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壯轉過身,看向台下那一張張震撼的面孔,看向顧清瑤、李玉梅、蘇媚娘、慕容雪……那一張張或激動、或痴迷、或崇拜的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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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手中的柳枝,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今日起,仙武集團,立於省城之巔。」
「美人誘惑,全球發售。」
「歡迎天下人,前來見證一個新時代。」
「一個屬於仙武堂的時代!」
話音落下,全場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歡呼!
訂單如雪片般飛來,財務部的電話瞬間被打爆。
仙武集團,首日訂單,破三十億!
……
深夜,帝豪酒店頂層。
王大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輝煌的城市。
身後,浴室的門開了。
慕容雪穿著浴袍,赤著玉足,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後。
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甚至比以前更加嬌艷,那是陰煞盡去後的新生。
「王……先生。」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怯,「我……我洗好了。」
王大壯轉過身,看著她那張冷艷不再,只剩下小女人嬌羞的臉,伸手將她拉入懷中。
慕容雪身子一僵,隨即軟軟地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
「這是在勾引我嗎?」王大壯嘴角微翹一絲弧度。
「不是!」慕容雪搖頭,伸手環住他的腰,「我只是覺得你好帥。」
「哈哈哈,那是我在勾引你了。」王大壯說著,親吻上去。
就在這時,外頭的門忽然打開。
顧清瑤、蘇媚娘、南宮婉、秦婉君、柳寒煙魚貫而入。
王大壯看著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看著窗外那屬於他的城市,忽然覺得,這人間帝王,也不過如此。
……
清晨五點半,省城的天際線剛泛起一抹魚肚白。
帝豪酒店頂層,原總統套房區域已被整體打通,改造成了仙武堂在省城的臨時核心居所。
巨大的落地窗外,江面上升騰著薄薄的霧氣,偶爾有早班的貨輪拉響汽笛,聲浪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像是這座城市尚未睡醒的鼾聲。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
李玉梅繫著一條淺藍色的棉布圍裙,正站在灶台前熬粥。
砂鍋里的皮蛋瘦肉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米粒已經熬得開花,皮蛋的灰綠色與瘦肉的粉白交織在一起,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她手裡拿著一把長柄木勺,不緊不慢地攪動著,動作嫻熟而溫柔。
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今日只穿了一件素白的家居長裙,頭髮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隨著她攪粥的動作輕輕晃動。
「姐,早。」
王大壯從靜室中走出,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練功服,領口微敞,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他剛結束一夜的打坐,體內太極氣旋運轉了三十六個大周天,築基初期的瓶頸已經鬆動,隨時可能邁入築基中期。
「粥還要一刻鐘。」李玉梅回頭,溫婉一笑,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微微蹙眉,「先去沖個澡,一身的汗,清瑤昨晚在你書房睡著了,我給她蓋了毯子,你輕點,別吵醒她。」
「嗯。」
王大壯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混合著米香與她身上淡淡茉莉花香的氣息,讓他一整夜運轉靈力的疲憊瞬間消散了大半。
李玉梅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手裡的木勺卻還在機械地攪動著:「別鬧……粥要糊了……」
