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很軟,很涼,指節處因為常年勞作而有著薄薄的繭。
他將其合在掌心,輕輕摩挲,目光認真得像是在起誓道:「等仙武山總部建好,我給你蓋一座梅園。種滿你最愛的紅梅,冬天賞雪,春天賞花。你就在那兒,給我煮一輩子的飯。」
李玉梅的眼眶,毫無徵兆地紅了。
她想起幸福村那間漏雨的瓦房,想起五年裡每一個為他提心弔膽的日夜,想起他傻乎乎地跟在她身後喊「姐」的模樣。
那些苦,那些累,在這一句「一輩子的飯」面前,忽然都化作了繞指柔。
「傻子。」她哽咽著笑,淚水卻滑落下來,「姐等你。」
王大壯伸手,拭去她頰邊的淚,然後俯身,在她額心印下一個溫熱的吻。
李玉梅閉上眼,身子微微前傾,額頭抵著他的胸膛,雙手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料,像是要將這一刻的溫度,永遠烙進骨血里。
就在氣氛充足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大壯!你看我這身……啊!」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顧清瑤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闖了進來,話音在看清屋內情形時戛然而止。
她今日穿了一襲香檳色的高定魚尾禮服,後背是深V的鏤空設計,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腰肢被收緊的剪裁勒得不堪一握,裙擺的魚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如同一尾流光溢彩的人魚。
可此刻,這條驕傲的人魚卻扁了扁嘴,眼眶迅速泛紅。
「你……你們……」
李玉梅慌忙從王大壯懷裡掙出來,擦了擦眼角,溫婉一笑道:「清瑤來了?快讓大壯看看,我們的顧總今日多漂亮。」
「玉梅姐!」顧清瑤跺了跺腳,撲到王大壯另一側,仰著俏臉,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大壯,我緊張……這是我第一次辦這麼大的發布會,來的全是省城的頭面人物,還有媒體直播……我怕我搞砸了,怕給你丟臉……」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手指緊緊絞著禮服的裙擺。
王大壯失笑,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掌心貼在她裸露的後背上,那肌膚滑膩如脂,卻因為緊張而微微泛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怕什麼。」他的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溫柔,「有我在,你就算把天捅個窟窿,我也能補上。」
「你就會吹牛……」顧清瑤悶在他懷裡,小手卻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不是吹牛。」王大壯托起她的臉,拇指拭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然後緩緩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極盡溫柔的吻。
顧清瑤嚶嚀一聲,身子瞬間軟得像一灘水,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香檳色的禮服裙擺因身體的扭動而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大壯……唔……」
「還緊張嗎?」他在她唇邊低語,氣息交纏。
顧清瑤睜開眼,眸中水霧迷濛,哪裡還有半分緊張?
只剩下滿腔的羞惱與甜蜜。
她輕輕錘了他一下,嬌嗔道:「更緊張了……心跳得好快……」
王大壯朗笑一聲,在她臀上輕拍一掌道:「去補個妝,我的顧總,該登台了。」
顧清瑤紅著臉跑出去,臨到門口還回頭瞪了他一眼,那眼波卻媚得能滴出水來。
李玉梅在一旁看著,無奈地搖頭,眼底卻滿是寵溺。
她上前一步,替王大壯重新整了整衣領,低聲道:「去吧,別讓姑娘們等太久。」
……
走廊里,蘇媚娘倚著廊柱,早已等候多時。
她今日換了一身深紫色的織錦旗袍,那料子用的是最上等的雲錦,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流光。
旗袍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腰肢被一根同色的絲絛束得盈盈一握。
臀線飽滿挺翹,開叉處隨著她換腿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穿著黑色網襪的修長大腿。
「大師。」見他出來,蘇媚娘立刻迎了上去,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胸前的飽滿有意無意地擠壓著他的手臂,「安保都安排妥了。聚仙閣的三十六名好手布在暗處,龍組朱雀組長的人控住了所有出入口。另外,地下三層停車場,媚娘也安排了退路。」
她說著,仰起俏臉,鳳眸中媚意橫生,紅唇幾乎貼到他耳垂上:「大師,媚娘今日這身子,可還入得了您的眼?」
王大壯瞥了她一眼,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半秒,隨即抬手,在她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走廊里迴蕩。
「正經點。」
「哎喲……」蘇媚娘嚶嚀一聲,身子卻像沒了骨頭似的往他懷裡倒,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大師打得媚娘好疼……要不,您給媚娘揉揉?」
王大壯懶得理她,徑直朝前走去。
蘇媚娘連忙跟上,像條美女蛇般纏在他身側,嘴裡還嘟囔著道:「大師偏心,對玉梅姐姐和清瑤妹妹就溫柔,對媚娘就這般粗暴……」
……
宴會廳側門的陰影里,南宮婉抱劍而立。
她今日沒有穿素白的勁裝,而是換了一身改良版的月白色劍士服,腰間繫著一根青色的絲絛,長發高高束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青霜劍橫於身前,劍鞘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幽芒。
