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好衣服離開環球娛樂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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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映雪連襯衫扣子都是江凡幫她系的。
江凡把她的領子翻好，拿過旁邊的風衣披在她肩上。
兩人乘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江凡坐在駕駛位，啟動車子。
唐映雪坐在副駕駛，手指頭都不想動。
江凡拉過安全帶，幫她扣上。
車子上路，路燈在車窗上交替閃過。
唐映雪偏頭看著開車的男人。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秦萬豪被經偵帶走，她成了環球娛樂的董事長，手裡握著絕對控股權。
這一切都在江凡的掌控之中。
車子開進京都壹號院的地下車庫停穩。
上了樓，唐映雪換了拖鞋，直奔主臥的浴室。
她現在只想泡在熱水裡。
擰開水龍頭，溫水嘩啦啦流進雙人浴缸。
她脫掉身上的衣物，扔進髒衣簍。
抬腿跨進去，躺進浴缸。
溫水漫過鎖骨。
她閉上眼睛，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泛酸。
舒服。
剛泡了十幾分鐘，浴室的門把手轉動，發出聲響。
江凡推門走進來。
唐映雪睜開眼，往水裡縮了一截。
「你別過來。」
江凡沒理會，隨手把襯衫扔在洗手台上。
唐映雪看著他寬闊的肩膀。
「江凡，求你了，我都快散架了。」
江凡褪去長褲，直接跨進浴缸。
水面往上漲了一大截，溢出邊緣，順著瓷磚流進地漏。
他在唐映雪對面坐下，浴缸很大，兩個人伸直腿剛好能碰到對方。
江凡拿過旁邊的沐浴露，擠在手裡，打出泡沫。
「轉過去。」江凡開口。
唐映雪沒動彈。
江凡拍了一下她的小腿。
她這才乖乖的轉過身，背對著江凡。
江凡的手貼上她的後背，溫熱的泡沫順著往下抹。
他手勁拿捏得很準，按壓著她酸痛的肌肉。
唐映雪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哼，把下巴擱在屈起的膝蓋上。
「環球娛樂現在你說了算。」江凡一邊按壓她的肩膀，一邊說話，「秦萬豪留下的爛攤子，你要儘快清理乾淨。」
「明天審計團隊進場，三天內把帳目理清。」唐映雪閉著眼，享受著背後的力道，「高層換血需要時間，我得一個一個拔掉。」
「不用那麼麻煩。」江凡的手指滑到她的腰側，「不聽話的直接踢出局。環球娛樂現在缺的不是那些養老的管理層。」
唐映雪睜開眼，看著水面上的泡沫。
「公司有幾個大項目因為秦萬豪進去都中斷了，如果處理不好，到時候董事會那幫老傢伙肯定要找我麻煩。」
江凡手上的動作沒停。
「回頭我給你幾首歌，再給你寫個劇本，讓你把場面撐起來。」
唐映雪轉過頭，水花濺到浴缸外。
「你說什麼？」
江凡擦了擦手上的泡沫。
「環球娛樂既然到了你手裡，就不能是一副空殼。我手裡有現成的資源，你拿去運作。」
唐映雪呼吸急促起來。
她轉過身，直接面對江凡。
水波蕩漾，她往前挪了一段距離。
跨坐在江凡腿上。
「你明天早上九點還有董事會。」江凡提醒她。
「不礙事。」唐映雪雙手攀上江凡的脖子。
泡沫在兩人之間擠壓，很滑。
「你不是快散架了？」
「還能撐一會。」
唐映雪低下頭，堵住江凡的嘴。
隨著兩人的動作，水花不斷溢出浴缸，打濕了地面。
一個多小時後。
江凡把唐映雪從水裡撈出來。
她整個人掛在江凡身上，連站著的力氣都沒了。
江凡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唐映雪沾著枕頭就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平穩。
江凡靠在床頭，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視網膜邊緣，半透明的虛擬面板浮現。
【深度契合×1，壽命值+3000點】
【當前壽命值：96300點】
江凡關掉面板，又快突破十萬大關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看，是李誠發來的消息。
「江哥，今天早上，盛達集團對外宣布，要建一座全亞洲規模最大的兒童福利院。名字叫『凡秋福利院』。手續全辦齊了。這顧清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江凡看著屏幕上的字，回了一條消息：「不用管她。跟進我們自己的項目。」
之後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關掉床頭燈。
第二天上午七點。
唐映雪醒來。
除了腰有點酸痛，精神頭反而很好。
她走到衣帽間，挑了一套黑色的職業女裝。
穿衣服的時候，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皮膚透著光澤，連粉底都不用打，氣色極佳。
她換好衣服，只化了一個淡妝。
手機響了，有個暗中投靠她的高管發來一條信息。
「唐董，有幾個管理層暗中商量，要在會議室鬧事。說您非法竊取秦董的股份，要把您趕下台。」
「帶頭的是製片部王總，詞曲部的兩個金牌作曲人，還有幾個跟秦董走得近的元老。」
唐映雪看著屏幕，靠在椅背上。
「乾的不錯。」
環球娛樂頂層會議室，唐映雪推門走進去。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眾人紛紛站起來迎接。
製片部的王總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
看到唐映雪進來，他並沒有站起來。
「唐董，你用見不得人的手段逼秦董交出股份。我們不會服你，識相的話把股份交還給大家。不然，我們這幫老骨頭集體辭職。環球娛樂的業務，明天就得停擺。」
王總直接開口，聲音很大。
會議室里有幾個人跟著點頭。
詞曲部的老李也開了口。
「唐董，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但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沒有我們在前面衝鋒陷陣，你拿什麼穩住公司的盤子？」
唐映雪走到主位坐下。
她把一個U盤扔在桌子上，看向法務總監。
法務總監站起來，把U盤插進電腦，打開投影儀。
大屏幕上出現一筆筆轉帳記錄和陰陽合同。
「這是王總過去三年在劇組吃回扣的證據。總金額兩千四百萬。還有李總私下倒賣公司曲庫版權的記錄。」法務總監念出上面的數字。
王總盯著大屏幕，頓時啞了火。
旁邊的老李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灑在桌面上。
唐映雪手指敲著桌面。
「法務部，現在就打電話。把王總和李總送進去跟秦萬豪作伴。」
王總站起來。
「唐映雪！你敢！離了我們，環球離破產就不遠了！」
保安推門進來，架住王總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王總掙扎了幾下，踢翻了旁邊的椅子，被強行拉出會議室。
老李癱在椅子上，被另外兩個保安架了出去。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沒人接話。
剛才還跟著鬧事的幾個元老，全都低下了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杯。
唐映雪靠在椅背上，環視全場。
「還有誰對我的股份有意見？」
沒人再敢出頭。
「很好。」唐映雪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接下來我說兩件事。」
「第一，環球娛樂將和凡音工作室達成深度戰略合作。凡音會提供兩部SS級劇本和三首金曲。項目由我親自跟進。」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里響起低聲的議論。
江凡現在可是圈內的香餑餑。
拿到這些資源，環球娛樂的股價能穩住，年底的分紅也有了著落。
「第二。」唐映雪看著眾人，「從今天起，公司內部進行全面清查。所有跟秦萬豪有利益輸送的人，自己去財務部結算工資走人。被查出來的，直接送交司法機關。」
「散會。」
唐映雪站起來，走出會議室。
回到董事長辦公室。她坐在老闆椅上，拿出手機給江凡發了一條信息。
「人清乾淨了。你的劇本和歌，什麼時候到位？」
江凡很快回了消息。
「一周之後找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