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辦公室，鬣狗復盤整件事，越看越冷。
陸淵先拿春節檔撕開星火宣發泡沫，再抄底顧長風，順手切斷權謀劇洗錢鏈。
【記住本站域名找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精彩盡在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
每一步都踩在資金周轉的痛點上，他對國際洗錢體系很熟，根本不像一個演員。
鬣狗把陸淵的資料重新推上屏幕，看了很久，關掉屏幕。
「以後所有涉外資金項目，避開淵寒。」
助手愣住，「避開一家工作室？」
鬣狗沒有解釋，有些人不是競爭對手，是風險源。
……
淵寒項目啟動會，陸淵拿出一份表。
孟姐翻第一頁，差點窒住。
《天塹》頭部S級大組；B級網劇《暗巷回聲》，復用《天塹》廢棄城區邊角料布景。
中成本懸疑劇《第七碼》，用極光閒置算力做夜景增強和虛擬置景。
短劇矩陣三部，給新簽藝人練手，順帶測試粉絲轉化。
極光主力算力跑《天塹》，碎片算力夜間渲染網劇。新藝人按檔期塞配角，不適合的去短劇客串。服化道共倉，攝影棚錯峰，廢景不拆，改色再用。
沈南音翻完，評價：「你這是影視公司，還是屠宰場分割流水線？」
陸淵糾正：「生態位製片體系。」
蘇清寒看著表格，「可執行。」
孟姐扶額，「工作人員會瘋。」
陸淵指了指最後一欄：「項目提成上浮。誰節省成本，按比例分獎金。」
會議室安靜。
製片主任第一個坐直：「我贊成工業化。」
老周看著算力排期，眼眶都亮了，「極光全年不空轉？」
「機器閒著會老的。」陸淵把老六抱上桌，「人閒著會亂花錢。都跑起來。」
老六踩過項目表，在《天塹》那一欄按了個爪印。
趙小滿認真記錄：「董事長通過。」
……
一周後，淵寒連開四個項目的消息傳遍業內。
頭部科幻動作、腰部懸疑網劇、衍生短劇、新人訓練項目，全線排期。
同行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開機表，第一反應不是羨慕，是頭皮發緊。
「他們哪來這麼多IP？」
「星海版權庫。」
「特效呢？」
「極光視效。」
「演員呢？」
「新簽那批，加顧長風和林晚晚。」
「這不是工作室，這是小型工業廠區。」
片場裡，工作人員忙得腳跟不沾地，看著牆上的獎金表貼，沒人罵得出口。
極光機房燈火通明，伺服器負載漂亮，像帳本上最順眼的數字。
陸淵坐在監視器後，給老六開了最高檔罐頭。
屏幕上，《天塹》第一場廢墟戲開拍。
電錶在轉，機器在跑，藝人在演，錢沒有白白蒸發。
陸淵看著那條穩定運行的負載曲線，整個人鬆快下來，「這才叫過日子。」
老六低頭吃罐頭。
旁邊趙小滿看了看滿棚鋼架、綠幕、廢墟城和忙到飛起的四個劇組。
她很想問一句：陸哥，你管這個叫過日子？
最後沒問，畢竟貓吃得挺香。
......
《深海潛龍》北美定檔，淵寒工作室，會議室里屏幕掛著各種數據。
宣發總監把方案翻到最後一頁，「紐約時代廣場三塊屏，油管首頁二十四小時焦點位，北美院線映前貼片，外加洛杉磯、紐約、多倫多三城首映禮。」
他停了一下，「核心標籤：硬核工業，零CG實拍。」
沈南音點了點桌面，「預算？」
屏幕跳出數字，陸淵正在給老六梳毛，梳子卡住了。
「這是多少？」
陸淵把計算器按開，手指越按越慢，「時代廣場一天的GG費，夠極光機房跑多久？」
老周坐在後排，沒敢接話。
陸淵看著表格，「油管首頁，用戶划過去也算曝光？」
「算。」
「北美院線貼片，觀眾低頭吃爆米花也算？」
「算。」
陸淵合上計算器，「資本主義連眨眼都收費。」
蘇清寒坐在他旁邊，翻著海外版物料，「該花的要花。北美市場打開，後面所有項目都會升值。」
沈南音也沒有摳，「這是入場券。不買，連牌桌都上不去。」
陸淵摸了摸老六腦袋，「老六，聽見沒，資本主義吃貓糧不吐骨頭。」
老六甩尾巴，態度很差。
......
方案開始執行，紐約時代廣場的颱風鏡頭上線，深海艙逃生花絮同步投放，油管首頁第一批用戶反饋不錯。
北美影迷區開始討論那條鯨鯊實拍，有人質疑造假，有人在扒海事備案。
宣發團隊鬆了口氣。
第二天凌晨，情況突變，海外數據後台全紅。
短視頻起量後，被壓進低推薦池。視頻只能靠關鍵詞搜索到，自然流量斷崖式下跌。
油管首頁焦點位被臨時調換，客服的答覆是「地區投放權重優化」。
時代廣場GG商也發來郵件：檔期衝突，願意賠付違約金，單方面撤檔。
宣發總監把北美院線排片表投到會議室白屏上。《深海潛龍》的排片，從原定百分之十二，被壓到百分之三。全是午夜場和上午冷門場。
《深淵巨獸》，好萊塢S級科幻巨製。空降同檔，映前貼片、戶外屏、流媒體開屏、影評人場、院線黃金檔，全被它一口吞下。
會議室沒人說話，這是把一部片子生生從北美觀眾眼前擦掉。
沈南音盯著排片表，手指停在桌面上，很久沒動。
「估計他們砸了多少錢？」
宣發總監嗓子發乾，「公開可見的投放，超過1億美元。背後的院線保底、貼片捆綁和平台資源包，不好估算。」
孟姐低聲罵了一句，「拿航母撞漁船。」
這時，跨洋電話接進來，星流網亞太高管漢森的臉出現在屏幕里，狀態很差。
「沈總，蘇導，陸先生，我必須說明，平台內部算法已經自動下調《深海潛龍》海外推薦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