她閉著眼睛,似在養神,可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卻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王大壯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
「先生……」南宮婉猛地睜眼,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慌亂。
「劍心亂了?」王大壯笑問道。
「沒……沒有。」南宮婉別過臉,耳尖卻紅了。
「嘴硬。」王大壯從她手中接過青霜劍,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
南宮婉只覺一股電流從手背竄上脊背,劍心險些失守。
她咬著下唇,看著王大壯持劍而立的背影,心跳如鼓。
「看好了。」王大壯並指如劍,在青霜劍身上輕輕一彈,「錚」的一聲龍吟,劍氣四溢。
他身形微動,並未用劍,只是以指代劍,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圓融的軌跡。
那軌跡初時如春風拂柳,柔弱無骨,可到了後半段,卻驟然凌厲,仿佛柳枝化作了絕世神兵,一劍可斷江河!
「迴風拂柳,關鍵不在『拂』,而在『回』。」王大壯收勢,將劍遞還給她,「劍出七分,留三分迴旋餘地。你的劍,太直了,直則易折。」
南宮婉怔怔地接過劍,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她忽然上前一步,從背後輕輕抱住了他的腰。
「先生……」她的臉貼在他後背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婉的劍心,早就亂了。從您在天台上,用柳枝破我青霜漫天那一刻起,就亂了。」
王大壯身形微頓,隨即失笑。
他拍了拍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亂了就亂了,劍心不是無情心,今日之後,我教你真正的劍道。」
「嗯。」南宮婉閉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師父。」
這時,秦婉君從另一側走來,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資料。
她今日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內搭白色絲質襯衫,領口繫著一枚精緻的珍珠扣。
金絲眼鏡架在挺翹的鼻樑上,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知性而幹練的精英氣息。
只是那鏡片後的眼眸,在看到王大壯與南宮婉親昵的姿態時,閃過一絲黯然,隨即又恢復了恭敬。
「醫學界嘉賓名單已經確認。省衛生廳劉副廳長、醫科大張校長、以及……我曾經的導師,周維仁教授,都到了。」她頓了頓,低聲道:「周教授是西醫界的泰斗,今日來……恐怕是來踢館的。」
王大壯轉過身,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
秦婉君渾身一軟,險些握不住手中的資料,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嗯……師父……」
「放鬆。」王大壯的聲音溫和道:「今日你不是省人民醫院的秦院長,是我王大壯的女人。誰來踢館,我接著便是。你只需記住,從現在起,你的腰不疼了,你的宮寒好了,你不再是那個在手術台上硬撐的孤家寡人。」
秦婉君抬起頭,鏡片後的美眸中水霧氤氳。
她推了推眼鏡,聲音沙啞卻堅定:「婉君……永遠是您的。」
「王大師!鏡頭……鏡頭角度還需要再調一下!」
宴會廳前方的直播區,柳寒煙正半跪在地上調整攝像機的三腳架。
她今日穿著一身記者專用的卡其色馬甲,裡面是一件緊身的白色襯衫,襯衫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領口處露出一抹深邃的雪膩。
下身是一條修身的黑色鉛筆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型,腳下踩著一雙平底靴,方便跑動。
王大壯走到她身後,俯身去看監視器。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
「這裡!」他伸出手,指向屏幕,手臂從她身側環過,手掌覆在了她握著調焦環的手背上,「對焦要准,光線要柔。我要讓看直播的每一個人,都能看清我手中的丹紋。」
柳寒煙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後背那堅實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甚至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那股熟悉的、屬於他的松木香氣將她整個人包裹,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大……大師……」她聲音發顫,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靠了靠,更深地陷入他的懷抱,「我……我知道了……」
「緊張?」王大壯在她耳邊低笑,唇瓣幾乎擦過她的耳廓。
「沒……沒有……」
「那你的心跳,怎麼這麼快?」
柳寒煙低頭,看著監視器里自己那張紅得像番茄的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大壯直起身,在她發頂輕輕一拍道:「好好拍,今晚的獨家,我讓你跟著進煉丹房。」
柳寒煙猛地抬頭,美眸中綻放出驚喜的光芒:「真的?!」
「我何時騙過你?」
王大壯轉身,朝著宴會廳中央那盞璀璨的水晶吊燈下走去。
那裡,是舞台。
「叮——」
燈光驟暗。
全場三千個座位,座無虛席。
省城各界名流、商界巨鱷、醫學界權威、地下世界的話事人、乃至從金陵、嶺南遠道而來的世家代表,此刻都屏住了呼吸,望向那束從天而降的聚光燈。
王大壯踏著光,走上台。
他沒有用話筒。
築基期的修為,讓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如同在耳邊低語。
「諸位,歡迎來到仙武集團新品發布會。」
他抬手,輕輕一揮。
轟!