「糊了我也吃。」王大壯低聲笑,唇瓣擦過她敏感的耳垂。
李玉梅耳尖瞬間紅透,她輕輕用手肘頂了他一下,聲音細若蚊吶:「去……去洗澡,姑娘們都在呢,沒個正形……」
話音未落,書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顧清瑤抱著一疊文件,睡眼惺忪地走出來。
她身上還穿著昨晚的香檳色絲質睡裙,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頭髮亂糟糟的,像只炸毛的小貓,可那雙眼睛在看到王大壯抱著李玉梅的瞬間,立刻瞪得滾圓。
「好啊!大壯!你又偷吃!」
她衝過來,文件撒了一地,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王大壯背上,小嘴一張,狠狠咬在了他肩膀上。
「嘶——」王大壯倒吸一口涼氣,「顧清瑤,你是狗啊?」
「我就是狗!」顧清瑤含糊不清地嘟囔,牙齒卻鬆了勁,變成輕輕的啃噬,「誰讓你一大早就抱著玉梅姐……我不管,我也要抱……」
李玉梅無奈地搖頭,伸手在顧清瑤額頭上點了一下道:「清瑤,去洗漱,妝都花了。」
「不要……」顧清瑤把臉埋在大壯頸窩,蹭了蹭,忽然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除非……大壯親我一下。」
王大壯失笑,轉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行了,小祖宗,去洗臉。今天錢多多和蕭紅葉要來談正事,你這副樣子,像什麼話。」
「錢多多?蕭紅葉?」顧清瑤警惕地豎起耳朵,「那個銀行副行長和藥材女皇?大壯,你……你不會又要收人吧?」
「胡說什麼。」王大壯在她臀上輕拍一掌,「商業合作。」
「哼,最好是。」顧清瑤不情不願地從他背上滑下來,臨走前還不忘在李玉梅臉頰上親了一口,「玉梅姐,粥好了叫我,我餓死了!」
李玉梅笑著點頭,看著顧清瑤蹦蹦跳跳地進了浴室,轉頭對王大壯道:「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
「都是你慣的。」王大壯又抱了她一下,這才轉身往浴室走去。
……
七點整,餐廳。
巨大的紅木圓桌旁,已經坐滿了人。
王大壯坐在主位,左手邊是李玉梅,右手邊是顧清瑤。
往下依次是蘇媚娘、南宮婉、秦婉君、柳寒煙、慕容雪。
蘇媚娘今日穿了一件暗紅色的絲絨旗袍,那料子緊貼著肌膚,將那豐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驚心動魄。
她正用銀匙小口小口地喝著粥,每喝一口,舌尖便輕輕舔過唇瓣,鳳眸微抬,媚眼如絲地瞟向王大壯,仿佛在品嘗什麼世間極致的美味。
南宮婉依舊是一身素白,只是今日換了一件改良版的白色襯衫,下擺束進黑色的高腰長褲里,顯得腰肢不盈一握,雙腿修長筆直。
她面前擺著一碗粥,卻幾乎沒動,只是靜靜地坐著,像一柄入鞘的利劍。
秦婉君戴著金絲眼鏡,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裝,正低頭在平板上飛速滑動,嘴裡念叨著:「師父,省人民醫院的移交手續已經辦妥,原皮膚科和中醫科的三十七名骨幹願意跟隨我轉入仙武醫院。另外,周維仁教授介紹的三位國醫大師,今日下午到省城。」
「都慢點說。」王大壯放下碗,目光掃過全場,「一件一件來。」
他看向秦婉君道:「醫院的事,你全權做主。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仙武醫院,不看身份,只看病情。窮人富人,一視同仁。資金缺口找錢多多。」
「是,師父。」秦婉君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寒煙。」王大壯轉向柳寒煙,「轉播權可以賣,但剪輯權必須在我們手裡。另外,我要你做一個系列紀錄片,主題就叫《仙武人間》,記錄仙武堂救治普通人的故事。我要讓天下人知道,仙武堂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是接地氣的醫者。」
「明白!」柳寒煙重重點頭,胸前的飽滿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慕容。」王大壯看嚮慕容雪。
慕容雪慌忙放下碗,坐直了身子,「在……我在。」
「帝豪酒店的改造圖紙,今日送到我書房。我要在地下三層建一個煉丹房,地下二層建藏經閣,地下一層建聚靈修煉室。地面以上,頂層是我們的居所,下面幾層分別作為集團總部、拍賣行、會所,有問題嗎?」
「沒……沒有問題!」慕容雪連忙道:「我……我已經聯繫了省城最好的建築設計院,他們今日就派團隊過來。另外,黑風山三千畝商業用地的規劃,我初步做了三個方案,一會兒送到您……送到您房裡。」
她說著,俏臉微紅。
王大壯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忽然——
他眉頭一皺。
靈識如潮水般湧出,瞬間覆蓋方圓千米!
