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少年彎腰走了出來。
沒有定製西裝，沒有領結禮服，甚至連件正式點的襯衫都沒有。
季白穿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藍白相間高中校服。
寬寬鬆鬆的版型，洗得微微發白，印在後背上的『撫城九十九中』都快看不清了。
腳上踩著雙乾淨的小白鞋，就這麼站在了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盛典門口。
轟——！
國內直播間直接炸了！
觀眾激動的都快哭了！
誰也沒想到，少年會穿著一身普通的校服，出席全世界最頂級的學術盛典！
「啊啊啊！我不行了！」
「校服？？？大帝居然穿校服來了？？？」
「救命！我雞皮疙瘩起來了！別人穿高定西裝，他穿高中校服！」
「甚至，一想到大帝即將穿著校服領獎，不知道為什麼，想哭！」
「什麼叫文化自信？這就叫文化自信！」
「校服：在國內你叫我校服我不挑你，在國外叫我什麼？回答我！」
「仙王裹屍布！什麼校服，那是仙王裹屍布！」
「我宣布，從今以後藍白校服就是頂級戰袍，穿它考試必過，寫論文必中！」
彈幕里哭的、笑的、玩梗的、激動到語無倫次的，亂成一團。
所有人都沒想到，季白會以這樣的方式登場。
沒有任何華麗的包裝，一身最樸素的高中校服，卻比所有高定禮服都更有衝擊力。
這哪裡是去參會領獎，這分明是少年大帝穿著家常衣服，親臨萬朝盛會，接受全世界的朝拜。
……
炸的不只是國內，現場也炸了。
亞歷山大禮堂前的白石台階上，雲集了全球數學界的半壁江山。
男士們清一色的深色西裝，女士們優雅的套裙或禮服，每個人胸口都別著ICM大會的參會證。
三五成群低聲寒暄，空氣中都飄著學術盛典特有的莊重與精英感。
直到那道藍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台階下。
起初沒人認出臉。
畢竟西方人對東亞面孔本就有天然的臉盲，只覺得這少年未免太過年輕，一身寬寬鬆鬆的藍白運動服混在西裝革履里，格格不入。
有人皺了皺眉，以為是哪個隨行的工作人員，或是偷偷溜進來的旁聽生。
可等看清那身衣服的款式，人群里突然有人低呼了一聲：
「等等…… 這身衣服……」
「上帝啊！是他！那個華國天才！」
「季白！不，數學教皇！」
他們不認識臉，但認識衣服啊！
哪怕不是在場所有人都參加了上次的驗證大會，但直播切片可都看了。
對這身 「傳說中的戰袍」 印象深刻！
台階上的寒暄聲戛然而止，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掃過來，落在那個緩步走上台階的少年身上。
「哦！上帝！他就穿這個來參加ICM？來領菲爾茲獎？」
一位來自劍橋的老教授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也太…隨性了吧？」
「隨性？」
旁邊一位德國數學家苦笑一聲：「人家有隨性的資本！別說穿校服，他就算穿睡衣來，也沒人敢說他半句。」
「這可是數學教皇！」
「何止是數學！」
旁邊一位麻省理工的教授壓低聲音，眼神里的震撼更濃。
「你們沒看新聞？常溫常壓超導！一個人，掀翻了數學和物理兩個領域，這種級別的天才，穿什麼都不奇怪。」
這話一出，周圍幾人都沉默了。
不遠處，幾位來自東京大學的學者站在一起，臉色格外複雜。
「差距太大了！」
「不是一代人的差距，是維度上的差距！」
「華國太可怕了！」
人群外圍，一群來自各國的青年博士生早就激動得不行，舉著手機偷偷拍照，眼睛裡全是崇拜。
「就是他！我的偶像！」
「太酷了！別人拼高定禮服拼人脈，他穿校服就來拿菲爾茲獎，這才是真正的大佬！」
「等會兒散會我一定要上去要簽名！穿校服的數學教皇，說出去誰信啊！」
人群里議論紛紛，震驚、錯愕、難以置信，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卻沒有一個人再敢露出輕視的神色。
沒人會拿實力當兒戲。
眼前這個穿著 「廉價運動裝」 的少年，是憑一己之力改寫了現代數學版圖的存在，是無數人心裡默認的 「數學教皇」。
他穿什麼不重要。
他站在這裡，才重要！
……
與此同時，季白剛踏下車門，外圍立刻湧上來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個個氣度矜貴，手腕上的名表、胸口的家族徽記，隨便拎出一個都是能登上財經版頭條的人物。
駐領館的安保和工作人員反應極快，立刻上前形成一道人牆，穩穩把人攔在幾米外，沒讓他們靠近半步。
這些人也不硬闖，隔著人牆就衝著季白爭相喊話，中文蹩腳得五花八門。
可說出來的話，普通人做夢都不敢想的籌碼。
「季吧先生！我是摩根財團的特使！我們願意出資一百五十億美金成立聯合研發中心，專利收益給您個人分三成！」
「長島的私人莊園、全美最頂尖的材料實驗室、專屬研發團隊，您隨便挑！」
「雞白先生！洛克菲勒家族誠摯邀請您！每年五十億美金無限制科研經費，上不封頂！我們還可以為您成立專屬家族信託，保障您家族世代的財富與安全！」
「季先生！我是三井財團的代表！我們願意拿出三條高端精密製造產業鏈與您共享，民用授權我們只拿三成收益，七成歸您！只求一個合作名額！」
旁邊西門子、殼牌、通用的代表也不甘示弱，七嘴八舌地加碼：
什麼終身私人遊艇機隊、頂級醫療團隊、百年名校的終身教職、甚至還有人喊出了 「幫助您拿到諾貝爾獎提名」 的籌碼。
這些人昨天深夜就堵在了季白下榻的酒店門外，全是全球頂級財團家族連夜派來的核心特使，就為了搶在所有人前面見季白一面。
結果被領館的人攔得嚴嚴實實，連酒店大門都沒進去。
今天好不容易堵到會場門口，自然是拼了命地往外拋橄欖枝。
事實上，當老外得知季白來到鷹醬的時候，也有點懵逼。
在他們的邏輯里，季白這操作簡直是小孩子抱著金山往土匪窩裡闖。
不過考慮到小孩他媽有點牛逼，土匪們倒也不敢硬搶。
就連金毛獅王都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商量著怎麼才能把人留住。
哪怕留不住人，也要從常溫超導這塊萬億蛋糕上狠狠咬下一塊來。
一時間，季白成了全球矚目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