宴會廳穹頂之上,忽然投射出一片浩瀚的星空光影。那不是普通的投影,而是他以靈識直接在空中凝聚成的靈氣幻象!
星辰流轉,日月更替,最終化作一幅巨大的商業版圖,懸浮在所有人頭頂!
「今日,我不談虛的。」王大壯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全場,「只談三件事。產品,渠道,未來。」
他手指一點,星空中浮現出四道璀璨的光柱。
「美人誘惑產品線,四級金字塔。」
「第一級,基礎款。百毫升裝,定價八千八百八十八元。面向一二線城市新中產,主打日常養護、提亮膚色、延緩衰老。原料采自幸福村萬畝松香草種植基地,以黑風山靈泉灌溉,含微量先天木靈氣。渠道:仙武集團官網、VIP私域商城、及全國三百家簽約美容院。」
「第二級,加強款。五十毫升裝,定價五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面向高端客戶,主打疤痕修復、祛痘除印、妊娠紋消除。需預約定製,由仙武堂煉丹師以靈氣熬製。渠道:仙武會所直營、合作三甲醫院皮膚科。」
「第三級,定製款。三十毫升裝,定價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根據個人體質,以中醫望聞問切為基,量身調配。每年全球限量一千瓶。渠道:僅通過仙武堂黑金會員資格審核。」
「第四級,至尊版。」
王大壯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十毫升裝,定價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以築基期真元為引,融千年藥材精華,可固本培元、延壽駐顏、重塑肌理。此品不入尋常渠道,僅由聚寶齋拍賣行,每年拍賣十瓶。」
全場譁然!
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十毫升!
這已經不是護膚品,這是液體黃金!是身份的象徵,是長生的門票!
「生產端。」王大壯再揮手,星空中浮現出幸福村的衛星圖景,「原料基地,幸福村,三萬畝松香草核心產區,由我親自布下聚靈陣。生產中心,省城高新區代工廠,負責基礎款量產;黑風山仙武山煉丹中心,負責高端款煉製。預計年產值,一千兩百億。」
「渠道端。」他目光如炬,「線下,以帝豪酒店為起點,三年內建成覆蓋全國的仙武會所網絡。線上,私域會員制,非邀請不得入。醫療端,由秦婉君女士領銜,打通全國三甲醫院皮膚科與中醫科。拍賣端,與聚寶齋達成戰略合作。物流端……」
他看向台下第一排的蘇媚娘。
蘇媚娘盈盈起身,鳳眸掃過全場,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聚仙閣旗下,七省物流暗線,即日起併入仙武物流。凡仙武集團貨物,優先通達,晝夜不停。」
「金融端。」王大壯再點。
台下,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女子站起身,她約莫二十五六歲,面容姣好,氣質幹練,正是省城商業銀行副行長,錢家獨女,錢多多。
她對著全場微微頷首,聲音清脆道:「省城商業銀行,已向仙武集團授信一百億,專項用於仙武山總部建設及全球渠道拓展。另,仙武集團科創板上市計劃,已正式啟動。」
全場再次沸騰!
產品、渠道、金融、物流,全鏈路打通!
這已經不是一場發布會,這是一次商業帝國的加冕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