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倒也沒有覺得煩，反正考試還沒開始，簡單聊聊天，反而能放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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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馬恆昌準備繼續問江澈對這次全市排名有沒有目標時，教室門口終於出現了監考老師。
兩名老師一前一後走進考場，前面的老師手裡拿著一個密封檔案袋。
後面的老師則帶著考生名單和考試材料，考場裡原本零零散散的說話聲迅速安靜下來，馬恆昌也立刻坐直身體。
「考完再聊。」
他小聲說道，江澈轉回身。
兩名監考老師先將東西放到講台。其中一名老師看了一眼時間，又掃視一圈考場。
「都坐好，桌面上只留考試用品，書、筆記、紙條全部收起來。」
大家很快開始整理，雖然一號考場的人整體成績都比較靠前，但考場紀律不會因為學生成績好就減少。
監考老師按照慣例強調了一遍規則，手機不允許帶在身上，答題卡不能摺疊，，姓名、考號要填寫清楚。考試正式開始以後不能隨意講話。
遇到試卷印刷問題舉手示意，但不能詢問題目內容。最重要的依舊是誠信考試。
「大家都是高一學生，第一次參加全市統一期末考試。」
監考老師說道：「成績重要，但紀律更重要。」
「不要因為一點僥倖，最後給自己留下處分記錄。」
教室里很安靜，沒有人回應，等到規定時間，老師當著全班的面拆開檔案袋。
先分發答題卡，江澈接過答題卡以後，按照要求填寫姓名和考號，貼條形碼。
寫完以後，他將答題卡放在桌面一側，很快，語文試卷也依次發下來。
考試鈴還沒有響。大家只能先檢查頁數和印刷情況，不能正式答題。
江澈拿到試卷後，迅速瀏覽了一遍。現代文閱讀，文言文，詩歌，語言文字運用，作文。
整體結構和他預想中差不多，題目乍看並不算特別刁鑽，閱讀材料長度正常，文言文也沒有選特別偏的內容，作文題目更是屬於有話可說的類型。
江澈快速掃完後，心裡已經有了大概判斷，不算難，至少沒有出現為了全市聯考，故意把題目難度拉到讓大部分學生無從下手的程度。
考試開始鈴聲終於響起，監考老師開口。
「開始答題。」
江澈立刻拿起筆。前面的選擇和閱讀題，他做得很快。
很多選項只看一遍，便能判斷其中偷換概念或者範圍變化的地方。
江澈不會為了追求華麗堆砌過多語言。答題時，重點依舊是準確，該分點就分點，該概括就概括。
文言文部分也沒有給他製造多少困難，真正花時間相對更多的，還是作文，不過這種「更多」只是相對於前面。
江澈審題以後，很快確定思路，沒有追求過於冒險的立意，而是選擇一個足夠穩妥、又能體現層次的方向。
他先在草稿區域列出簡單結構，隨後正式動筆，文章一段一段寫下去，幾乎沒有明顯停頓。
時間不斷向後，考場裡只剩下寫字聲和監考老師偶爾走動的腳步。
江澈完成作文後，又從頭檢查了一遍答題卡。確認選擇題沒有塗錯位置，姓名和考號沒有問題，主觀題也不存在漏答。
做完這些，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段時間，江澈沒有表現得過於輕鬆，他又重新檢查了幾道自己覺得可能存在不同理解的題，最終沒有修改答案。
兩個半小時的考試時間很快結束，結束鈴聲響起後，監考老師立刻提醒。
「停止答題，所有人放下筆。」
江澈把筆放到桌面，答題卡從後往前收，試卷則按照規定留在考生手裡。
等老師確認答題卡數量無誤以後，考場裡的氣氛才終於稍微放鬆，談宇第一時間側過頭。
「感覺怎麼樣？」
江澈說道：「還行。」
談宇笑了。
「你怎麼又是還行，我覺得這次語文不難，閱讀挺正常的，作文也沒有特別繞。」
江澈點頭。
「確實不難。」
後面的馬恆昌也立刻加入。
「我也覺得簡單，尤其文言文。」
「我本來昨天晚上還擔心會不會來篇特別偏的，結果比練習卷友好多了。」
他說著長舒一口氣。
「照這個難度下去，今年應該能過個好年，考試簡單，大家都舒服。」
「真出一堆誰都不會的題，有什麼意義？」
江澈沒有評價，至少第一場語文來看，難度確實比較溫和。
三個人簡單聊了幾句，便一起離開考場。
距離上午第二場考試還有一點時間，他們先去廁所。
教學樓里到處都是剛結束語文考試的學生，幾乎每個樓層都有人在討論題目。
「作文你寫的什麼？」
「那個選擇題是不是選B？」
「文言文翻譯第二句怎麼寫？」
有些人剛出考場便開始對答案。也有人捂著耳朵不想聽。
江澈三人沒有加入。上完廁所以後，他們來到走廊外面，馬恆昌靠在欄杆旁，伸了個懶腰。
「兩個半小時坐著也挺累。」
談宇說道：「下午數學更累。」
馬恆昌說道：「數學還好，會就寫，不會就空著，語文你不會也得硬寫。」
他說完又看向江澈。
「你生物怎麼樣？」
「還行。」
馬恆昌表情一僵，「我就知道你又要說這個。」
江澈笑了一下，「那我換個回答，複習好了。」
「……」
三個人在外面簡單放鬆了一會兒，沒有繼續對語文答案。
因為馬上還有第二門，沒必要因為剛考完的內容影響後面的狀態。
等時間差不多，他們重新進入教室，監考老師很快帶著新的檔案袋進來。
上午第二場是生物，流程和語文完全一樣，核對人數，強調紀律，發答題卡，拆試卷，等待鈴聲。
江澈拿到試卷後，再次快速瀏覽，然後，他心裡又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簡單，甚至比上午的語文更直接，選擇題大部分都是基礎知識與正常變式。
後面的非選擇題雖然需要結合材料分析，但信息給得十分充分。
只要基礎概念掌握清楚，基本都能找到對應答案。
考試鈴聲響起，江澈正式開始答題，生物所需要的時間顯然比語文短很多。
江澈一路做下來，幾乎沒有遇見真正讓他停頓很久的地方，一些容易混淆的概念，他也能夠迅速區分。
做完後，他檢查了一遍。又把幾個涉及文字表述的題重新確認。
一個半小時後，考試結束，監考老師再次收走答題卡。
江澈坐在座位上，看著留下的試卷，心裡多少有些意外。
兩門都這麼簡單？難道真是教育局良心發現，準備讓大家過個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