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之所以震驚,不是因為孩子媽是熟人,而是因為他在電視上見過她。
系統彈出的界面,也確認了這個名字。
【子嗣生母:趙嘉怡,36歲,綜合評分93。】
【子嗣性別:男。】
【出生日期:2月16日。】
趙嘉怡。
他第一次關注她,是多年前的春晚。
她穿著紅色旗袍站在舞台中央,唱了一首主旋律的大歌,嗓音清亮,颱風端莊。
當時老媽聽得很感動,抹著眼淚,說想起了以前的苦難。
那時候他的工作是跑外賣,覺得趙嘉怡這種人,就是只能在媒體上看到的天仙。
可是現在,她生了他的孩子…
她太美了。
五官溫潤,知性的氣質,身材圓潤,婀娜多姿,笑容溫和親切…
我的天。
我的種子何德何能?
顧清瑤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笑。
「老公,是不是很震驚?走,帶你過去認識一下歌唱家。」
她拉著陳默走向趙嘉怡。
「哈嘍,嘉怡姐,好久不見,你更加漂亮了,來,這是送給我小外甥的禮物,祝他身體健康,平安喜樂。」
顧清瑤遞上錦盒,趙嘉怡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面色不變,收起來。
「謝謝清瑤姨姨。」
【清瑤真懂事,這玉扣看起來不是很珍貴,不會落人口實,雕刻得好看,寓意也好,圖個平安。】
「清瑤,不介紹一下這位?」
顧清瑤馬上介紹陳默,說是她男朋友。
「早就聽說你找了個一表人才的男朋友,終於見到了,你好,陳先生。」
陳默點點頭,「趙女士好。」
他看到趙嘉怡頭頂浮著一行字。
【他就是陳默?魔都許家付出很大代價,請我老公講和的大人物?看起來倒是挺普通的。】
陳默心裡一動。
嗯?讓他來這,是因為許家?請求講和?
許家給趙嘉怡的老公付出了什麼大代價?
他還以為是因為S級檔案的事才被請來,原來是許家的關係。
不過,既然趙嘉怡的夫家是顧承遠的靠山,許家為何還要針對盛恆?
這時,那三位文化圈大佬走過來。
「小陳先生,您也來啦。」
為首的老者姓錢,叫錢宜。
陳默急忙謙虛。
「哎呀,三位前輩,當不得先生二字,你們是我師祖的學生,我應該喊幾位師叔的,以後,你們叫我小默就行。」
「行,那我們就托大了。」
這幾位前輩撫了撫鬍鬚,眼裡滿是高興。
趙嘉怡面色一驚,「陳先生,你還是文化圈中人?三位老先生的師侄?」
錢老急忙擺手,「我們是沒資格做小默的師叔的,他可是玲瓏居士的直系傳人,而我們只是得到過玲瓏居士指導而已。」
趙嘉怡想到了什麼,拿出那枚平安扣,「清瑤啊,這塊平安扣是不是很珍貴?」
錢老看到平安扣,湊近看了一眼,面色大驚,「小默,這又是你師父的手筆吧?材質不算好,但這道韻,價值無量啊。」
趙嘉怡急忙要把平安扣還給顧清瑤。
陳默道,「不是我師父雕的,是我雕的,不值什麼錢。」
「什麼?你雕的?」錢老瞪大雙眼,「你的技藝,竟然已經趕上你師父了?」
陳默笑了笑,「差不多了,所以一些不太珍貴的玉雕,我師父已經讓我用影刻幫他署名了,趙女士,收著吧,圖個吉利而已。」
趙嘉怡看著手裡的平安扣,又看了看陳默,鄭重的收起來。
而他們在這邊談話,也讓陳默和顧清瑤成了焦點。
能來這裡的都是大人物,哪怕是跟來的年輕人,表面都很懂禮儀,謙和有禮。但陳默的讀心術一開,看到的,很多都有另一副面孔。
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青年走過來,「清瑤,好久不見,聽說盛恆最近勢頭很猛。」
頭頂卻飄著一行字。
【媽的,當初追她追了半年,連手都沒摸到,現在便宜這小子了。】
另一個戴眼鏡的也湊過來,「是啊清瑤,以後有什麼項目需要融資,記得找我。」
【草,這女人怎麼選了個這麼普通的人?最起碼也得是我們這圈層的啊。】
陳默懶得搭理,只是禮貌點頭。
他對這種交際沒啥興趣,只是跟在顧清瑤身邊。
也許是因為S級檔案,或者她老公有求於陳默,趙嘉怡在主動拉近距離。
陳默當然也有意跟這位天仙孩子媽拉近距離,慢慢的熟絡起來。
她讓陳默跟顧清瑤一樣,直接叫她嘉怡姐,她則直接叫陳默的名字。
陳默也知道了,她不僅是歌唱家、一級演員,還是百越省藝術職業學院的教授,也是寧城文化口這邊的大人物。
嘖嘖,難怪了。
獎勵技能是名師傳承。
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走過來。
他穿著夾克,身姿挺拔,眉宇間不怒自威。
顧清瑤馬上站起來,顯然對他有點壓力。
男子笑了笑,「清瑤,怎麼每次見到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你又沒犯事。」
「今天是我兒子的滿月宴,在這裡,我只是你的祁墨哥。」
顧清瑤吐了吐舌頭,「祁墨哥,誰讓你每次見面都板著臉呢?」
她給陳默介紹了一下。
祁墨,趙嘉怡的丈夫,省廳里的大人物。
祁墨看著陳默,頭頂浮著一行字。
【這就是那位S級檔案的人物?也不知道他的國家任務是什麼。】
【昨晚許家的許爭年給我打電話,我嚇了一跳,問了一下京都上面的關係,也查不出來。】
【哎,當年我欠了許家大人情,不得不出面,希望他給我一點面子吧。】
「我跟清瑤關係很好,我當她是親妹妹,那我就叫你一聲小默了,你跟清瑤一樣,也叫我祁墨哥吧。」
祁墨看向陳默,「小默,我有點事,可否借一步說話?」
陳默看了他一眼,低聲道,「許家只要不再惹我,我懶得理會他們。」
祁墨面色震驚。
【他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天啊,他的情報能力…不能惹,絕對不能惹,也不能查。】
「多謝小默給我這個面子。」
他特意給陳默解釋了一下他欠許家的人情。
陳默笑了笑,「祁墨哥,你不該幫他們說情的。」
「許家幫腳盆雞和鷹醬那邊做了不少事,在國外養了不少僱傭兵,他們在國內的財富,估計很多都是人血饅頭。」
「比如這一次,要不是我,顧承遠伯父和清瑤,死定了。」
關於這信息,當然是他之前從許衡心中讀出來的。
不過,這只是潛意識的信息,很難讀全面。
祁墨面色狂變,「當真?」
「當然是真的,不過這不歸我管,你可以跟上面提,他們得罪了我,如果許家掌權者識趣,估計很快就清理國內的產業。」
「我明白了。」祁墨面色陰沉,「我明天就跟上面提。」
陳默點點頭,結合透視眼和中醫精通,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