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本來心情挺好,聽老友們這麼一說,臉立刻拉了下來。幾個老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因為那壇酒吵了起來。中年人本來想過去勸,王宏攔住他說:「您別管了。他們爭的不是那點酒,就是喜歡鬥嘴玩。」
幾個老人還在那兒吵吵嚷嚷,王宏和老師盯著孩子們吃飯。一頓飯就在熱熱鬧鬧的爭執里過去了。等學生們都上了車,中年人走過來跟王宏說:「小王醫生,你就別跟他們走了,我待會兒找你說點事。」
王宏琢磨了一下,點頭答應了。他跟老師交代了幾句,讓車先開走,自己和中年人走到一邊說話。
中年人開門見山地說:「小王醫生,我叫馬震波。我比你大不少,你叫我馬叔就行。」
GOOGLE搜索TWKAN
王宏點頭:「行,馬叔。」
馬震波點了下頭,說:「昨兒我跟幾位老同志聊了聊你的事兒,這幾年你差不多成了他們幾個的專屬大夫。我知道你對官場那套不感冒,為了表示謝意,我跟幾位老人家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你個獎勵。」
他說著遞過來一個信封。王宏接過去拆開看,是一張療養院醫生的聘書。王宏掃了一眼,笑著回了句:「多謝馬叔,這東西我收下了。」
王宏心裡明白,這其實就是給他個身份,往後去各位老人那兒方便些。接著馬震波又掏出一把鑰匙:「還有輛汽車,外加幾張油票,主要還是方便你辦事。那些老同志歲數都不小了,保不齊哪天出點狀況,你有了車,來得也快。」
王宏一看見車鑰匙,眼睛就亮了。這東西在現在這個年頭可金貴得很。他仔細打量了幾眼,馬震波朝窗外一指:「就那輛小車,我讓司機教你怎麼開,學會了自個兒開回去。」
王宏道了謝,快步走了出去。一輛小吉普停在那兒,王宏喜歡得不行,這兒摸摸那兒摸摸。沒多久來了個人,說是教他開車的。王宏把鑰匙遞過去,上了車就開始學。一下午的工夫,他就把駕駛摸透了。回來的時候那師傅還誇了句:「你小子是我教過的人里學得最快的。」
王宏笑了笑,從空間裡摸出一條煙遞過去:「師傅,還是得謝您,這個您一定拿著。」
司機也沒推辭,順手收下了。回到馬家,王宏看了看老爺子,老爺子正抱著酒罈子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進來,睜開眼一看是王宏,笑呵呵地問:「小王大夫,學完了?」
王宏點點頭:「嗯,學完了。真是麻煩您了。」
老爺子擺擺手:「跟我還客氣什麼,該是我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我也喝不上這一口。說真的,小王,你這酒是真不錯,能再給點不?」
王宏笑著搖頭:「老爺子,我可跟您說好了,沒多的了。一個月就一罈子。不光您,那幾位也一樣。說實話,這些酒都是用上好的藥材泡的,沒法量產。現在光應付你們幾位我就夠費勁了,要是再多幾個人,藥效和味道都得打個對摺。」
老爺子點了點頭,明白王宏的意思。能喝到他就挺知足了。王宏見沒什麼事了,就告辭離開,開上那輛小汽車。一路上他咧嘴傻笑,嘴裡還哼著:「開著我心愛的小汽車,它永遠不會堵車。」
這話倒也沒錯,那時候街上私家車少得可憐,基本都是公交車。
王宏一路穩穩噹噹把車開回四合院,停在門口。車一停穩,周圍就圍上來一大群人,指指點點的。王宏下了車,鎖好車門,街坊鄰居們全都愣愣地看著他走進院子。過了好一會兒,人群里才響起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王宏回來的消息,一下子就在院子裡傳開了。
大伙兒湊在一塊兒,聊的全是他開車回來的事,一個個都說他本事大,連小汽車都弄回來了。
