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被放回來傳話的人。
「他們知不知道你們的真正身份?」
「不,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們恐怕立刻就死了。」
「塔木族群那邊有一些吐蕃軍隊,似乎是保護她的,我們去的時候,他們正好在祭祀,我們聽到此女在動員當地奴隸,準備增援前線。」
李元昌冷笑:「誤打誤撞,還遇上了一條大魚了。」
苯教對於吐蕃軍隊的作戰能力,動員能力,是有顯著提升的,甚至是決定性作用,說直白一點就是用所謂的巫術來洗腦。
如果能順手把這個九女神抓起來,不可謂不是士氣上的重大打擊,甚至可以用這個九女神來反控制吐蕃。
「讓你們沿途畫下的路線,可有畫?」
「回殿下,畫了!」回來的人迅速脫掉衣服,畫在衣服裡面,這才沒有被吐蕃人發現。
李元昌接過,只是瞬間,心裡便有了主意。
「去把廖介和荒圖給本王找來。」
「是!」
「……」
從地圖和偵察到的情況來看,庫葉山直線距離約一百二十里,實際距離要更遠。
海拔三千多米,崎嶇難行,不適合大軍出擊,而且目標太大,可能還沒到,就被吐蕃正規軍隊發現了。
所以,這一次李元昌打算用小股精銳進行精準斬首和活捉,以及救援。
只要奴隸主,也就是塔木族群的純血吐蕃人被殺掉,那下面的就會一鬨而散了。
原本李元昌只是想要紅景天,但現在,這個苯教九女神之一,也進入他的名單了。
為了這場行動,他特地調動了荒圖的高山部落親衛,他們是目前為止唯一能夠適應高山和高反情況的存在。
另外,他還調動了一支一百人的斥候精銳,作為協助。
漢雷,連弩,望遠鏡,指南針,保溫蛇皮包……幾乎遠東軍擁有的好東西全都給配上了。
堪比當代特種王牌軍隊深入敵後斬首,一舉改變了大軍團作戰的固有思維。
用了兩天時間,李元昌根據情報從沙盤上演練了數次行動,最終定下了一個可行的計劃。
行動由廖介,荒圖二人負責,他們將於七天後的深夜抵達並滲透庫葉山。
廖介派人在外面發出動靜,縱火燒其馬匹,來吸引塔木部落的注意。
荒圖一行人趁亂喬裝成吐蕃軍隊混入其中,控制塔木族群的祭祀台,那裡據說也是那個女神所在的地方。
行動定為半個時辰解決,解決後,他們還需要一個時辰來採摘紅景天,並且打包帶走。
目標達成後,他們將繞行吐谷渾西南方向的長怛河返回。
從時間上來看,只要速度夠快,且成功燒掉庫葉山上的馬匹,那麼吐蕃大軍收到消息的時候,遠東軍都已經回來了,他們沒有時間攔截和包圍。
整個行動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只要能成功斬首,取得塔木族群的控制權就輕鬆。
除了縝密的計劃和配合,更多的就是看軍隊的能力了。
十月五日,行動正式開始。
大約一百五十人參與了斬首行動,還有三百人於長怛河接應。
李元昌制定計劃,並沒有親赴,他是大軍統帥,一般情況不得離開大本營。
但他也沒有閒著,為了掩護人過去,先後調集了好幾支騎兵,開始假意對龜縮在高原里的吐蕃人進行佯攻。
每日這吐谷渾的大平原上都是遠東軍騎兵在風馳電掣的移動,動靜極大,一副要大掃蕩的樣子。
以至於吐蕃騎兵都不敢四處露頭,燒殺搶掠了,怕被遠東軍在野外逮住,而後全殲。
時間一天天的流逝。
吐谷渾境內,一片寧靜。
到了十月八日的時候,李元昌基本就失去了荒圖等人的消息了。
這代表著他們已經進入了吐蕃人的實際控制區。
現階段,遠東軍實際控制了青海湖以東,及南部大片平原,占了吐谷渾的六成國土。
剩下四成不是緩衝帶就是吐蕃人盤踞的高原。
雙方一高一低僵持著,吐蕃人不敢隨意下來,只敢偷襲,而遠東軍也始終沒有真正踏上高原作戰的路。
「殿下,前線最新匯報,西線高原上的吐蕃軍隊基本都被騙到北面聚集了。」
「薛仁貴將軍親自坐鎮,敵軍以為咱們要開始第三次大舉進攻。」
「斥候們在山下用望遠鏡不止一次看到那片高原上令旗閃動,黑雲壓頂,是主力無疑。」郭超在門外輕輕說道。
「知道了,讓薛仁貴繼續保持壓迫,勿使達延莽布支可以分心他處。」
「是!」
郭超抱拳,而後離開。
整個鹿宮絕對安靜,防守森嚴,就連慕容可汗來這裡都要通報,度過重重關卡。
珠簾深處,慕容姬赤足踩地,扶著欄杆,香汗已經濕了鬢髮。
「殿下,我站不穩了。」
下一秒,慕容姬整個人騰空,雪白腿彎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托起。
慕容姬尖叫。
長達十二個呼吸的高分貝之後,李元昌猛的吐出一口濁氣,而後二人雙雙倒在軟榻之上。
「殿下,你好厲害。」慕容姬媚眼如絲,自帶婦人春情。
李元昌咧嘴一笑。
「很多人都這麼說。」
「此生若能追隨殿下,民女死而無憾矣。」慕容姬用最後一絲力氣,蜷縮進了他的胸膛。
美艷婦人,成了溫順小貓。
李元昌抱住了她,沒有說話,目光已經出神。
慕容姬抬頭,疲憊的眉眼強打起一絲精神,有些忐忑。
「殿下,您怎麼了,是民女說錯什麼話了麼?」
「不。」
李元昌回過神來:「只是忽然想到了庫葉山的事。」
「不知道那邊怎樣了。」
「將士們在行動,本王卻在這裡偷香竊玉,想想實在慚愧啊。」
噗……
慕容姬被逗笑,剛才可不是這樣的。
「殿下,遠東軍戰無不勝,肯定能成功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吐蕃人在吐谷渾已經大勢已去了。」
李元昌不可置否的一笑:「麻煩沒有解決,就永遠是麻煩。」
」只要吐蕃人還有一個士兵在吐谷渾,那就不算收復。」
慕容姬點點頭,而後主動獻身,爬了起來,長發垂落,且春光乍泄,那真就是水一般的質感。
「殿下,先別想這些了,您看您,在床上都還不忘作戰的事。」
「是民女不夠好看嗎?」
她咬唇,眼神水汪汪的。
年少不知婦人好,錯把少女當坐寶的含金量還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