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玄佑在桌上蹦了一下，「老大好厲害！嘎嘎嘎！」
小魚鬆開了捏著衣角的手，鬆了一口氣，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歲安。
大家同樣如此，莉娜忍不住感慨，真是峰迴路轉啊！
周小雅盯著那張被改過的獎狀，又看了看林歲安手裡那支筆，她有些詫異：「這支筆……它能直接修改副本里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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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在林歲安的指間轉了一圈，她看著周小雅：「只能修改小型規則。」
周小雅：…...這還不夠嗎？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真的被修改成功的獎狀，又抬起頭看著林歲安那副「我說的都是實話」的表情。
周小雅忍不住笑了一聲：「行吧。」
她把桌上那沓黑白獎狀往林歲安的方向推了推：「既然你能解決這個問題，那你就拿吧，對了，可以多改幾張，我留著，等以後我如果碰見順眼的玩家，就給她發改過規則的獎狀。」
「沒問題！」林歲安也不客氣，伸手把剩下的獎狀全攏過來，開始一張一張翻面，逐張修改。
寫字的「沙沙」聲在辦公室里反覆響起，每改完一張，金光就閃一下。
小魚自動接過改好的獎狀，一張張遞給身後的人。
「莉娜一張，莉迪亞一張，謝爾蓋一張……」
「還有我！嘎！」玄佑叼住一張獎狀的邊角。
「你是鳥，你不用。」小魚把獎狀從它嘴裡抽出來。
「嘎！」鳥不服！但鳥不敢說。
林歲安差不多改了有三十多張，才停了下來，她看著周小雅：「夠嗎？」
「夠了。」
周小雅把改好的獎狀分成兩疊，一疊推到角落，一疊留在手邊。
林歲安第一個遞過去自己那張舊的，周小雅推過去：「你的這張不用。」
站在林歲安一邊的莉娜，就順勢將手裡的獎狀遞了過去。
周小雅接過來，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鋼筆，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枚印章，紅色的印泥盒翻開，擺在桌面上。
「名字，一個一個報。」
「莉娜。」
周小雅在名字欄寫下莉娜的名字，寫完再蓋上印章，然後把獎狀遞迴去，抬眼看向下一個人。
「李魚。」小魚踮著腳舉手。
「莉迪亞。」
「謝爾蓋。」
......
一個接一個名字被寫上，印章被蓋下，每一次印泥落下的聲響，都讓大家更欣喜一些。
等最後一張獎狀蓋完章，周小雅把印泥盒合上，鋼筆插回筆筒。
小魚「呼~」地吐出一口長氣，和莉娜相視一笑。
莉迪亞把獎狀折好揣進口袋裡，拍了拍，踏實了。
兩個決勝任務，算是完成了。
林歲安站起身，朝周小雅道謝：「謝了，我們該離開了。」她打算趁著最後的時間，再找劉爺爺嘮嘮嗑。
林歲安轉身準備走，周小雅叫住了她：「等一下。」
林歲安回頭，就看見周小雅面露猶豫。
「你那支筆......」
「除了改獎狀上這種規則。」周小雅的視線有些飄忽，她有些不好意思，「還能改再大一些的規則嗎？」
林歲安心中一動，她又重新坐了回去：「那得看具體什麼規則了。」
她把規則改寫筆拿出來：「再大一點點的話，也可以。」
周小雅的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林歲安看她這副樣子，轉頭看向伊萬娜：「伊萬娜，隱身。」
伊萬娜抬手。
「封鎖空間，只留我和校長。」
靈魂力鋪開，將辦公室整個包裹起來，所有人的身影在周小雅的視野中消失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個人。
林歲安，周小雅，和存在感較低的伊萬娜。
「現在，除了我們仨，沒有人可以看到這裡了。」林歲安靠回椅背，看著周小雅，「說吧。」
周小雅低下頭看著桌面：「其實，我已經很久沒和許願見面了。」
她的聲音很輕：「我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見她。」
林歲安有些意外：「你發獎狀的時候，她就能看到你呀，她認不出來嗎？」
周小雅沒有回答，而是抬起右手，往自己面前一揮，臉頰上屬於少女的嬰兒肥消退，下頜線條變得分明，眼尾微微上挑，五官從高中生的青澀，過渡到了二三十歲的成熟模樣。
「發獎狀的時候，我是用這個面孔出去的。」
林歲安恍然，難怪許願記得同桌周小雅，卻從未說出校長就是她，原來校長壓根沒用原來的臉。
周小雅手一揮，面孔又變回了高中生的模樣：「其實我暗地裡一直在護著她，欺負她的玩家，都會被我處罰。」
她抬起眼看林歲安：「她在受到傷害的時候，我也會幫她屏蔽掉疼痛。」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是……在一輪又一輪的循環里，她還是受到了很多傷害。」
林歲安看著她：「那你想怎麼做？」
周小雅也看著她，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緊張：「我想以她同桌的身份，和她相認。」
林歲安挑了下眉。
「但副本不能沒有校長。」周小雅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歲安。
「校長除了最後發獎狀的時間，是不能離開辦公室的，這是底層規則。」
「我被綁在這間屋子裡，走不出去。」
她轉過身：「所以，我想選一個副校長。」
「副校長？」
「對。」周小雅走回桌前，手掌按在桌面上，「讓副校長幫我在明面上管理校園，我暗地裡管理就行。」
「這樣，我就可以自由在副本里行走了。」
林歲安聽完，沒有急著表態，她看著周小雅反而問了一句：「校長的規則是什麼？你確定加一個副校長你就能出去？」
「這個副本的底層規則是，學校必須有一個校長坐鎮，它沒有寫坐鎮的必須是我，也沒有寫校長不能有副手。」
「只要辦公室里有一個人以校長的身份坐著，這條規則就不會被觸發。」
「那你的意思是，讓副校長代替你坐在這，你出去？」
「對。」
林歲安坐在椅子上心裡琢磨著，問道：「你已經想好讓誰當副校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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