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許清雅的小洋房。
客廳的燈沒開,茶几上點著兩根白色的香薰蠟燭。
許清雅坐在沙發上,還穿著那身明黃色的女王長裙。
她掃了眼手機屏幕,九點過十分。
手機被隨手扣在沙發墊上。她換了個坐姿,金色腰封勒了一整天,腰側的肉已經開始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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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行頭脫下來容易,穿上去可不容易,光化妝就得一個半小時。
玄關那邊傳來密碼鎖的滴滴聲。
房門打開,江凡走了進來,光頭在玄關的感應燈下反了一下光。
許清雅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從他頭頂慢慢往下移。
「御弟哥哥,你來了。」
江凡邁步進門,順手把門帶上。
「許天后,你這戲癮是不是有點大?發布會結束到現在,衣服都沒換。」
許清雅從沙發上站起來迎了上去。
明黃色的裙擺在地板上拖出一小截,腰間的金色腰封把她的身形勒得很緊。
「我花了兩個小時化的妝,不讓你多看看,那不虧了。」
江凡換了拖鞋,目光落在她身上。
茶几上的燭光晃動,給她半邊臉鍍了層暖黃的柔光。
「那貧僧……恭敬不如從命,可要好好欣賞欣賞。」
他走上前一步,扣住許清雅的手腕,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許清雅順勢撞進他懷裡。頭頂的珠翠一陣搖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江凡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腰。
「上次那個瑜伽球,還在嗎?」
許清雅耳根一熱。
「不在。我讓助理搬走了。」
「為什麼?」
「每次看到那個球,我腿就發軟。」
江凡喉嚨里滾出一聲悶笑。
他彎腰,一手撈住許清雅的腿彎,直接把人橫抱起來。
明黃色的裙擺垂下來,在半空中晃蕩,拖了老長一截。
許清雅摟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肩膀上。
「江凡,先等等。」
「嗯?」
「你先換上唐僧的衣服。」
江凡步子一頓,垂眼看她。
「許清雅,你是不是對和尚有什麼特殊的執念?」
「我是對你有執念。」許清雅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穿不穿?」
江凡把她放在床上,明黃色的裙子鋪開,占了大半張床。
「你今天發布會上穿僧袍走出來的時候,那幾個女人的表情我都看見了。」她的聲音壓低了一點,「我得自己單獨再看一遍。」
江凡走到衣帽間,拉開最右側的櫃門。
一件僧袍掛在裡面,跟發布會上的不一樣,料子更薄,旁邊還搭了一條袈裟,疊得整整齊齊。
江凡把衣服拿出來看了一眼。
這女人準備得倒是周全。
他把襯衫脫了,換上僧袍,把袈裟搭上左肩,走出衣帽間。
許清雅斜靠在床頭,一條腿彎起,另一條腿隨意垂在床沿。視線觸及江凡的瞬間,眼底的亮光藏不住。
「轉個圈。」
「許天后,我又不是男模。」
「轉。」
江凡轉了半圈,停住了。「行了吧。」
許清雅從床上坐起來,雙腿併攏,兩隻手撐在身後,她歪著頭打量了江凡幾秒鐘。
「比發布會上好看。」
「哪裡好看了?」
許清雅的目光往他胸口的位置掃了一下。
薄如蟬翼的綢緞貼著皮肉,在頂燈的照射下,肌肉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抬起手,手指勾住江凡僧袍的領口。
「御弟哥哥。」她仰著頭看他,聲音放得很輕,「小女子傾慕許久……不知御弟哥哥……今晚可否留下?」
江凡看著許清雅的臉。
今天她穿著正經的女王戲服,妝也是影視級別的全妝。
配上燭光和昏暗的臥室,他承認,這個畫面確實有殺傷力。
「女王陛下,出家人不打誑語。」江凡單手握住她的手指,「貧僧今晚確實走不了了。」
江凡低頭吻了下去,許清雅的手從他領口伸進去,手掌貼上他的胸口。
江凡的手摸到她腰間那條金色腰封的搭扣。
搭扣在後腰的位置,藏在裙子的褶皺里。
「這玩意怎麼解?」
「往左擰。」
江凡擰了一下,金色腰封鬆開的一瞬間,許清雅長出一口氣。
「憋死我了,勒了五個小時。」
腰封拿掉之後,裙子一下子鬆了。
沒了束縛的明黃綢緞順著肩頭滑落,雪白的肩頸和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江凡把腰封扔到床下。
「五個小時不換衣服,就為了等我看?」
「不然呢?」許清雅往後倒在枕頭上,長發和珠翠散了一床,「你以為我喜歡被勒著?」
江凡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邊。
「那頭上這些也摘了吧。」
「不摘。」許清雅按住自己頭上的珠翠,「我今天是女王,女王就要戴著冠冕。」
江凡沒再廢話。他的手從裙擺下方往上探。
明黃色的綢緞被推到腰際,底下穿的是一條很細的蕾絲——也是金色的。
「連內衣都配套了?」
許清雅別過臉。「……你管那麼多幹嘛。」
江凡的手指勾住那條金色蕾絲的邊緣。
「許天后,我發現你每次在服裝搭配這件事上,比演戲還用心。」
「閉嘴。」
許清雅坐在江凡腰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穿著僧袍的男人。
明黃色的裙子堆在腰間,上半身只剩一層薄紗的同色抹胸。
「御弟哥哥。」她雙手按在他的胸口,「今晚小女子要御駕親征。你不許動。」
「跟上次護士那回一樣?」
「比那次還要猛。」許清雅伸手把頭上歪了的珠翠正了正,抬起下巴,「今天我是女王。國王親征,有什麼問題?」
「沒有。請。」
許清雅俯下身,珠翠的流蘇掃過江凡的臉。
她解開僧袍的腰帶,把他的衣襟撥開。
頭上的珠翠跟著搖晃,江凡兩隻手枕在腦後,看著上面的女人。
五分鐘。
十分鐘。
她的腿開始有些酸痛。
「江凡……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沒動啊。你讓我不許動的。」
許清雅恨得牙痒痒,珠翠上的流蘇甩來甩去。」
她咬著牙又撐了十幾分鐘。
「御駕……親征……」許清雅聲音斷斷續續,「……也沒那麼容易。」
江凡看著她逞強的樣子,忍了半天。
夠了。
他雙手從腦後拿開,一手扣住許清雅的後腰,翻了個身。
許清雅「哎」了一聲。後背陷進床墊里。
「女王體力不支,貧僧只好代勞了。」
不知過了多久。
許清雅躺在床上,頭髮散成一團,江凡伸手把許清雅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汗和散掉的妝混在一起,眼角那些精心畫的眼線已經花了。
「以後還御駕親征嗎?」
許清雅沒抬頭,伸出一隻手,中指豎著,對準了他。
江凡把被子拽過來蓋在她身上。
去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回來,幫她擦拭身體。
許清雅閉著眼,任他自由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