手握一柄法器,巫女既視感,衣袖領口皆有紅黃交接的絲線點綴,盡顯吐蕃風情。
約莫二十歲左右,異常年輕,身形高挑,和絕大多數吐蕃人的面容粗糙黝黑不同,她養尊處優,氣色極好。
額頭上有瓔珞和黃金編制的配飾,顯得神性而又尊貴,配飾的下面是一雙深不見底的黝黑瞳孔。
說不上為什麼,她的瞳孔似乎比普通人要更黑,眼白較少,看一眼就好像要被吸入進去一般,光是賣相,估計就能唬住一大批沒有教化的吐蕃百姓。
「神女大人,把你請過來,可不容易啊。」李元昌笑呵呵的靠近調侃。
神女不語,只是漆黑瞳孔有一種近乎冰冷瘮人的狀態盯著他。
「嘖嘖。」
「神女大人,似乎很不開心?」
倉央水拓這時候嘴唇才嘀咕,說了一句什麼。
「殿下,她說您是誰?」
「我是誰?」
「本王是來制裁苯教的人。」李元昌笑道。
話一翻譯過去,神女臉色更冷:「狂妄之徒,口出不敬,山川神澤,必將施罰。」
「行了行了,你們苯教那套管不了本王,也唬不住本王。」
「什麼狗屁邪教,也能代替山川神澤。」
「真那麼厲害,你還能落到這裡來?」李元昌絲毫不給面子,直接把整個苯教拖進來罵。
倉央水拓聞言大怒,剛想要發難,就被郭超等人摁在地上。
她仰起頭,金飾晃蕩,神色激動,漆黑眸子滿是仇視:「敢侮辱苯教和本神,我詛咒你和你的軍隊不得好死!」
「高原的神澤必將埋葬你們!」
啪!
李元昌反手一個兇狠的耳光,抽在了 倉央水拓的臉上。
其額頭的配飾直接被扇崩,飛了出去,其頭髮散亂,臉頰迅速紅腫了起來,甚至流出了血。
倉央水拓似乎被抽懵了,火辣的疼痛將她一點點拉回現實。
「呵呵,你看看你,苯教的神也是會流血的。」
「本王還以為你們不死不滅呢。」
「你們不是自己吹噓自己是創世的神麼?」
「現在怎麼個事?神被人揍了?」
極具嘲諷的話讓倉央水拓憤怒無比,前所未有的恥辱,可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李元昌。
一字一句:「你的報應,很快就來!」
「噢,是麼?」
「那本王等著。」
「可你記著,你已經不是吐蕃境內作威作福的神了,苯教的教法也約束不了這裡。」
「就算你們是神,那也只是在吐蕃,出了吐蕃,沒人認你們,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塊地方,大唐說了算!」李元昌霸氣道。
倉央水拓聞言冷笑,一言不發,對於自己信奉的苯教有著十足的自信,她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當李元昌看到這個表情,就知道這女人是不可能配合了。
屬於是傳銷已經徹底洗腦,她們洗別人的時候,其實也已經被苯教狠狠洗了,估計從小就被灌輸了那些宗教知識。
這個苯教放在二十一世紀,妥妥的邪惡宗教,全世界都會圍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