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金萊走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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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顏盯著江凡手肘上滲血的擦傷看了幾秒。
「你脫了衣服，我幫你上藥。」
她從床頭櫃旁邊翻出一個急救包。
「不用，都是皮外傷。」
「脫了。」
江凡懶得跟她爭，把衛衣從頭上扒下來，團成一團扔在沙發上。
蘇玉顏拿著碘伏棉簽湊過去，手停在半空中。
江凡的後背，從左肩到腰側，一大片擦傷，面積比她想的大得多。
但傷口上已經覆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
這才兩個小時。
蘇玉顏把碘伏棉簽放下，她的手指伸出去，碰了一下血痂的邊緣。
干硬，跟長了好幾天的舊傷一個樣。
「江凡。」
「嗯。」
「這傷是兩個小時前受的。」
「對。」
蘇玉顏的手指沿著血痂的邊緣慢慢划過去。
今天在片場的那一幕還刻在她腦子裡。
摺疊椅被蹬飛的那一下，她眼前只看到一道黑影掠過。
然後江凡就出現在八米高的半空中，雙臂張開，接住了一個一百三十多斤的成年男人。
人能做到這種事？
「江凡，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凡扭過頭看她。
蘇玉顏的表情很認真，不是開玩笑的那種，是真被今天的事嚇到了。
「你是不是……練了什麼絕世功法？」
她自己說完都覺得離譜，但實在想不出別的解釋了。
江凡看著她一臉較真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
他一把攬住蘇玉顏的腰。
「我練的是采陰補陽的功法。蘇總要不要親自領教一下？」
「你當我三歲小孩？」蘇玉顏抬手要拍他的胸口。
江凡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上。
「你不覺得每次跟我在一起之後，皮膚好了，睡眠也改善了？」
蘇玉顏的手指在他胸口收了一下。
這個她沒法反駁。
自從跟江凡有了關係之後，她的皮膚狀態確實肉眼可見地好轉。
「那是因為我最近壓力小了——」
江凡鬆開她的手腕。
「信不信隨你。反正效果你自己看得到。」
蘇玉顏退了半步，低著頭想了一會兒。
她的手指搭上羊絨大衣的第一顆扣子。
「那既然是修煉——」
扣子解開，大衣從肩上滑下去，裡面是一件貼身的黑色高領毛衣。
「那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功法到底多厲害。」
江凡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
他把蘇玉顏轉了個方向，面朝窗戶。
「站好。手撐玻璃上。」
蘇玉顏雙手撐上去，酒店落地窗的玻璃被她手掌捂出兩個模糊的印子。
身後傳來皮帶扣解開的聲響。
毛衣被推上去，堆在鎖骨的位置。
牛仔褲連著底褲一起褪到膝蓋處。
後背貼上江凡的胸膛，前面緊貼著玻璃。
涼。
蘇玉顏肩膀縮了一下，吸了口氣。
江凡的手扶在她腰側，這一刻他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
兌換的神級身法，如果換個場景用——
江凡動了。
蘇玉顏整個人彈了起來，往上翹起腳尖。
「江——」
沒喊完。
第二下緊跟著來了。
頻率在毫秒間切換，她的大腦直接宕機，完全跟不上身體接收到的信號。
蘇玉顏下意識往後伸手，想抓住他，手掌拍在他後背的血痂上。
江凡悶哼了一聲。
她想縮回手，手腕被江凡反手摁在了玻璃上。
十秒。
她撐在玻璃上的手臂開始發抖。
「不——停——停一下——」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兩個人的輪廓，蘇玉顏的眼白翻了一瞬，雙腿膝蓋一彎，整個人往下滑。
江凡眼疾手快撈了一把，橫抱起來，放到床上。
蘇玉顏整個人攤在被子上，牛仔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
過了三分鐘，她才找回自己的呼吸節奏。
「江凡。」
「嗯。」
「你這個……不是采陰補陽。」
「那是什麼？」
蘇玉顏閉上眼，聲音虛得快聽不見了。
「這是要人命。」
江凡坐在床邊，倒了杯水遞過去。
蘇玉顏顫抖著伸手接過，她喝了兩口，總算緩過來。
「剛才大概過了多久？」
「嗯，大概十秒吧。」
「十秒。」蘇玉顏的聲音很輕，「蘇玉顏活了三十年，十秒鐘就被你放倒了。」
江凡沒接話。
蘇玉顏閉著眼，臉側過去，沉默了大概半分鐘。
「繼續。」
「什麼？」
「繼續……教我修煉。」
話說出來她自己耳朵更紅了。
江凡把她腳踝上掛著的牛仔褲拽下來，扔在地上。
「想好了？這回可不是十秒鐘了。」
蘇玉顏的腿往裡縮了一下。
「……多久？」
「看你能撐多久。」
江凡俯下身，一隻手從她膝蓋內側探進去，另一隻手把那件高領毛衣徹底剝掉。
這回他沒用全力，速度控制在蘇玉顏剛好能承受的範圍內。
蘇玉顏的手指攥著床單，在心裡默數著秒。
三十秒，身體開始失控。
一分鐘的時候，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肌肉繃成一條線。
三分鐘的時候，她放棄計時了。
——
事後，蘇玉顏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江凡拍了拍她的後背。
「還活著嗎。」
沉默了五六秒，枕頭裡傳出悶悶的聲音。
「死不了。但也快了。」
系統面板在視網膜邊緣浮現。
【深度契合×2，壽命值+2000】
【當前壽命值：264300點】
蘇玉顏從枕頭裡偏出半張臉。
「你今天那個速度……以後能不能正常一點。」
「你自己說要看看我功法多厲害的。」
「……」
等蘇玉顏睡著，江凡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有好幾條未讀消息。
許清雅：「聽說今天出事了？」
唐映雪：「江凡，你手受傷了？我讓人從京都寄藥過來。」
沈念：「江凡，你還好嗎……我好擔心。」
宋思怡：「聽說你手肘破了，嚴不嚴重？要不要我聯繫魔都最好的骨科？」
顧清秋：「聽說有人差點摔死？你沒事吧。如果你殘廢了，我養你。」
——
第二天，兩人一同返回魔都。
航班落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江凡的手機開機，消息提示音接連響起來。
許清雅的消息最多。
」你今天幾點回魔都？「
」你現在在哪？「
最後一條是二十分鐘前發的：「我煲了湯。」
蘇玉顏那邊要處理威亞事故的善後，兩人在航站樓出口分了手。
江凡在航站樓出口站了一會兒。
李誠把車開過來。
」凡哥，去哪？「
」許清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