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106通達不內耗-07腦洞(四更求月票)
第106章通達不內耗(第三更)
(請記住找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精彩盡在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武者的戰氣運用各有偏重,這位弓手在防禦方面,多少差一點意思。
他的日常訓練,戰氣主要用在輸出上一大多弓箭手都會這麼選擇。
就算這樣,大概率也不至於破防。
但是踉蹌一兩步,也是必然了。
然而緊接著,槍聲驟然密集了起來,他的大腿、小腿肚、臀部連續傳來劇震。
我去————弓手接連踉蹌幾步,猛地心一橫。
雖然身體失去了平衡,他還是張弓搭箭,驀地轉頭。
在重心失控的情況下,弓手居然還有能力還擊!
不得不說,他對自己的箭術,確實相當自信。
然而才一轉頭,他就愕然了,一個黑點距離他不到五米,快速飛來。
「我糙————又是手雷!」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手雷轟然爆炸。
爆炸的地點,距離他只有兩米多,不到三米!
手雷的威力,基本就能對騎士造成殺傷了,距離太近的話,重傷也不是不可能。
吳友仁見到的是,爆炸過後,對方又強行前沖了兩步,然後飛了出去。
連握著的長弓都脫手了,回身射出的那支箭,更是不知道去了哪裡。
吳友仁猛地前躥,右手按下又一顆手雷的按鈕,開始倒計時。
他左手的手槍,還在持續擊發。
騎士確實是對輕傷害免疫,但是這種連續傷害,誰也扛不住。
不過當他再次扔出手雷,接著追上去之後,有點傻眼,「居然還活著?」
對方全身已經破破爛爛,四處都在冒血,居然還在掙動。
聽到他趕來的腳步聲,此人終於再次開口了,「饒————饒命,我願意終身效忠!」
在大涼,終身效忠不是嘴上說說,可以去官府簽署契約,相關待遇等同半個奴隸。
「終於求饒了?」吳友仁一道斬斷了對方的脖頸,「那我就放心了!」
他不是道德完人,並不排斥奴隸,關鍵是,他不具備約束的能力!
至於官府契約?那有個屁用,不夠強大,什麼都是假的。
更別說,以他的身份,哪敢去涼國官府?
看到對方鮮血四濺,吳友仁定一定神,開始在一邊挖坑。
他心裡多少有點感慨:這弓手的敏捷不太強,防禦倒是不低!
看來類似的經驗,還是要從實戰中獲得,這真不是網遊。
坑不用挖得太深,能差不多埋了人就行。
防止詭化什麼的,他不會考慮,在這種荒原里,就算對方詭化,坑的也不是他吳某人!
能保證殺死對方就好。
他在此人身上搜刮一番,得到五枚金幣,以及三塊避詭玦,都是木製的。
「窮鬼!」吳友仁草草將人埋了,去撿了那張弓回來。
弓長有一米出頭,不是特別典型的長弓,但是做工相當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
不過多少有點破損了,關鍵是特徵明顯,識別度挺高。
那他就既不能攜帶,也不便賣給軍方或者情報署。
他的選擇,就是找個地方把弓埋了,再順手做個標誌。
他心裡對未來起出這張弓,並不抱太大希望。
吳友仁的箭術不行,也無意去練習。
浪費時間不說,身上背著一張弓晃來晃去,也太高調了。
他覺得腰間的小匕首就挺好,重在實用。
材質雖然差了點,但是等他實力變強了,可以再打造,目前夠用就行,符合低調的需求。
哪怕就職業來說,弓手也是一個需要配合的兵種。
以晉國質子的身份,到哪裡去找搭檔?
等吳友仁回到遇襲的地點,刀手竟然還沒有死去。
這位竟然自己包紮住了脖頸,正在艱難地包紮胸腹一騎士的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頑強。
不過肚子包起來,難度有點大,光是腸腸肚肚的,就流出一大灘。
見到他折返,這位嚇得鬆手放開繃帶,雙手不住地刨地。
這是表示效忠的手勢——我給您當狗!
吳友仁看他一眼,並沒有理會,而是去看自己的包裹。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頓時大怒,「我糙————弄壞我好幾個水囊?」
對方一刀一箭,都結結實實命中了包裹。
尤其是刀手斬出的那一刀,還是以此借力遁逃,斬破了三個水囊,劃出了長長的口子。
不少食物撒得遍地都是。
吳友仁對食物的損失,還能忍受一點,山裡有些植物和動物,並沒有詭化,可以食用。
但是清水,那是真的不能忍,沒水他能堅持多久?
這次他最少繳獲了五枚金幣,差不多夠買十倍的食水,可是————這是一回事嗎?
