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雪話音剛落，辦公室雙開門被推開。
四名穿制服的經偵人員走進來。
帶隊的人停在辦公桌前，亮出證件。
「秦萬豪，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跟我們走一趟。」
秦萬豪癱在椅子上，他看著桌上的股權轉讓書，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不簽，那些黑帳足夠他把牢底坐穿，顧清秋也不會放過他。
簽了，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保住家裡人的命。
他抓起桌上的簽字筆。
手腕一直抖，他穩住手腕，簽上了自己名字。
兩名經偵人員走上前，拿出手銬。
秦萬豪被架著胳膊往外走，路過唐映雪身邊時，他停下腳步。
「唐映雪，你別得意。江凡惹了顧清秋，他也活不長。」
唐映雪沒有看他，低頭整理著桌上的文件，把轉讓書單獨抽出來。
「帶走。」
秦萬豪被推著走出門。
法務團隊上前，核對好簽字，蓋上公章。
「唐董，手續全部合法有效。從現在起，您持有環球娛樂百分之六十八的股份，是絕對控股人。」
唐映雪合上文件，交還給法務。
她轉頭看向站在門邊發抖的秘書。
「通知所有高管，十分鐘後在頂層會議室開會。遲到一分鐘的，直接去人事部辦離職。」
秘書點點頭，急忙跑了出去。
十分鐘後，環球娛樂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著十幾個高管，沒人敢說話，連呼吸聲都壓得很低。
秦萬豪被帶走的消息已經傳開，整棟樓人心惶惶。
唐映雪走進來。她來到之前秦萬豪坐的那個位置，坐下。
目光掃過全場。她需要立威。
「人事部總監在嗎？」
一個中年男人站起來。他在環球幹了十年。「唐董，我在。」
唐映雪把一疊文件扔在桌上。文件滑出去，停在會議桌中間。
「把這三個人開除。然後走法律程序，追究他們挪用公款的責任。」
她點名了秦萬豪提拔的三個副總。
人事總監擦了擦額頭的汗。
「唐董，劉副總手裡還管著幾個大項目。直接開除，公司業務可能會停擺。」
「我說話你聽不懂？」唐映雪手指敲了一下桌子，「地球離了誰都轉。你不開他們，我連你一起開。」
人事總監趕緊坐下。「聽懂了，馬上辦。」
唐映雪翻開面前的資料冊。
「財務部，把過去三年的帳目全部封存。等第三方審計團隊進場。」
「製片部，秦萬豪簽的那幾個爛尾項目全部停掉。把資金抽回來。」
「公關部，準備起草公告，宣布公司高層變更。穩定股價。」
指令一條條發下去。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唐映雪站起身。「散會。」
高管們魚貫而出。每個人後背的襯衫都濕透了。他們知道，環球娛樂的天變了。
唐映雪走回董事長辦公室。
張藝涵已經等在門外。
左手還纏著紗布，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顴骨都凸了出來。
「進來。」
張藝涵跟著唐映雪走進去，轉身關上門。
唐映雪拉開抽屜，翻出一份合同，扔在桌上。
那是張藝涵簽的天價霸王條款合同。
「自己拿去碎了。」唐映雪指了指牆角的碎紙機。
張藝涵走過去，拿起合同。
她看著上面的條款。
就是這幾張紙，壓得她喘不過氣，差點讓她死在西郊別墅。
她把合同塞進碎紙機，紙張被卷進去，變成一堆廢屑。
張藝涵轉過身，雙膝彎曲，直接跪在地上。
纏著紗布的左手撐了一下地面，痛得她肩膀抖了一下，但她咬牙沒出聲。
「唐董。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張藝涵嗓音沙啞，尾音發顫，「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唐映雪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你該謝的人不是我。是江凡把你從西郊別墅撈出來的。」
張藝涵點點頭。「我明白。江先生和您的恩情，我死都不會忘。」
唐映雪擺擺手。
「起來吧。回去好好養傷。明年公司有部大製作電影，女一號留給你。」
張藝涵站起來，鞠了一躬，退出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唐映雪一個人。
她走過去，反鎖了大門。
回到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前，坐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緊身職業套裙。
包臀裙的剪裁很貼身，因為坐下的動作，裙擺往上收縮了一大截。
腿上穿著透肉的黑色絲襪，搭配著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江凡的視頻電話。
響了三聲，視頻接通。
江凡坐在齊天文化的辦公室里，正在看一份財務報表。
「搞定了？」
唐映雪把手機支在桌面上。
「秦萬豪被帶走了。股權轉讓書已經生效。現在環球娛樂我說了算。」
她變換了一下坐姿，雙腿交疊。
高跟鞋的鞋尖挑著，在半空中晃動。
她抬起手，解開白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
領口往兩邊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江老闆，我任務完成得怎麼樣？」唐映雪聲音放軟，拖著長音。
江凡看著屏幕。
紅色的包臀裙，黑絲，還有那把象徵著權力的老闆椅。
這個女人很懂怎麼展示自己的資本。
「做得不錯。」
「只是口頭表揚嗎？」唐映雪往前湊了湊，手肘撐在桌面上。
這個角度，領口裡的風光正好對著鏡頭。
「你想怎麼表揚。」
唐映雪舔了一下嘴唇，手指在真皮扶手上敲了兩下。
「我在這張椅子上等你。你多久能到？」
江凡看了一眼時間。魔都飛京都，兩個小時。
「等我，晚上到。」
等待的時間過得很慢，牆上的掛鍾滴答作響。
晚上十一點半。
環球娛樂總部大樓頂層。
電梯門打開，江凡走出來。
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盡頭的董事長辦公室還亮著燈。
江凡走過去，推開門。
唐映雪坐在老闆椅上，手裡端著半杯紅酒。
辦公室很大，兩面都是落地窗，能俯瞰京都的夜景。
江凡走進去，隨手把外套扔在沙發上。
唐映雪放下酒杯，站起身，把老闆椅讓給江凡。
「歡迎江老闆前來視察工作。」
江凡走到寬大的老闆椅前坐下。
真皮椅面還帶著她的體溫。
視線掃過她緊緻的腰身和黑絲長腿。
「我先視察視察你。」
唐映雪扭著腰，坐在江凡腿上。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江凡的衣服。
「今天在會議室里，那幫人叫我唐董。」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氣音，「這都是你的功勞。」
江凡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往下按了按。
唐映雪哼了一聲，「你這是什麼愛好。」
但還是順從地滑下江凡的腿。
堂堂環球娛樂新任董事長，白天還在會議室里讓一群高管噤若寒蟬的女人。
此刻雙膝著地，跪在厚實的地毯上。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小腿，紅底高跟鞋脫在旁邊。
她仰起頭，看了江凡一眼。
然後緩緩地低下身子。
江凡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看著落地窗外京都的夜景。
唐映雪的長髮垂在兩側，跟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
偶爾抬起眼看他一下，又低回去。
等唐映雪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坐在地毯上，臉頰通紅，胸口急促起伏。
她抬起右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