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法克,法克……」
面對醫生拍著臉頰的詢問,已經被疼痛折磨到失了神的刑天,沒有做任何回應,只剩下喃喃自語的咒罵。
醫生擔心刑天真的出毛病,極致痛苦也可能會導致猝死,立馬去翻刑天的眼皮,查看他瞳孔的狀態。
看到刑天的瞳孔並沒有發散,被手電筒一照還會有反應。
醫生暗自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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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眼睛受到光線刺激,總算是恢復了一點精氣神,定定的看了醫生好幾秒,才虛弱地詢問道:「結束了嗎?」
「還早著呢,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我這才剛開始教。」屠夫說得毫不留情。
「不,我不學了,我放棄,再被你搞下去我會死的。」
刑天激動地大喊,還不斷掙扎。
「下面的項目不痛,而且還能止住你現在滿身的疼痛,而且,現在半途而廢,下次還得從頭開始,你確定要這樣?」
屠夫這番話非常精妙,將恐嚇和安慰做了完美融合。
刑天一聽說下次又要重新開始,之前受過的折磨還要重新再受一遍,頓時就嚇得把嘴巴閉上了。
「刑天,屠夫沒有騙你,我可以保證。」醫生在一旁擔保。
「好吧,不會有下次,我不怕你,有什麼儘管拿出來。」刑天衝著屠夫大喊,脖子上的青筋都喊出來了。
這是在宣洩,更是在壯膽。
「有種,我就喜歡你這點,我也最喜歡折磨你這種人,要是一下子就軟了的傢伙,玩起來都沒意思。」
屠夫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燦燦的牙齒:「剛才你已經感覺到了,疼痛累加到一定的程度,反而會減輕。
所以只要你頂得住,你就能活命。
只要沒能把信息從你嘴裡挖出來,審訊你的人不會讓你死,你掌握的信息,就是你活命的本錢。
所以假如你被敵人抓了,想要活著,就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說出他們想知道的,這是對付審訊的唯一辦法。
這就是反俘虜訓練的核心,如何讓自己活下來的秘訣。」
屠夫臉上的笑容不懷好意,他的話卻處處都在為刑天著想,是真的在用心教學,不帶一點藏私的。
「就你這種審訊手法,誰頂得住?反正我頂不住。」刑天虛弱地說道。
「你不用過分謙虛,就剛才的表現,你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九十的人,換了別人早就暈死過去了。」屠夫說道。
「人的心臟和大腦對疼痛承受力有限,如果疼痛過高會引起心肌痙攣,你就會死,所以一般用了這種藥,審訊的人反而不敢用重刑,那樣會把你給痛死。」醫生在一旁解釋道。
「別廢話了,不是還有最後一種嗎?趕緊給老子上,早死早托生。」
感受著痛經一股一股的上涌,刑天真擔心自己繃不住尿身上,為了保住最後體面,不得不催促屠夫。
「最後一種是使用精神類藥物,如巴比妥酸鹽之類的鎮定劑。」
屠夫又拿上了一管新的藥劑過來,照著刑天的手臂扎了進去,邊推藥液邊說道:「打上這種東西,會讓你陷入無意識狀態,從而降低你的精神防禦。
和剛才的藥物藥效正好相反,這種藥效會讓你感官變遲鈍,痛感會漸漸消失。
在使用了增加痛感的重型後,再使用這種精神類藥物,會讓你感覺痛覺消失,很容易放鬆警惕……」
屠夫這邊還在不緊不慢的講解,刑天那邊的藥效就已經上來了。
他確實感覺到疼痛在快速消失,舒服的感覺格外溫暖,整個人都就是輕飄飄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在快速地流失。
「刑天,現在藥效已經上來了,你很快就會陷入無意識狀態,失去對身體的掌控。
對付這種審訊方式,別無他法,你只能在失去意識前,對自己進行暗示,不停的給自己強加暗示指令。
讓自己的意識哪怕在你昏迷後,也會潛意識執行暗示指令,抵擋住對方的盤問。
好在這種藥並不好搞,專業的藥劑藥效強勁,一般人弄不到,一般的鎮定劑效力太小,很容易就能抵擋。
不過,我用的是高級貨,法國情報局專用的藥劑,所以藥效非常非常好。
你今天用的這種高級貨,以後碰到低級貨會有抗性,哪怕是遇到同樣的高級貨,適應性也會更強,這對你是有好處的,所以你得想辦法撐住。
現在,我要開始問你問題了……」
屠夫說著掏出了一個巴掌大本子,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一直在旁邊沒做聲的狼人和快刀,似乎就在等著這一刻的到來,雙眼之中都泛起了濃濃的興趣。
仿佛好戲就要上場了。
刑天知道以屠夫這群人的尿性,自己一旦陷入無意識,身體交給他們支配,絕對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在緊張惶恐忐忑的複雜情緒下,他瘋狂地給自己暗示。
「不能說,什麼都不能說,我不能說,我絕對什麼都不能說出去,不管怎麼問,我一個字都不能說……」
刑天喃喃自語瘋狂的暗示,說著說著人就沒了知覺,完全陷入到了黑暗中。
從陳軍這邊的視角看過去,刑天閉著眼睛仿佛已經睡著,可詭異的是他沒倒下去,而是依舊保持著坐立的姿勢。
接下來屠夫、狼人和快刀三人,輪番著上去問各種問題。
閉著眼的刑天,都會做出回應,就像是傳說中的吐真劑,只要問到的問題,他都會如實的做出回答。
甚至是小時候有沒有尿過床,有沒有偷看過小姐姐洗澡,有沒有和女人打過撲克,這種極度隱私的問題,刑天都沒有隱瞞,乖乖的說出了答案。
眼看著刑天被他們三個擺布,什麼隱私的秘密都說了出來,可以想像刑天醒來後,到時候會多社死。
陳軍想著等一下自己也會這樣,就忍不住尷尬到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
「我該怎麼辦?面對這種審訊,我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抵抗?我可不想被這三個老油條把底褲都給掏出來。」
陳軍顧不上去看屠夫三人審訊,也沒心思去看了,滿腦子只有三個字——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