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昌盯著看。
「嫂夫人,身材保養的真不錯。」
慕容姬瞬間臉紅,心跳加速,這麼直接?
低著頭不敢看他:「殿下,何,何為保養?」
「保養就是駐顏,中原上有一些方士專門研究此道,為的就是青春永駐,不老不死,鶴髮童顏。」李元昌道。
慕容姬詫異:「生老病死,如春夏秋冬輪迴,這個還可以改變嗎?」
李元昌笑道:「確實不能,不老不死這只是一種欲望,駐顏有術,最多就是比同齡人好一點。」
」但嫂嫂確實是這裡面的佼佼者。」
慕容姬抿唇一笑:「殿下可真會哄人開心。」
「民女自覺已經老了,比起殿下的風華正茂,實在是羞愧。」
「誒,你這就謙虛了,你看看你這手,多白,多嫩。」說著,李元昌就上手了。
慕容姬身體猶如觸電,臉上爬滿紅暈的同時,眼神又開始閃爍不定的偷看李元昌。
好俊的遠東王!
年輕,英武,手握重兵,這簡直是男人的模板!
以至於李元昌動手動腳的,她都沒有二話。
「殿下喜歡長的白的女子麼?」她為了緩解尷尬,主動說話。
「那是自然。」
「大唐以豐腴為美,以白為美,這兩點你都符合。」
慕容姬微微幸喜,而後在李元昌的示意下走進水桶,當場濕身,傲人處神秘隱約。
「不瞞殿下,吐谷渾倒不是這樣的。」
」吐谷渾的女子皮膚大多偏黃偏黑,男人以這個為美,普遍也都願意娶這樣的女人。」
「他們認為長的白的女子是病態,是弱不經風,娶回來也幹不了活。」
李元昌哭笑不得。
確實是這樣,古代平民娶女人,都希望找個力氣大,能幹活的。
二十一世紀那種「白瘦幼」,在古代基本就等於是養不活的那種,沒人會喜歡。
這就導致許多美人,明明漂亮,但卻很自卑。
「等以後人人都能吃得飽飯的時候,這種審美和需求大概就會變了。」
「人人吃飽飯?」慕容姬詫異。
「對。」李元昌目光深遠。
如果他沒有推算錯,吐谷渾實際上就相當於後世的「川西一帶」。
這在他的心裡,就是漢人的領土,遲早是要歸為一體的。
「會有那麼一天麼?」慕容姬忍不住問道。
這在她看來,幾乎不可能。
窮人每年都餓死不少,還別說吐谷渾這麼貧窮的地方。
「會的。」李元昌卻脫口而出。
慕容姬愣了一下,竟是有些沒來由的相信。
而後二人無話,只有水流嘩啦啦的聲音。
李元昌一隻腳翹在外面,不能沾水,身體躺著,也不適合做過大的動作,否則他早就忍不住了。
待沐浴結束,他黑髮披散,滴落水珠,英武的身軀一出水,便看的慕容姬這個美婦心跳加速,大腦空白。
「嫂夫人,夜裡還長,不如陪本王坐會,說會話?」李元昌發出邀請。
慕容姬順著看去,那是床。
床上說話?
她不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少女,自然懂李元昌打的什麼主意。
「殿下,那民女去換身衣服。」
「這身衣服有些髒了。」
說完,她的臉頰滾燙,心跳砰砰砰的加速。
「不髒,不髒,脫了便是。」
「啊?」慕容姬面紅耳赤。
「不不不,不是那個意思,嫂夫人放心,本王絕非卑鄙好色之輩,本王只是和嫂夫人一見如故,想要說說話而已。」李元昌拍著胸口保證。
那樣子,讓慕容姬美眸狐疑,難道自己真的想多了?
「是。」
「遵殿下令。」
說著,她有些尷尬的又將外衣脫掉,只穿著比較貼身的衣裙,爬上床整理了一下。
她剛想要下來,李元昌就上來了。
「嫂夫人,家中可還有什麼親人?」李元昌問道。
如此近距離,讓慕容姬有些手足無措,眉眼低垂,看著膝蓋。
「回殿下,家中還有一個弟弟。」
「不過他之前因經商行騙,此事引得可汗不悅,一直關押著。」
「原來如此。」
「關押多久了?」
「回殿下,快兩年了,這次吐谷渾大難,他因此僥倖逃過一劫,後來殿下打進來時,他撬開鎖鏈,還帶人配合了唐軍,攻打吐蕃人。」
說著,她投來一個央求和期許的眼神。
她這麼說,李元昌當然是知道她的用意。
「噢,那這麼說,算是戴罪立功了。」
「這樣吧,本王明日派人通傳一聲,讓慕容可汗把人給放了,另外本王再想辦法弄個好差事給他,嫂夫人看如何?」
聞言,慕容姬喜出望外,美艷臉蛋激動的落淚:「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她跪在床前,有些哽咽。
李元昌居高臨下的一眼,看的險些暈死過去,好晃,好白,青色細小血管好性感。
「嫂夫人,言重了。」
」這些事不足掛齒,起來吧。」
說著,他拍了拍對方的手。
慕容姬抬頭,四目相對,緩緩起身,坐了回去。
「嫂夫人,不如淺酌幾杯?」李元昌忽然又提議。
慕容姬面露為難:「殿下,民女不勝酒力。」
「沒事,少喝一點。」
慕容姬害怕自己醉酒出洋相,但李元昌一再堅持,她也只好捨命陪君子。
她取來了酒水。
果不其然,一杯酒下去,她當場就全身通紅,眼神迷離了,整個美婦氣質更加濃郁。
和李元昌產生的肢體接觸也越來越多。
不到一刻鐘,她整個人徹底微醺,渾身滾燙,倒在了李元昌的懷中。
李元昌此刻也顧不得什麼了,埋頭就是一通狂吻。
聖體就是聖體,不是一般的白皙可比。
隨著一件貼身衣褲滑落。
「殿下,別這樣……」她醉醺醺含糊不清的拒絕,玉腿阻擋,但這種拒絕壓根就不是拒絕,而是一種半推半就。
「嫂夫人放心,本王會負責的。」
說完,李元昌抓住她的手腕,深吸一口氣,隨後,便霸道的占有了慕容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