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些人,竟然是京都文化圈的大佬,而且跟真的玲瓏居士有點關係。
這次是來打假的。
這時,秦天平率先走過來,低聲道,「小陳大師,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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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什麼借?當面說,我們來此,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就是要打假。」
其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面色冰冷。
「我們最尊敬的先師玲瓏居士早已仙逝,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用她的名來牟利。」
「不錯,你叫陳默是吧?老秦跟我們說了,你背後有強大的勢力,但我們不怕。」
秦天平一臉苦笑,滿臉抱歉。
「小陳先生,之前,我想查你,就去京都找了一些老友…」
他解釋了一下。
以前他確實想查陳默的底細。
後來,他們在小茉莉的滿月宴上,第一次看到了獨屬於玲瓏居士的影刻技藝,才花大價錢在陳默這訂購玉雕。
這些大人物,一直盯著他們,等他們來拿玉雕的時候,要跟來打假。
「小陳先生,真是抱歉哈…」
陳默內心冷笑。
這秦天平,真是老油條一個。
明明是故意帶這些人來的,還先道歉。
不就是想弄清楚是否是玲瓏居士作品嗎?
畢竟花了那麼大的代價。
而這些大人物又剛好篤定玲瓏居士早已經去世。
行吧,帶這些人來也好。
剛好讓他真正進入這個圈子。
嘿,他是玲瓏居士真傳,而這幾位老者,為首的只是玲瓏居士記名弟子。
其他兩位,連記名弟子都不是,只是曾經得到過玲瓏居士指導而已。
「沒事,是不是我師父玲瓏居士的作品,大家看就知道了。」
陳默先走進他的工作室,進入的瞬間,從立體空間裡把五件玉雕擺在工作檯上。
然後拉開門,「請進吧。」
秦天平馬上進來。
看到工作檯上的玉雕,馬上湊過去,仔細看了一會兒,掏出一面放大鏡,貼上去看。
其他人也馬上靠近端詳。
「這…這真的是影刻!」
為首的老者聲音發抖。
「你看這個角度,光線一偏,字就從玉紋里浮出來了…這種手法,只有居士才能做到!」
「還有這個雕刻的線條,一氣呵成,沒有任何停頓和修改,渾然天成…」
「這已經不是技藝了,這是道韻。」
「你們看這刀的走勢,從起刀到收刀,沒有任何猶豫,每一刀都剛剛好,增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
「只有玲瓏補天手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沒錯,先師晚年的作品,就是這種氣質,隨心所欲,隨手拈來,卻處處合於法度。」
幾位老者圍著那五件玉雕,如痴如醉,眼眶甚至微微泛紅。
秦天平、孫正清等人眉開眼笑。
連這幾位都這樣說了,那麼,這絕對是玲瓏居士的作品。
「哈哈哈,好,好啊!」秦天平第一個捧起自己那件,「這件作品,我一定要好好供起來!」
「對對對,現在,只有我們幾人,才有玲瓏居士的作品。」
為首那位老者轉向陳默,眼裡滿是希冀。
「小陳先生,是我們唐突了,只是,先師確實仙逝了,不知您的師父是…」
陳默面色淡然,高深莫測。
「我師父確實是玲瓏居士,你們認識的那位,是我的師祖了,而我師父,是她的真傳,傳承了這個名號。」
「原來如此!」老者渾身激動,「真是可喜可賀啊!我們還以為先師沒有真傳…」
「先師一生醉心於技藝,曾多次感嘆,未能找到真正能傳承她衣缽的弟子。」
「我們幾個老傢伙,雖然受過她指點,但畢竟只是皮毛,現在知道她的技藝有了真正的傳承,我心裡這塊石頭,總算落地了。」
「是啊,這門技藝要是斷了,就是整個文化圈的損失。」
「小陳先生,我們可否見你師父一面?我們有幾件文物,想讓他幫忙修復一下。」
陳默搖搖頭,「我師父不見外人,不過,你們要修復文物,可以拿來。」
「好好好,我們也想厚著臉皮讓尊師幫忙雕刻幾件作品…」
陳默擺了擺手,「我自己的高檔原石暫時不賣了,不缺錢,不過,可以接受來料雕刻。」
「但是,想我師父出手,必須是高檔原石,手工費會很貴,甚至超過原石本身的價值。」
高檔玉石是任意門啟動的重要能量來源,在沒有替代品之前,還是不賣了。
「我們明白。」幾位老者點頭,「我們會自己準備原石的。」
「行,有什麼要求,你們儘管跟我弟子說。」
陳默給他們介紹玉玲瓏。
「玲瓏已經得到真傳,你們看看她的作品,要求不高的話,可以找她。」
他們走到玉玲瓏那邊的工作檯前,拿起一件玉雕看了看,又換了一件,滿臉震驚。
「了不得啊…刀法已經得了玲瓏居士的神韻,雖然火候還沒到,但意境已經有了。」
「這麼年輕就能雕出這種水平,前途不可限量。」
玉玲瓏聽著這些誇獎,臉微微發燙,看了陳默一眼,目光里滿是感激。
再寒暄了一會兒,送走這些人,陳默也準備去參加滿月宴了。
「師父,你最近還有空嗎?我想跟你學多點。」
「明天應該有空。」
他開車回翠湖路。
顧清瑤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了一身淺色的旗袍,頭髮挽起來,素雅端莊。
「東西準備好了?」
「嗯,平安扣,應該合適。」
陳默把錦盒遞給她。
顧清瑤打開錦盒看了一眼,滿臉驚喜。
「哇,又是你師父的手藝,我都不想送了,想留給我們的孩子。」
「以後我再給咱孩子一枚更好的。」
「行,那就走吧,別讓人家等太久。」
上了顧清瑤的車,沒多久,來到翠湖路的省委家屬院。
電動伸縮門,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不穿警服,但站姿端正,目光警覺。
陳默一看,就知道這兩位是高手。
他們也下意識的盯著陳默,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危險。
家屬院裡面是一排排六七層高的老式樓房。
外牆是淺黃色的瓷磚,統一風格,樓間距很寬,種著高大的樹,樹冠遮住了大半個院子。
路邊停著幾輛黑色轎車,低調的牌子,沒有特別顯眼的型號。
院子裡很安靜,幾個老人在樹蔭下下棋,還有推著嬰兒車的女人在散步。
上了7號樓的3樓,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穿著家常的深色外套,繫著圍裙,氣質溫和。
「老顧,清瑤來啦,快進來。」
「趙阿姨好。」
進門後,看到客廳里坐了不少人,正在聊天喝茶。
讓陳默詫異的是,那三位文化圈的大佬也來了。
不過,他沒心思去管來了什麼人,因為系統已經彈出界面。
果然是小十二的滿月宴啊。
他看了一眼抱著嬰兒的女人,內心大震。
臥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