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一會,外面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一大桶冒著熱氣的清水被抬進宮殿。
隨其一起被送進來的還有數盤肉食和珍饈美味,行軍期間,就是李元昌也很少能吃上這麼豐盛的。
無論是熱水,還是食物,在而今戰亂的吐谷渾都是稀罕物,平日裡李元昌看了也激動。
但今夜,這兩樣東西,黯然失色。
隨兩樣物資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名年紀約莫三十好幾,但體態豐腴,風韻猶存的女人。
她一進來,李元昌的目光便被吸引了。
五官立體大氣,皮膚不糙顯白,輕熟氣質如一熟透柿子。
烏髮間纏繞著松石和珊瑚的瓔珞,眉弓深邃如月牙的清冽,顴骨兩抹曬傷的紅雲,像是高原毒辣的落日烙印進了皮膚深處,這是介於高原女子和草原女子之間的一種美。
加上她舉手投足所展現出的一種婦人的味道,簡直絕了。
她誠惶誠恐的眼神,將欲迎還拒這四個字展現的一點也不做作。
那種感覺,不是少女能有的。
就好像……掐她一下,都能出來些東西。
李元昌這十年來,無數人給他送美女,但大多他都看不入眼,實在是司徒蘭,武媚娘她們的標準太高了。
而且大多數時候在外征戰,遊牧民族的女子很少有好看的,不符合中原漢人的審美。
但這個,李元昌是真一眼開門,一眼喜歡。
以他閱女無數的目光看,此女大概率白皙,人妻。
「民女慕容姬,拜見遠東王殿下。」
「遠東王不遠數千里,驅逐吐蕃,負我吐谷渾,請受民女三拜。」
李元昌挑眉:「慕容是王姓,你是慕容可汗的誰?」
「回殿下,民女冠以夫姓,是可汗的嫂嫂。」
「但家夫早年病死,民女一直生活在伏唉城。」慕容姬道。
「嫂嫂?」
李元昌挑眉,這兩個字不加還好,一加就又加分了。
「你在伏唉城,怎麼活到現在的?」
他眼神狐疑,像這種姿色的女人,兵荒馬亂時若無保護,下場一般悽慘。
「回殿下,城破之時,民女受到王室衛士保護,護送至一處地窖,靠著東躲西藏,一直苟延殘喘至極。」
「得知叔叔打了回來,便立刻前來投奔。」
」叔叔念我不易,特地為我安排了一份差事,說是讓民女前來負責殿下的起居。」
說著,她偷看了一眼李元昌,略帶緊張。
「原來如此。」
「那你當真是福氣大,國破家亡都還有人保護你。」李元昌感慨,估摸著這女人做了不少好事,才有人這麼保護。
否則她現在應該已經淪落在吐蕃人的軍營當玩物了。
「是啊。」說著,慕容姬的美眸也露出一抹後怕。
「不過嫂嫂放心,現在這裡已經安全了,吐蕃人至少數月無法發起反擊了。」李元昌笑道。
說話間,輕輕擺手,郭超等人退下。
慕容姬連連點頭:「可喜可賀,這都是仰仗了遠東王親至,否則吐谷渾不知還要被吐蕃人荼毒多久。」
「殿下二次救援吐谷渾,民女雖為女流,但感激不盡。」
李元昌伸手將人扶起,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慕容姬的胸口,頓時驚為天人!
傳說中的……
只見整體呈現婦人飽滿,白皙中又帶著淡青色的紋路。
這在後世叫做網狀青斑,聽起來有些瘮人,但實際上卻是極其特殊好看的一種體質。
這在後世也被稱為「聖體」,和某虎並稱兩大極品聖體。
淡淡的青筋和白皙肌膚相得益彰,唯美中帶著一絲柔弱,讓人流連忘返。
即便李元昌,此刻也是占有欲爆棚。
有些女人,可遇不可求啊。
他強行鎮定:「嫂嫂言重。」
」吐谷渾是大唐的臣子,慕容可汗又是本王的故交,於公於私,都是要幫到底的。」
說著,李元昌還拍了拍她的肩膀。
慕容姬臉上帶著一絲緊張拘謹,低頭之際,餘光掃到李元昌被打出水泡的腳,立刻主動:「殿下,您的腳?」
「小事,本王正準備泡泡,上點藥。」
「殿下,不如民女幫您吧?王宮百廢待興,人手緊缺,可汗讓民女過來,就是為了照顧殿下的。」
」民女粗魯,不如中原女子細膩,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粗魯?
李元昌又忍不住掃了一眼,這還不細膩麼?
「如此,是不是太麻煩嫂嫂了?」
慕容姬臉色微微古怪,她不明白李元昌為何一直稱呼她為嫂嫂,於公於私,都不是這麼個叫法。
但李元昌喜歡,她也不好說什麼。
「不麻煩,不麻煩的。」
她連連解釋:「若無殿下,民女都還不知道在哪裡苟活,這點事不算什麼。」
李元昌沖她笑道:「你該不會是被慕容可汗逼著來的吧?」
「不,不不!」慕容姬嚇了一跳,連連搖頭否認。
「民女是自願來的,能照顧追隨遠東王這樣的大英雄,是民女求之不得的,還望殿下不要誤會。」
「剛才民女來時,還高興了很久。」
她認真的看向李元昌,沒有半點不情不願,看這樣子若是被趕走了,反倒會難過失落。
「好吧。」
」既然如此,那本王可就不算強迫民女了,是嫂嫂自願追隨。」李元昌打趣調侃,又像是一語雙關。
慕容姬聽出話外之音,臉頰一紅,但默契的沒有說破。
「殿下,您先躺下,民女去取藥。」
「不用,本王這裡就有。」
「處理完,就麻煩嫂嫂替本王搓一搓背吧,這都一個月沒洗澡了,今夜總算是有人幫忙了。」
說著,李元昌就脫掉了外套,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是,殿下。」
慕容姬露出笑容,或許在李元昌的接地氣和親和感染下,她的緊張慢慢消退,轉身去取藥品。
行走間,其腳踝上鈴鐺發出輕微作響,讓李元昌再次看去,越看是越喜歡。
不一會的功夫。
慕容姬幫他處理好了腳上的水泡,其心靈手巧,主打一個會疼人。
「殿下,您腳上了藥,不可觸水,您就這樣躺著,民女替您搓洗。」
說著,她脫掉外面一層繁瑣的長衣,露出裡面貼身的藏紫色衣裙,擼起袖口,幹練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