面對詭災,食物、水、急救物資和武器,是最硬的硬通貨。
金幣雖然好,可它是能吃、能喝、能救命還是能殺詭?
花姐此前跟他的兩次交易,留了大量食水,他如果急需的話,還能跟軍方採購。
然而,他敢食用嗎?他都是悄悄埋了的,還不能讓人發現。
他回紅松補充食水,都沒有自己進武院,而是托人捎出來的。
他不敢讓人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這種生活必需品,他看得比一般物資重要得多!
而且包裹已經破損了,他還得重新收拾!
如果五枚金幣能換回此前的食水,以及使用的戰鬥物資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
好吧,最多猶豫一下,估計還是會換的。
他越想越氣憤,越想越肉疼,本來想一刀解決了刀手算了,但是現在,他不想內耗自己!
他走到刀手面前,手起刀落,直接踩住了對方不住刨地的右手。
刀手是騎士境界,哪怕身負重傷,戰氣流失嚴重,可力氣還是很大。
尤其是瀕死前的拼命掙扎。
他不住地掙動,以至於吳友仁都有點踩不穩。
「我可去尼瑪的!」吳友仁狠狠一腳跺了下去。
喀拉一聲輕響,他直接踩斷了對方的右臂,冷冷地發話,「還敢掙扎?」
「呼嚕嚕,」刀手連話都說不出來,脖頸的包紮處,血液淚淚地滲透了出來。
不過吳友仁已經免疫了視覺感知,此刻他的心裡,是滿滿的暴戾之氣。
自己悄悄搬運一趟食水,費時費力費人情,還要躲著人,真的太不容易了!
夾縫求生存的日子,其中的艱難,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關鍵這事,他也不能頻繁地做,萬一被發現,他的心思————估計再解釋也沒用。
吳友仁沒有虐俘的愛好,死掉的敵人,才是好的敵人,當斷不斷,容易夜長夢多。
但是這一刻,他實在忍不住,踩著對方斷掉的右臂,狠狠地斬下了右手小指。
「我糙,你是還不服氣對吧?」
緊接著,對方右手的無名指,也脫離了手掌。
「你特麼知道耽誤了我多少事嗎?」
下一刻,第三道刀光掠過。
「我招你惹你了,招呼都不打,直接出刀偷襲,還有弓手————」
第四刀。
「我在他身上搜到三塊避詭牌,這種劫掠的事情,你們沒少做吧?」
「敢用弓箭,不敢用槍,合著你們也知道,自己做的是犯罪的事?」
「特麼的,怪不得你用刀,沒有用劍,用劍不合適偷襲啊!」
用劍的真不合適偷襲,除非是在一個較大的空間,或者是面對面暴起發難。
刀是百兵之祖,這話真不是白說的,不管偷襲、正面對決還是混戰,都合用。
吳友仁一邊碎碎念,一邊就斬斷了對方十根手指。
然後又斬斷了此人雙手、雙腳,在對方身上劃出了無數個口子!
虐殺他人是很殘忍的事,但是這一刻,他的念頭異常通達!
憑什麼受委屈的總是我?
幾天以後,他想起這一刻,有點後怕,此刻他的處境,其實有點危險。
對方沒敢用槍,只能用弓箭,那是因為身為劫掠者,怕引來別人的關注。
否則的話,人家埋幾個絆發雷,他還可能有還手的機會嗎?
而他不但開了槍,還扔了手雷,周邊兩三公里內有人的話,都可能聽到。
雖然他是遭遇了劫掠者,可以適當反擊,但是他的身份,經不起追究。
涼國民眾的還擊是正當的,可是晉國質子的話————你槍哪兒來的,手雷又是怎麼回事?
這種事,任何一個涼國人都做得,但是他做不得!
更別說,他還是活生生虐殺了對方!
不過好在,周邊還真沒人來。
刀手身上的東西更少,這也正常,做為偷襲的主力,總不能帶著大把家當來伏擊。
吳友仁高度懷疑,這兩個傢伙,有秘密的倉庫,儲存了一些生存必須品。
否則的話,光是身上這點東西,怎麼在野外生存?
遺憾的是,他無法得到那些物資——都沒有時間去尋找。
不過,他在對方的身上,找到了一瓶「淨水粉」和一疊濾紙!
這兩者使用,可以讓野外的污水,變得能直接飲用!
使用了淨水粉,再把水燒開,基本就可以喝了,加上濾紙的話,都不用燒開!
這麼來算的話,除了損失了一些彈藥,基本也算持平了。
再有就是,這位使用的刀————也比較精緻!
是那種半長不短的彎刀,款式中規中矩,沒有明顯的特徵。
但確實是精品,堪堪比得上阿斯蘭的兵器了。
難得的是,基本上還是九成新一最少八成五!
