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一身深灰色的職業套裝，內搭白色襯衫，領口繫著一枚精緻的鑽石領針。
面容姣好，氣質幹練，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眸銳利而精明。
她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走路帶風，每一步都透著金融精英特有的節奏感。
蕭紅葉則是一身火紅色的騎馬裝，腰間繫著一根黑色的皮質腰帶，將那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胸脯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眉眼間帶著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可那微微上挑的眉梢，卻又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英氣。
「王大師。」錢多多快步上前，伸出手，聲音清脆利落，「省城商業銀行，錢多多。今日代表錢家，也代表我個人，與仙武集團談一筆生意。」
蕭紅葉則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三步之外，上下打量著王大壯。
目光清澈而直接，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仿佛在評估一件稀世珍寶的真偽。
「你就是王大壯？」她開口，聲音如黃鶯出谷，卻帶著一絲淡淡的傲氣，「我蕭紅葉，蕭家藥堂掌舵人。我爺爺讓我來看看，那個能讓周維仁老頭子跪地拜師的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王大壯看著這兩個風格迥異的女人，又看了看身旁媚眼如絲的蘇媚娘，忽然覺得，這仙武堂的日子，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錢多多那冰涼而柔軟的手。
「錢行長，裡面請。」
然後，他轉頭看向蕭紅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蕭姑娘，要看我的斤兩，得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蕭紅葉挑眉。
「今晚，陪我上一趟黑風山。」王大壯淡淡道：「我讓你看看，仙武堂的煉丹房，是怎麼煉出讓你蕭家都眼紅的丹藥的。」
蕭紅葉美眸微眯，隨即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春花綻放，明艷不可方物：
「好，若你真能拿出讓我蕭家心動的東西，我蕭紅葉……以身相許，又何妨？」
王大壯朗笑一聲，攬著蘇媚娘的腰，大步走向會議室。
身後，錢多多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過一絲精光。
而蕭紅葉，則輕輕撫過自己發燙的耳尖，低聲啐了一句：「狂妄的男人……」
可那唇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
會議室內。
巨大的落地窗前，王大壯負手而立，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錢多多打開公文包，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攤在桌上：「王大師，這是我為仙武集團做的初步金融方案。」
「第一，上市計劃。我建議仙武集團拆分為四大板塊：仙武美容、仙武醫藥、仙武地產、仙武投資。分別登陸科創板與港股，預計總估值，三千億。」
「第二，融資計劃。錢家聯合江南三大世家，成立『仙武基金』，首期募資五百億，專項用於仙武山總部建設及全球渠道併購。」
「第三，對賭協議。」錢多多推了推眼鏡，目光銳利，「若仙武集團三年內市值破萬億，錢家所持股份翻倍。若未達成，錢家有權以原價回購。王大師，敢賭嗎？」
王大壯轉過身，看著她那張精明而自信的俏臉，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錢多多渾身一僵，鏡片後的美眸閃過一絲慌亂：「王……王大師……」
「錢多多。」王大壯淡淡開口道：「你很聰明，但聰明過頭了。」
「仙武集團，不需要對賭。」他淡淡道：「因為三年後，它的市值不是萬億，是十萬億。」
「你要做的，不是跟我談條件，是跟著我，見證歷史。」
錢多多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那不容置疑的霸氣與自信。
她的心跳，第一次因為一個男人而失控。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錢多多，願入仙武堂，為王大師……掌管錢袋子。」
王大壯鬆開她，在她頭頂輕輕一摸：「乖。」
錢多多：「……」
她那張向來冷靜自持的俏臉，瞬間紅透。
……
晨光像一把薄而鋒利的金刀，切開了帝豪酒店頂層書房的落地窗紗簾。
錢多多站在紅木書桌前，身子微微前傾，正用一支萬寶龍鋼筆在一份文件上勾畫。
她今日穿了一套深炭色的職業套裝，上衣是收腰的西裝，下擺恰好卡在腰肢最細處，下身是一條及膝的包臀裙，裙線筆直如刀削，將那飽滿的臀線與修長筆直的雙腿勾勒得恰到好處。
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中泛著絲緞般的光澤，腳下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黑色紅底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清脆而富有節奏，像某種隱秘的鼓點。
她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一絲不苟的低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眸專注而銳利，仿佛能穿透紙背，看到數字背後流動的血液。
「仙武美容的現金流模型，第三季度會有三十億的缺口。」她頭也不抬，聲音清脆利落，帶著金融精英特有的冷靜，「我建議提前啟動B輪融資，或者……把黑風山那塊地的商業開發權抵押給港島李家，換取五十億的過橋資金。」
王大壯坐在她身後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枚剛煉製的玉顏丹。
丹丸龍眼大小，通體瑩白，在指尖泛著溫潤的柔光。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錢多多的背影。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腰臀處那道驚心動魄的曲線，能看到她俯身時襯衫領口露出的那一抹雪膩的溝壑，能看到她握著鋼筆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一種養尊處優的精緻。
可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她右手腕的內側。
那裡，在襯衫袖口與肌膚交界處，隱約露出一片月牙形的疤痕。
疤痕不大，約莫指甲蓋大小，顏色比周圍肌膚略深，邊緣有些扭曲，像是被什麼灼熱的東西舔舐過。
王大壯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
錢多多正算到關鍵處，秀眉微蹙，完全沒有察覺。
直到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握住了她執筆的右手。
「王……王大師？」錢多多渾身一僵，鋼筆在紙上劃出一道墨痕。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別動。」王大壯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撫。
他的拇指，輕輕撫上了她腕間那道月牙形的疤痕。
錢多多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道疤，是她十二歲時的秘密。
那年家裡失火，母親為了救她，被燒塌的房梁砸中，面部重度燒傷。
她沖回去拉母親，被火舌舔傷了手腕。
這二十年來，她從未在人前露過這道疤，即便是盛夏，她也永遠穿著長袖襯衫，用名表或手鐲遮掩。
