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等人圍著刑天各種記小本本,把刑天的底褲都給掏了個乾乾淨淨,渾然沒注意旁邊的陳軍狀態異常。
等他們把刑天的秘密都問完,將他解開並放到一旁躺著休息時。
陳軍臉上的焦急,已經被淡然取代。
沒錯。
陳軍想到了解決之法。
「孩子,全程目睹了審訊過程,輪到你了還能這麼淡定,你是我見過的新人中,至今唯一的例外。」
屠夫越來越看不懂陳軍,心裡也更好奇陳軍心中的秘密。
在旁邊的醫生、刺刀和狼人,他們同樣也期待陳軍這樣的非人類,身上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在這種無限期待的情緒刺激下,陳軍前面的流程走得非常快。
屠夫親手把陳軍綁在鐵椅之上,接著用止血鉗去夾陳軍的神經敏感點,不過從嘎吱窩換成了膝蓋窩。
那個地方有一根很痛的麻筋,屠夫精準地找到並夾住了。
陳軍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超人綜合症的影響下,自動發育到了最強壯的狀態,比健美運動員還要飽滿。
奈何膝蓋窩這種特殊的地方,壓根就沒有肌肉,全都是筋膜和神經之類的。
當止血鉗夾到麻筋的時候,陳軍的反應沒比刑天好到哪裡去,一身的腱子肉都沒用,同樣疼得蹦起來。
等到後面打了疼痛強化藥劑,陳軍同樣疼出了一身冷汗。
這種專門針對神經的審訊方式,讓陳軍強壯的身體發揮不出任何作用,該痛一樣要痛到喊媽媽。
屠夫對自己的技術手段很滿意,認定等下陳軍打了神經藥劑後,也會變得和刑天一樣任人宰割。
於是屠夫乾脆把前面的過程縮短,主要將精力集中在後面。
刑天走了十來分鐘才走完的過程,陳軍幾分鐘就走完了,來到了最後的流程——注射神經麻醉藥劑。
「放心,陳軍,把身體放鬆,我們不會像刑天那樣,問那些無聊的問題,所以你不用過於警惕,就當是走個流程,睡一覺醒來訓練就結束了。」
屠夫一邊給陳軍注射藥劑,還一邊當好好先生安慰陳軍。
典型的黃鼠狼拜年。
「屠夫,你的話,連魔鬼都不會信,你覺得我會信嗎?」
陳軍給了屠夫一個鄙視的眼神,為了避免自己步刑天的後塵,他決定在藥效出來前,先把自己弄暈。
這種神經麻醉藥劑能把人麻醉,相當於讓人進入催眠狀態。
那要想避免自己在催眠的過程中,被屠夫他們把自己的褲兜子都挖出來,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只有一個——
把自己弄暈。
只要陳軍的身體陷入昏迷中,那麼不管藥劑的效果有多好,主體已經陷入昏迷,那就沒法再問任何問題。
這種辦法雖然很蠢很笨,但是效果卻是最直觀的。
所以陳軍用綁著的右手比了個中指,對屠夫的行為表示無限鄙視後,藉助身高的優勢側身砸向椅背。
「哐當~」
一聲巨響。
陳軍對自己是真的下得狠心,一頭磕下去把三角鐵焊接的椅背,都硬生生地砸出來一個凹下去的坑。
本來就因為打入了神經藥劑,大腦已經開始逐漸意識模糊的陳軍,因為這一砸直接就暈了過去。
這下屠夫傻眼了。
準備看好戲的醫生、快刀和狼人,也被陳軍的動作給驚呆了。
「法克,這傢伙也太狠了。」
「這頭是怎麼做的?這麼厚的鐵,都能被他給砸彎。」
「聰明,太聰明了,用最笨的辦法來對抗最高級的藥劑,雖然會有後遺症,但能保守住秘密,完美!!」
「他會不會死了,這麼用力。」
……
醫生、狼人和快刀在震驚之餘,紛紛傾瀉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都已經拿出小本本的屠夫,知道陳軍他是真的昏迷了,那他接下來的惡搞,可就沒有辦法進行。
尤其陳軍在昏迷之前,竟然還對他豎中指嘲諷。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為了讓陳軍乖乖受他擺布,每個新兵都不能逃過這一關,屠夫決定加大力度,將陳軍重新弄醒。
再次拿出了一管疼痛增強藥劑,扎進陳軍的手臂開始往裡面注射。
「屠夫,你不能這麼做,藥劑超標會對他的肝臟造成傷害,我們只是訓練,不能做出傷害行為。」
醫生反應了過來,想要伸手去制止,卻被屠夫擋了下來。
「打兩針對其他人來說會超標,但是對這傢伙來說根本不礙事,就他這身板,再打兩針都受得住。」
屠夫很相信自己的判斷,他要讓陳軍為嘲諷付出代價。
醫生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倒也沒有再繼續勸阻。
然而不管是醫生還是屠夫,他們都沒想到就這一針下去,出現的不是乖寶寶,而是釋放了一個惡魔。
因為……
他們不知道陳軍有「精神病」,而且會因受到過度刺激而「發病」。
屠夫第二次打上疼痛增強劑,企圖通過再次加倍的疼痛,將陳軍給疼醒過來,繼續接受他的盤問。
陳軍確實因為屠夫的止血鉗夾神經,從昏迷中硬生生地疼醒了過來。
可醒來的卻不是「陳軍」。
當陳軍因昏迷低垂的腦袋,緩緩地再次抬起來時。
屠夫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眼睛,那是眼白全都被血絲布滿,透著一股極致的冷漠,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睛。
即便屠夫在戰場上見慣了生死,各種血腥折磨手段手到擒來。
可當他對上陳軍這雙眼睛,卻莫名的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只有遇到致命威脅時,才會出現的危機感,都被這雙眼睛給激發了出來,讓屠夫不受控制的後退兩步。
自我危機意識被觸發了,這代表屠夫的身體在害怕。
冷血如魔鬼的屠夫,他竟然害怕了。
「見鬼了,這是什麼情況?」
醫生、狼人和快刀同樣齊齊後退,他們也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危險,身體本能瘋狂的向他們發出警告。
而接下來陳軍做出的動作,更是讓他們都頭皮發麻。
「嘭,嘭~」
連續兩聲炸響。
綁住陳軍雙手的純牛筋綁帶,竟然被陳軍給硬生生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