第107章腦洞(第四更)
吳友仁的心裡,多少有點欣慰,這把刀太合適自己用了。
他現在兩把長兵器,還就差一把中不溜的。
他沒有征戰沙場的需求,長兵器的話,有一把大劍基本就夠了。
劍是百兵之君,戰場上的殺伐之氣差點意思,在狹小空間的輾轉騰挪,也不如刀。
那這把彎刀,肯定是要帶走的,哪怕只說賣錢,低於六千他也不會賣。
總體而言還是賺了,但是為什麼,總是有點不甘心呢?
下一刻,意外的驚喜降臨了,一波龐大的暖流,湧向了他的全身。
這一波經驗值,根本不像是斬殺了騎士,比起剛才死掉的弓手,超出兩倍都不止!
「這氣運————有點醉人,」吳友仁晃一晃腦袋,這是怎麼回事?
是因為虐殺了對方,對晉國的國運益處更大,還是說此人————以往作惡太多?
他不太能確定,不過這也不重要,以後慢慢試就好,一邊想著,他一邊將這位也埋了,還剁了好多塊,正好掩蓋出手痕跡。
反正已經是虐殺了,再殘忍點也無所謂了。
經過路上的耽擱,他回到山腳下的時候,天色已經擦擦黑了。
他故意等到深夜,才帶著大包小包攀上了山脊,然後悄無聲息地整理物資。
然而,等到夜半時分,他才將物資整理完,一道人影飄了過來,無聲無息。
來人是軍方的騎士,「這是帶了點什麼回來?」
吳友仁此前也多少有點感知,聞言嘆口氣:你又何必現身呢?
這個事明明見不得人,你搞得大家都尷尬,有意思嗎?
「大人,看破不說破,說破就沒意思了。」
軍人的鼻子抽動一下,幽幽地發話,「是食水啊,你這是,得有多麼不信任情報署?」
吳友仁無言以對,只能找個理由,「我這次進去的時間,可能比較長一點。」
「不夠的話,你可以找我要啊,」軍人正色發話,「我會差了食水?」
如果有下一顆結晶,那就是他的了,這點小小的預付款不算什麼。
問題是你的食物,也不保險!吳友仁嘆口氣,「軍方的伙食————唉,一言難盡。」
「嘿嘿,合著是挑食?」軍人被他這話逗笑了。
雙方自打接觸之後,他就幾乎沒有出現過笑容,這次真的罕見。
然而同時,兩人的心裡也都清楚,這屬於插科打諢,認真就輸了。
吳友仁想一想,覺得藏著掖著也沒啥意思,「我信不過情報署,你信得過?」
「哦,為什麼信不過?」軍人的眼中,有了玩味的神色。
今天他的表情,比以往豐富太多了,顯然不太正常。
吳友仁不想招惹更多的麻煩,於是正色表示,「這事,大人知道了就好,不用對外說了。」
軍人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濃了,「你是在命令我嗎?」
「我哪兒敢,」吳友仁忙不迭地搖頭,「我不配!」
「那就是跟我商量了,」軍人繼續微笑,「那麼,我憑什麼答應你?」
「不答應,那就算了,」吳友仁沉吟一下,做出了決定。
對方明顯是想打算提什麼條件了,但是他不想聽。
認真想一想,哪怕情報署知道,他在提防對方————真的算很大的錯誤嗎?
雙方肯定會產生隔閡,關係也會緊張一段時間,不過,難道此前的關係就很好嗎?
一開始,他不想被人看出來自己的小心,因為那種性格畫像,不利於他以後的長遠發展。
但是跟軍方打算提出的要求相比,他認為,暴露自己的本來意圖,後果可能更可控。
而且,這事沒準還有得談。
吳友仁想明白了,卻還不忘補充一點,「我主要不習慣吃預製菜————哦,是行軍糧。」
「沒必要解釋了,」軍人搖搖頭,你都問我信不信情報署了,這不純粹多餘?
他沉吟著表示,「不傳出去也行,那你加入軍隊吧————有大把好處。」
「加入軍隊?」吳友仁聞言,是真正的愕然了,「以我的身份?」
軍人聞言搖搖頭,不以為然地哼一聲,「你的身份怎麼了,不就是個勳爵的孫子?」
「而且他已經過世了,對吧?」
因為涉及怨氣結晶,他特地去打探了一下,這個晉國質子是怎麼回事。
他身為軍人,此前是不想沾染跟有關質子的麻煩,真想打聽的話,也是很輕鬆的。
勳爵的孫子,說是質子,都有點糟蹋這個詞!