「火傷。」王大壯的聲音很輕，拇指在那片粗糙的肌膚上緩緩摩挲，「十二年左右，當時很疼吧？」
錢多多的眼眶，毫無徵兆地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那副在商場上無往不利的冷硬面具，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縫。
「我……」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沒事……」
「有事。」王大壯打斷她，左手抬起，輕輕摘下了她那副金絲眼鏡。
沒了鏡片的遮擋，錢多多的眼眸徹底暴露出來。那是一雙極美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本該是嫵媚的弧度，卻被她常年用冷硬武裝成了銳利。
可此刻，那雙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倔強地不肯落下，像兩潭被冰封的春水。
王大壯將眼鏡放在桌上，然後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卻不疼，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灼熱。
「閉眼。」
錢多多下意識地閉上眼。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他拇指按壓處湧入，初時如涓涓細流，繼而化作奔騰的江河。
那氣流中帶著木屬性的生機與火屬性的重塑之力，在她腕間那道陳年舊疤上流轉。
她感覺那片肌膚在發燙，在發癢，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小手，正將她扭曲的疤痕組織一點一點撫平、重塑。
「唔……」她忍不住溢出一聲輕吟，身子軟軟地向後靠去，恰好落入王大壯的懷中。
他的胸膛寬闊而堅實，隔著襯衫能感受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錢多多從未與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臀線無意識地抵在他的小腹上，那姿勢曖昧得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好了。」王大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錢多多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道陪伴了她二十年的月牙形疤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滑如玉、白皙細膩的肌膚，甚至比周圍的皮膚更加嬌嫩。
「這……」她顫抖著抬起手，用指尖去觸碰那片新生的肌膚，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真的……沒了……」
她轉過身，面對著王大壯，那張向來精明冷艷的俏臉，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她伸出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淚水迅速浸濕了他的襯衫。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悶聲哭著，聲音斷斷續續，「我……我只是個滿身銅臭的商人……我算計你，我想用對賭協議套住你……我……」
「我知道。」王大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那纖細的腰肢上，「所以我說，你聰明過頭了。」
他托起她的臉，用拇指拭去她頰邊的淚：「錢多多，你手腕上的疤，是救你母親留下的。你心裡裝著一個人，裝得太重，所以要用冷冰冰的數字來武裝自己。可在我面前，不用裝。」
錢多多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
她忽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個帶著咸澀淚水的、生澀的、卻無比熾熱的吻。她的唇很軟，很涼，微微顫抖。
她不懂如何換氣，只是笨拙地貼著他，將二十年的孤獨與堅強，都融化在這個吻里。
王大壯沒有推開她。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溫柔地引導著她。
錢多多隻覺天旋地轉。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些複雜的金融模型、精算公式，全都煙消雲散。
感覺自己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泥，若非王大壯的手臂有力地托著，她早已滑落在地。
「唔……王……大壯……」她在換氣的間隙，發出細碎的呻吟。
王大壯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去把你母親接來。今晚，我讓她重新照鏡子。」
錢多多美眸中閃過一絲狂喜，隨即又化作更深的情動。
她咬著唇，重重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燙金的文件，塞進他手裡。
「這是……錢家藥堂在江南七省的所有藥材渠道清單。還有，我個人的全部身家，二十七個億。」她仰起臉，目光堅定而熾熱，「從現在起，我錢多多，連人帶錢，都是你的。」
王大壯接過文件，在她臀上輕拍一掌道：「去辦事，晚上回來，再收拾你。」
錢多多俏臉通紅，卻笑得明媚如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跑了出去，臨到門口還回頭瞪了他一眼，那眼波卻媚得能滴出水來。
……
上午十點，黑風山。
山道蜿蜒，一輛黑色的改裝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穩健行駛。
車窗外的景色從城市的鋼筋水泥，逐漸過渡到蒼茫的山野。
黑風山經過數日的改造，山腳處已立起了高大的牌坊，上書「仙武山」三個燙金大字，筆力遒勁，是王大壯以指代劍，直接在青石上刻下的。
車內，蕭紅葉坐在副駕駛，正低頭翻閱一本泛黃的古籍。
她今日換了一身裝扮。上身是一件火紅色的緊身皮衣，拉鏈只拉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皮衣的剪裁極貼身，將她飽滿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驚心動魄，腰側還綴著幾枚銀色的鉚釘，透著一股子野性的美感。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騎馬褲，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線與修長有力的大腿，褲腳塞進一雙及膝的黑色軟皮長靴里，靴筒上印著繁複的銀色雲紋。
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隨著車身的顛簸在腦後輕輕晃動。
她的眉眼間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可那微微上挑的眉梢與緊抿的紅唇，卻又透著一股子不服輸的英氣。
「還有多久？」她合上古籍，轉頭看向駕駛座的王大壯。
「三分鐘。」王大壯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古籍上，「《蕭氏藥典》？你們蕭家的傳家寶？」
「嗯。」蕭紅葉輕輕撫摸著泛黃的書頁，眼中閃過一絲黯然，「記載了一千三百種藥材的辨識與炮製之法。可惜……缺了最關鍵的上卷，關於靈藥培育與丹方配伍的部分，早在百年前就遺失了。」
她頓了頓，看向王大壯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王大師，你昨日說，仙武傳承中有完整的煉丹之術。我蕭紅葉今日來，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裝神弄鬼。」
王大壯笑了笑，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