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雪跪在地毯上足足半個小時。
雙腿已經發麻，臉頰酸疼，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江總，這下滿意了嗎？」
江凡靠著真皮椅背，低頭看著她，酒紅色的包臀裙滿是褶皺，已經卷到了腰間。
白襯衫領口大敞，那雙平時審視下屬、高貴冷艷的眼睛，此刻帶著水光，自下而上地看著他，帶著幾分幽怨。
江凡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將人從地毯上拽了起來。
唐映雪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整個人失去重心，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
真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江凡單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桌面上的財務報表往旁邊一掃。
嘩啦一聲。十幾份文件散落在地毯上。
「你幹什麼？那可是公司的重要文件。」唐映雪出聲。
江凡沒理她，直接將她放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唐映雪坐在辦公桌邊緣，雙手撐在身後，身子後仰。
江凡雙手抓住包臀裙的下擺，往上推在腰間。
底下是一條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江凡雙手勾住襪子的中間，指節收緊，猛地一用力。
刺啦——
絲襪從中間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唐映雪嬌怒：「你撕了我多少雙襪子了……」
這混蛋對撕絲襪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唐映雪心裡罵了一句。
這可是她今天特意挑的高定款，就這麼報廢了。
江凡動作沒停，手指順著襯衫邊緣繞到身後。
咔噠。
內衣彈開，被江凡隨手抽走，丟在地毯散落的文件上面。
江凡上前一步，雙手握住她的腿彎，抬了起來。
視野完全敞開。
唐映雪臉頰通紅，抬起胳膊，想擋住臉。
太羞恥了，在這間屬於她的董事長辦公室里，在白天開會的位置上，擺出這種姿態。
「別擋臉。」江凡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強行拉開。
唐映雪的手腕被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牙齒死死咬著下唇，憋著不讓自己出聲。
「忍什麼。」江凡俯下身，氣息打在她臉上，「整棟樓就你我兩個人。你就算叫破喉嚨，外面也沒人聽得見。」
唐映雪瞪了他一眼。
但這一眼毫無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什麼叫破喉嚨，這混蛋當自己是在拍三流電影嗎？
唐映雪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緊接著就被一波接一波的衝擊打散。
在辦公桌上待了二十多分鐘。
唐映雪的腰受不了了，紅木桌面太硬，隨著江凡的動作，硌得她脊椎骨生疼。
皮膚摩擦在木紋上，火辣辣的。
「疼……」她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江凡停下動作，看了一眼她後背被硌出的紅印。
雙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直接把她從桌上撈了起來。
幾步走到待客區。
唐映雪被扔在那張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沙發也寬不了多少。
唐映雪只能側躺著，長發散在皮面上。
江凡從後面貼了上來。
嚴絲合縫。
唐映雪手指抓緊了沙發的邊緣。
「你到底……多久才夠……」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公司……明天還有個會……」
再這麼折騰下去，她明天根本下不了床。
江凡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後，「唐董白天不是說，要我來視察工作？我這人做事，向來比較認真。方方面面，都得檢查到位。」
唐映雪罵了一句髒話。
但剛罵出一個字，聲音就變成了一聲高亢的悶哼。
「劉達和趙高那邊，尾款結清了嗎？」江凡突然談起工作來。
唐映雪大腦一片空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
什麼鬼？這個時候問尾款？這混蛋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結……結了……」她咬著牙回答。
「審計團隊明天進場？」
「嗯……」
「秦萬豪的餘黨，要清理乾淨。」江凡語氣平淡，在聊家常，「環球娛樂只能有一個聲音。」
「知……知道了……」
唐映雪徹底服氣了，身體在承受狂風暴雨，腦子還得跟著他的節奏處理公司事務。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又過了很久。
唐映雪以為要結束了。
剛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肌肉稍微放鬆下來，終於結束了。
她現在只想躺平，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江凡再次把她抱了起來，來到落地窗前。
還有？唐映雪瞪大眼睛。
「站好。」江凡鬆開手。
唐映雪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只能雙手撐在玻璃上。
指尖觸及冰涼的窗面，溫熱的呼吸打在玻璃上，留下一團霧氣。
江凡看著她撐在玻璃上的背影。
落地窗外面，是京都的夜景。
萬家燈火，車流如織，霓虹燈閃爍，將這座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
她低頭看了一眼。
四十八樓，街道上的汽車小得像螞蟻，車燈連成一條條光帶。
唐映雪在玻璃的倒影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頭髮凌亂，滿臉潮紅，狼狽不堪。
身上的白襯衫半搭在身上，紅色的包臀裙掛在腰間。
「江凡……這窗……萬一外面有人看到……」唐映雪聲音發抖。
「四十八樓。」江凡站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胯骨，「你覺得誰能看到？直升機嗎？」
沒等唐映雪反駁，江凡動了。
唐映雪的手掌在落地窗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貼在玻璃上。
唐映雪閉上眼睛，冰涼的玻璃貼著臉頰。
「看著外面。」江凡命令。
這個時候閉眼，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唐映雪被迫睜開眼，窗外的燈光一排排地在她視線里劇烈晃動。
感覺整個京都都在隨著她的身體起伏。
極致的反差，帶來極致的刺激。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江凡……我真的不行了……」唐映雪的嗓子徹底啞了，帶上了哭腔。
「再撐五分鐘。」
「你他媽每次都說五分鐘……」唐映雪徹底崩潰了。
指甲在玻璃上無意識地抓撓，發出吱吱的聲音。
整個人繃到了極限。
然後，她徹底沒了力氣。
江凡鬆了手。往後撤了一步。
唐映雪像一灘軟泥，順著落地窗滑了下去。癱坐在厚實的地毯上。
大口喘著氣，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江凡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視網膜邊緣，半透明的虛擬面板浮現。
【叮——】
【目標體：唐映雪】
【顏值：9.5分↑】
【契合度變化：SS+→SSS】
【本次深度契合×3，壽命值+9000點】
【當前壽命值：93300點】
【剩餘壽命：296天】
江凡盯著面板看了幾秒，已經和許清雅一個級別了。
唐映雪坐在地毯上緩了很久，才勉強撐著玻璃站起來。
她走到沙發前，挨著江凡坐下。
唐映雪伸出雙手，抱住江凡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你就是個怪物。」唐映雪小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