不過百名質子團不假,這是為了保證,對晉國勛貴造成有力影響。
光是一個可有可無十七王子,那還真的不夠。
連這都打聽到了?吳友仁有點微微的意外:不知道你打聽到便宜老爸的死訊沒?
他抿著嘴,又舔一舔嘴唇,為難地表示,「這可能會激怒晉國,情報署也會不滿。」
「你沒自己想的那麼重要,」軍人很乾脆地表示,「只要加入軍方,情報署?動不了你!」
「我們還可以把你的信息抹去,也只有軍方,才能洗白一個質子的身份,其他人不行!」
「你喜歡殺詭?那我們也可以調整一下,把你調到比較頻繁接觸詭族的地區。」
這就感覺————吳友仁實在有點蒙,堂堂的軍方,居然邀請異國質子參軍,還這麼熱情?
腦洞再大的人,也想不出這種匪夷所思的操作吧?
等等,這一集,我是不是哪兒看過?
他沉默了十幾秒,才沉聲回答,「不利於兩國友誼的事,還是算了吧————」
「大人,我真的只想做個普通人。」
「呵呵,」軍人冷笑一聲,他的耐心並不多,勸說對方不利,已經有點煩躁了。
「只要質子的身份還在,做普通人————你也配?」
「我確實不配,」吳友仁並不生氣,人家說的就是實話。
他點點頭,「但是進了軍隊,我就徹底的身不由己了,很抱歉,大人。」
撇開那種似曾相識的感受不談,他對軍方的真實用心,表示高度的懷疑。
而且軍方的誠信————呵呵,不提也罷。
軍人騎士的臉,一點一點地陰沉了下來。
不過最終,他還是生硬地表示,「我建議你,再認真考慮一下。」
「像你這種身份,機會一旦錯過了,就不會有第二次。」
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在強行地壓制怒火,而且最後一句話,隱約帶了點威脅。
錯過軍方的邀請,可能被遷怒,就算其他機會,也會被有意破壞掉?吳友仁聽懂了。
不過他還是木然地點點頭,「好的,我會考慮的,現在要先休整一下,好去打結晶。」
聽到「結晶」二字,軍人的嘴角抽動一下,奇蹟一般的,臉色竟然好轉了一些。
他的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些許,「好的,多考慮考慮,有什麼需求,你跟我說。」
少年的話提醒他:如果自己再強迫,能不能收到結晶,都很難說了。
退一步說,再施壓的話,對方如果打到多枚結晶,會給他品質高的,還是品質差的?
有能力的人,哪怕是比較弱小,最好也不要輕易得罪。
見到少年點點頭,轉身要走向山洞,他忍不住又問一句,「你腰上的那把刀?」
「路上撿的,」吳友仁隨口回答,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山洞。
他已經引起了對方的關注,保持適當的距離,是很有必要的。
軍人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他走進去,良久才搖搖頭,閃身消失不見。
夜風中,只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
兩天之後,吳友仁精神飽滿地再次進入了白霧中。
又過三天,一個車隊出現了,罕見的是,不是從山外進去,而是從山谷中撤出來的。
車隊足有十餘輛,走的是大路,有些敞篷車上,能看到一個個的盒子一是骨灰盒。
涼國沒有火化的習俗,但是跟詭族戰鬥,只要有條件,死掉的人都會被燒掉。
這都是跟詭族戰鬥許久的武者,其中居然還有柯力教官!
吳友仁進山了,沒有接到消息,但是紅松的人都知道了,自家功勳教官回來了。
接著下來的時間,又有幾隊車隊陸續撤出,不過車輛數都不算多,比較零散。
又過兩天,一隊隊軍車出現了,還有一些高端的越野車。
有人來溝通,接管各個片區的駐守任務。
不過跟吳友仁有過接觸的這位騎士表示,我們小隊對這片很熟了,處理起來有經驗。
如果能多賺點功勳的話,他願意繼續帶隊堅守。
對於軍方來說,這是好事,封鎖任務和戰鬥任務是不一樣的。
長期駐守的軍隊,對於地形和各種異常情況,了解得更多。
甚至連周邊經常出現的人族武者,都會認識不少。
這事裡可能有貓膩,但是軍方沒興趣詳查,只是表示功勳提升不了多少,因為大戰在即。
你們在這裡封鎖,看似沒有休息,沒有輪休,但是在之後,也不會派上前線。
如果不接受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去休整了!
六天之後,吳友仁終於從白霧中走了出來,精神頭看起來不錯。
他特意選擇了夜晚出現,不成想沒走幾步,那位軍人騎士現身了。
他上下打量少年一番,又看向那一柄中型彎刀,「回來了啊,這刀————真是你撿的?」
(又是四更一萬二,求追訂、月票和推薦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