在帝豪酒店對面的那棟商業大廈天台上,他「看」到了一道幾乎與晨霧融為一體的灰色身影。
那身影纖細而矯健,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雌豹,正透過高倍瞄準鏡,冷冷地注視著餐廳落地窗前的他。
更詭異的是,那身影周身沒有半點靈氣波動,卻散發著一股讓王大壯都微微側目的危險氣息。
不是修士。
是古武者。
而且,是精通暗殺之道的頂尖古武者!
「小心!」
王大壯猛地起身,右手一揮,一道淡金色的靈氣護罩瞬間籠罩整張餐桌!
「叮!」
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
落地窗的玻璃上,出現了一個針尖大小的孔洞。
一枚通體漆黑、細如牛毛的毒針,穿透了鋼化玻璃,穿透了靈氣護罩,堪堪停在王大壯眉心前三寸處,被他兩指夾住!
毒針上泛著幽藍的色澤,顯然淬了劇毒。
「唐門,追魂針?」
王大壯眼神微眯,兩指微微用力。
「咔嚓。」
毒針斷成兩截,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敵襲!」
南宮婉瞬間拔劍,青霜劍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劍氣四溢!
蘇媚娘鳳眸中寒光一閃,素手一揚,一條紫色綾帶破袖而出,在周身盤旋戒備。
秦婉君和柳寒煙臉色煞白,慕容雪更是嚇得打翻了粥碗。
唯有李玉梅,雖然握著木勺的手微微發白,卻依舊坐在原地,目光堅定地看向王大壯:「大壯……」
「沒事。」王大壯拍了拍她的肩,目光投向窗外那棟大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隻小老鼠罷了。你們繼續吃,我去抓。」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閃,竟直接從落地窗的破洞中掠了出去!
……
對面大廈,天台。
唐幽幽半跪在天台邊緣,一身灰色的緊身作戰服將她那充滿爆發力的身段包裹得玲瓏有致。
她的腰肢極細,仿佛一隻手就能握住,可那緊繃的臀線與修長有力的大腿,卻透著一種獵豹般的危險美感。
她的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鬼面,只露出一雙冷若寒星的眸子。
此刻,那雙眸子裡正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追魂針……被接住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冰冷。
追魂針,唐門七十二暗器之一,細如牛毛,淬有「七絕散」,中者三息之內必死。
她苦練十五年,死在這枚針下的目標,不下三十人。
其中不乏內勁大成的高手,甚至有一名鍊氣四層的修士!
可今天,那個目標,竟然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她的追魂針?
「情報有誤。」
唐幽幽當機立斷,收起狙擊鏡,身形如鬼魅般向後飄退。
作為殺手,一擊不中,遠遁千里,這是鐵律。
然而,她剛退出三步,身後便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來都來了,不打個招呼就走?」
唐幽幽渾身汗毛瞬間倒豎!
她猛地轉身,手中已多出了三枚透骨釘,朝著聲音來源激射而出!
「咻!咻!咻!」
三枚透骨釘呈品字形,封鎖了對方上中下三路,角度刁鑽至極!
可那道身影只是輕輕一側身,三枚透骨釘便擦著他的衣角飛過,釘入身後的水泥牆中,入牆三寸!
「唐門透骨釘,手法不錯。」
王大壯站在晨光中,雙手插兜,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可惜,速度慢了點。」
唐幽幽瞳孔驟縮!
她沒有任何猶豫,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柄薄如蟬翼的軟劍如靈蛇般彈出,直刺王大壯咽喉!
與此同時,她左手一揚,一把灰色的粉末漫天灑出,瞬間將兩人籠罩!
唐門七絕散!
這毒粉遇風即化,吸入一點便會全身麻痹,三個呼吸內毒發身亡,無藥可解!
王大壯卻站在毒霧中,紋絲不動。
他甚至還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七絕散吸入肺中,然後——
「噗。」
吐出一口淡青色的濁氣。
「味道一般,有點苦。」他咂了咂嘴,「還有別的嗎?」
唐幽幽徹底懵了。
她呆呆地看著在七絕散中安然無恙的王大壯,那張青銅鬼面下的俏臉,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七絕散……無效?
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