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國內與現場。
此刻,全世界的媒體都在報導這次的ICM大會。
全世界都沸騰了!
《紐約時報》頭版頭條:史上最年輕!18歲中國學者斬獲菲爾茲獎,他同時也是常溫常壓超導的發明人!
《泰晤士報》:數學界的百年奇蹟!一個穿校服的少年,改寫了兩個學科的歷史!
《自然》雜誌官網置頂:菲爾茲獎只是開始,季白或將成為人類歷史上首位同年包攬菲爾茲獎與諾貝爾物理學獎的人!
《讀賣新聞》:常溫超導+菲爾茲獎,中國天才的雙重碾壓,日本超導研究已全面落後!
《大韓日報》:恭喜大韓民族優秀後裔獲得菲爾茲獎!
……
所有媒體都在瘋狂羅列季白打破的記錄:
史上最年輕的菲爾茲獎得主;
史上首位在數學與物理兩大基礎學科都作出諾獎級貢獻的學者;
史上首位憑藉千禧年難題證明直接斬獲菲爾茲獎的人;
甚至有媒體直接斷言:今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已經沒有任何懸念,季白必將憑藉常溫常壓超導的成果直接 「插隊」 獲獎。
一旦成真,他將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在同一年,同時拿下菲爾茲獎與諾貝爾獎的人。
原本小眾的ICM大會,因為季白的存在,關注度翻了十倍都不止。
可以說,這一屆菲爾茲獎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
只因為季白!
只因為常溫超導!
所有人都在說,這不是一屆普通的菲爾茲獎頒獎典禮。
這是一個全新時代的加冕儀式。
甚至,就連各國官方機構也紛紛發來賀電:
英首相府發文:「向季白先生致以最誠摯的祝賀,他的成就不僅屬於華國,更屬於全人類!」
德總理府:「祝賀季白先生榮獲菲爾茲獎!德國工業界期待與常溫超導技術展開深度合作,共同推動能源革命。」
法國總統府:「向這位19歲的科學天才致敬,他的工作照亮了基礎科學的未來!」
日內閣官房長官:「季白先生的成就令人敬佩,日本學界願積極學習與交流。」
就連鷹醬國家科學院也發布了官方賀信,盛讚季白的研究 「具有劃時代的意義」,表達了強烈的合作意願。
賀電一封接一封,從全球各個國家飛向華國,飛向費城的會場。
有人在社交平台上感慨:
「從今天起,世界的歷史可以被分成兩部分。」
「季白之前的世界,和季白之後的世界。」
……
頒獎儀式結束後,便是邀請學者做報告的部分。
按照ICM大會的傳統,開幕式之後的第一個學術報告,被稱為「開場所講」,是整場大會含金量最高的學術展示。
通常由本屆菲爾茲獎得主中最具分量的那位來擔綱。
今年這個名額毫無懸念地落在了季白頭上。
四十五分鐘,不限主題,不限方向,全場三千多名數學家洗耳恭聽。
在全場注視下,少年再次走上主講台。
一身洗得發白的九十九中校服,在聚光燈下格外醒目。
掌聲漸歇,禮堂內落針可聞。
季白扶了扶話筒,開口就是一口字正腔圓的東北大碴子味:
「很榮幸站這兒,跟大夥嘮兩句。」
台下靜了半秒,不少西方學者眉頭下意識皺起。
英語是ICM默認的工作語言,歷屆報告人無一例外全用英語發言,誰也沒想到這位新晉菲爾茲獎得主,上來直接說母語。
可沒人敢出聲質疑。
聽不懂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好在現場的中國留學生和華人學者立刻反應過來,低聲充當臨時翻譯,斷斷續續的譯語聲在禮堂各處響起,勉強湊出了完整意思。
幾句場面話帶過,季白沒繞圈子,直奔主題:「這幾天一不小心,隨手琢磨了個小工具,今天拿出來跟大夥分享一下。」
台下瞬間精神一振。
大帝傳法了!
季白指尖在觸控屏上輕點,一行行公式行雲流水般鋪展開。
「基於BSD猜想,我推導了一套多維度拓撲降維算子,配合非對稱黎曼曲面疊代映射,可以將高階數論問題的計算複雜度壓縮兩個數量級。」
「簡單說,就是給難算的問題搭個快捷通道。」
「我將從三樣東西出發:Langlands綱領的函子性原理、非交換幾何的譜三元組、以及同倫類型論的高階歸納類型。
我把它們糅在一起,構造了一個閉函子範疇,我管它叫『跨尺度譜函子』。
它可以把自守形式、Galois表示、Motivic cohomology、甚至某種程度的鏡像對稱全部放在同一個範疇里進行比較。
具體怎麼做呢……」
季白開始一步步地推導。
從函子性公理出發,引入非交換幾何的譜三元組作為範疇的態射層,再借用同倫類型論的高階歸納類型來處理奇異邊界的延拓。
沒有花哨的技巧,沒有炫技的跳躍,只有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從容到近乎奢侈的智力碾壓。
一眾頂尖數學家聽得如痴如醉,心裡只剩一個荒誕又震撼的念頭:
這是一不小心琢磨出來的?
這哪裡是 「小工具」?
它直接補上了拓撲數論領域一塊缺失多年的核心拼圖,能讓無數卡了十幾年的懸案重見曙光!
多少學者窮其一生都未必能提出一個有價值的基礎算子,季白倒好,一不小心隨手整出了一套完整體系?
恐怖如斯!
……
國內直播間裡。
大半觀眾連公式符號都認不全,卻不妨礙他們跟著熱血沸騰:
「雖然每個字都聽不懂,但我就是覺得牛逼!」
「大帝講法,凡人聽個響就行,悟到了是緣分,悟不到是本分。」
「我數學考30分的人,居然蹲在這看菲爾茲獎得主做學術報告,我也是飄了。」
「別問,問就是牛逼!問就是大帝隨手整個工具都能改寫學科!」
滿屏的 「牛逼」「666」 刷得密不透風,哪怕聽不懂半句,也不妨礙所有人與有榮焉。
國內的學者們也在認真觀看。
清華數院林伯謙院長靠在椅背上緩緩點頭,指尖在桌面輕輕敲著,眼裡滿是讚嘆。
這套工具對拓撲領域的啟發太大了,哪怕只吃透一半,清華數院的科研進度都能往前推好幾年。
北大數學系張主任扶著眼鏡,眉頭微蹙、若有所思,嘴裡反覆念叨著算子的核心公式,越琢磨越覺得精妙,恨不得立刻拉著團隊通宵推導。
王老坐在數科院的會議室里,眼裡滿是欣慰。
他還擔心這小子一頭扎進材料里就把數學丟了,現在看來,人家不僅沒丟,還在沒人注意的地方,又悄無聲息往前邁了一大步。
唯有一人,臉色有些不對勁。
武大的周院士。
季白講的拓撲降維方向,恰好是他深耕了二十多年的核心研究領域。
那些推導邏輯、那些算子變形,越聽越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他心裡隱隱發慌。
不是吧?
小王八蛋,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