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曼寧掛斷電話，嘀咕了句：「他倆怎麼在一起？」
陶瀠搖頭：「不知道。」
「管他呢。」蔣曼寧說，「秦征一會兒就來了，我就省得送你回去了。」
「邵明嶼來嗎？」陶瀠問。
蔣曼寧嘆氣，仰頭灌下一杯酒，抬眸看她：「你說呢。」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他？」陶瀠實在好奇。
「你管我。」蔣曼寧說不清楚，心下煩躁，「等我想清楚再跟你說吧。」
「我不管你。」陶瀠看著她，「但你不能再去糾纏秦征。」
蔣曼寧挑眉：「這麼護著？」
「廢話。」陶瀠嘀咕了句，「他是我男朋友。」
蔣曼寧「嘖」了聲：「你還是擔心擔心別人吧，上次那個心理醫生怎麼樣了？」
陶瀠啜酒的動作一頓，說：「秦征把她刪了，我也沒再看到過她。」
「我就知道她有問題。」蔣曼寧說，「沒打錯，自以為有點小姿色就能攀高枝呢，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陶瀠沒接話，默默將杯中酒飲盡。
兩杯酒下肚，秦征和邵明嶼一塊進了清吧。
蔣曼寧抬手：「這兒呢。」
邵明嶼轉頭，和秦征分別落座。
秦征瞥了眼桌上的雞尾酒，還好，度數不算高。
「來都來了，咱倆也一起喝點。」秦征對邵明嶼說。
邵明嶼微微頷首，找來服務生點酒。
秦征見陶瀠朝自己淺笑，傾身耳語：「好喝嗎？陶老師。」
陶瀠舔了舔唇：「好喝。」
秦征抬手抹去她唇邊的清亮酒漬，轉頭看向蔣曼寧：「你倆聊什麼了？」
「還能聊什麼，聊你唄。」蔣曼寧說，「我叫她把你讓給我。」
邵明嶼下意識捏緊杯子，秦征的臉色也變了。
「別聽她胡說。」陶瀠按住秦征的手腕，「沒有的事。」
秦征白了一眼蔣曼寧：「我是看在明嶼的面子上才沒有跟你計較，以後你要見陶瀠，必須先問過我。」
「你只是她男朋友。」蔣曼寧嗤笑，「管那麼寬，你倆就算結婚了，她也有交友權利吧？」
秦征哼笑，轉頭看向陶瀠：「陶老師，你覺得呢？」
陶瀠知道他小氣症發作，安撫地拍了下他的手背：「以後給你報備。」
「陶瀠！」蔣曼寧恨鐵不成鋼。
陶瀠朝她莞爾：「喝酒。」
邵明嶼緊繃的情緒放鬆了些，和秦征面對面閒聊。
聊的都是車型研發的事，陶瀠不是專業人士，一句聽不懂。
只知道秦征會親自試車，聽聞邵明嶼說他傾角環道衝到185碼都面不改色時，不由心頭一緊。
秦征淡淡勾唇：「只是定型前的終審，和天天循環跑耐久的體力活不一樣，又是封閉測試場，內部護欄和防撞緩衝這些安全設置挺到位的，和在崖壁公路完全是兩回事。」
陶瀠的一顆心悄悄回落，內部測試場確實要好一些，安全醫療都到位。
邵明嶼抬頭，說：「給你們點些東西吃吧，光喝酒也不好。」
秦征說：「你點吧。」
他也是佩服蔣曼寧，帶陶瀠出來喝酒，光給喝的，不給吃的。
蔣曼寧是覺得這裡吃的東西不行，才沒點。
陶瀠倒是不挑，只要能墊肚子就行。
她一個人吃完了一份蛋包飯和蔬菜拉沙，另外的烤物拼盤基本沒動。
秦征給她餵了口意面，陶瀠吃了口，連忙擺手：「吃飽了。」
秦征見她又一飲而盡，笑道：「這裡的酒這麼好喝？」
「度數不高。」陶瀠抿了抿唇，「像飲料。」
秦征：「再像也是摻了酒的，悠著點。」
陶瀠嘴上應著，一杯接著一杯根本不停。
只要見了底，蔣曼寧就立馬給她續上。
以至於出店門的時候，陶瀠的腳底打飄。
秦征無語地看了眼蔣曼寧：「你倒是好好的，把她給灌醉了。」
「微醺而已。」蔣曼寧拽了下邵明嶼的袖口，「趕緊走。」
邵明嶼失笑：「讓你灌她酒。」
「我可沒灌，她自己要喝的。」
秦征無奈叫了代駕，還是兩個，因為陶瀠的車也要開走。
陶瀠靠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
秦征撫著她的臉輕笑：「喝醉了還挺乖。」
陶瀠閉著眼，呢喃叫他的名字：「秦征……」
「我在。」秦征揉捏她的耳垂，「是不是難受了？」
陶瀠搖頭：「不難受。」
「好了好了，不說話了，睡吧，到家我抱你上樓。」
陶瀠仰頭，呼出來的酒氣似有若無地噴灑在他頸間，感覺她就要親上來，秦征一把掐住她的臉頰。
「唔……」陶瀠蹙眉抗議。
「別亂親。」秦征低聲含笑，「還有別人在。」
陶瀠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
秦征愛極了，將人摟進懷中，輕輕拍著。
陶瀠趴在他懷裡，漸漸呼吸均勻。
回到瀾江，秦征將人打橫抱進電梯。
刺眼的光照醒了陶瀠，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看到男人線條緊繃的下頜線。
陶瀠盯了幾秒，親了上去。
只親到下巴，秦征腳步一頓，垂眸看著她，陶瀠笑了下，去親他的唇。
秦征將她放到玄關的柜子上，抵著她的額頭：「勾引我？」
陶瀠眼神迷離，拉著他的衣領就要親，她難得主動，秦征壓抑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後撤仰頭，故意逗她。
果不其然，陶瀠微微張著唇追吻。
秦征輕笑，沒捨得逗太久，俯身含住她的唇。
陶瀠滿足地哼唧一聲，秦征一把掐住她的後頸，更加深入。
夜深人靜，他把人抱進浴室，一腳踢上了門。
沒多久，水聲和人聲一同響起，後半夜幾乎沒歇……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不然陶瀠指定又得生氣。
「我媽明天去醫院複查，也不知道一個人行不行。」陶瀠在沙發上嘀咕了句。
秦征側目：「不是有司機陪著？」
「沒有家裡人。」陶瀠說，「這次正好是周一，我要上班，我姐也不在霖城。不過有司機，應該沒事，只是怕她有所隱瞞。」
「沒事，我去一趟吧。」秦征說，「讓莫靖川把醫生的號碼給我，等阿姨檢查過後，我去問醫生。」
陶瀠抬眸：「你有空嗎？」
「有，放心吧。」
「那你到時候把檢查結果告訴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