王宏徑直去了老太太屋裡。一進門,屋裡人都在。張薇見他回來了,開口問了一句:「飯吃過了沒?」
王宏搖搖頭,說了聲沒吃。他這一天的心思全在那輛車上,中午那頓飯壓根兒沒碰幾口。
說著話,他把車鑰匙擱在了桌上。起初誰也沒在意,直到婁曉娥突然叫了一聲,大傢伙兒這才把目光轉過去。
婁曉娥盯著那串鑰匙,眼睛都瞪大了:「這不是汽車鑰匙嗎?」
屋裡所有人都回頭看她,又低頭去看桌上的鑰匙。張薇本來準備去熱飯,這會兒也愣住了。等一群人齊刷刷看向王宏,他才開口:「嗯,小吉普,別人給的。還有這個。」
他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許大茂離得近,伸手接過去打開一看,立刻咋呼起來:「療養院的醫生證明!老弟,你這可太牛了!」
王宏把這兩天的經過簡單講了一遍。聽完之後,一屋子人都傻了眼。何雨柱指著那串鑰匙,愣愣地問:「就這麼著,人家把車給你了?」
王宏搖了搖頭:「不是給,只是讓我開著用,方便工作。」
許大茂在旁邊喊了一句:「那不等於給了嘛!」
一群人嚷嚷著要出去看車。張薇抱著孩子,和丈夫一塊兒出了門。院子裡已經圍了不少人,一個個對著那輛小吉普指指點點的。
何雨柱他們擠進去,摸了這兒又看那兒,最後拿了鑰匙打開車門坐進去,嘴裡一個勁兒說這車真不錯。非得讓王宏拉著他們出去兜一圈。
王宏拗不過他們,就讓幾個女的先上了車。何雨柱本來還不樂意,被婁曉娥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車子在街上轉了一圈,回來後又停在了老地方。一行人回到老太太屋裡,老太太張口就是對王宏一頓夸,夸到最後,何雨柱和許大茂都聽不下去了,站起來就想走。
老太太笑罵了一句:「咋的,聽不進去啦?兩個沒出息的東西,還當人家哥哥呢,連弟弟都比不上,白長了你們倆。」
這話說的何雨柱和許大茂臉都綠了,兩人狠狠瞪著王宏。王宏也沒辦法,只好聳聳肩。
他們這邊正熱鬧著,中院二大爺家裡,二大爺一個人坐在桌邊喝著酒,嘴裡嘟嘟囔囔的:「當初怎麼就不好好跟小王處好關係呢……要是關係鐵,往後我上班是不是也能天天蹭車坐?唉……真是想不通啊。」
三大爺家那邊,老爺子也在念叨:「這汽車……得多少錢啊?一天的油錢得多少?保養費又得花多少?」
一邊掰著手指頭不停地算帳。
賈家那屋裡,秦淮茹跟賈愛國、棒梗三個人直愣愣坐在那兒,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那輛汽車停在院門口,對他們來說跟做夢似的。在他們印象里,能開上小汽車的,那起碼得是大領導級別的人物。可院子裡頭,第一個有電視的是王宏,跟領導走得最近的也是王宏,現在連汽車都有了,這還比個啥?
從老宅回來,兩個孩子一路上都在嚷嚷,說自己爸爸多厲害多厲害。家裡現在有了車,王宏看著兩個娃高興,就開了口:「這次學校考試,只要你倆能拿高分,爸爸就開車帶你們出去玩,行不行?」
兩個孩子一聽,立馬樂得直蹦躂。張薇站在旁邊,臉上帶著笑,看著這爺仨鬧騰。王宏轉過身,一把摟住媳婦的腰:「還有我漂亮的媳婦,也一塊去。」
張薇臉一紅,輕輕點了點頭,心裡頭也是高興的。隨後一家人洗洗涮涮,各自回屋睡了。現在家裡兩個娃住一間,王宏照著後世的樣式打了張上下鋪,還配了學習桌。何雨柱跟許大茂那邊,也都各有一套。
第二天一早,王宏開著車出了門。車上坐著許大茂、何雨柱,還有一大爺。四個人一塊兒上班,誰還騎那破自行車啊?有車坐誰蹬車,腦子有病才那麼干。
一路上幾個人說說笑笑,臉上的笑就沒斷過。王宏把他們挨個送到單位門口,自己才開車走了。這會兒他手裡的酒又見底了,正好有了車,方便去小酒館拉一批,順道擱空間裡存著。他那酒為啥那麼好喝?全是拿空間裡的水兌出來的。
車一路開到了小酒館,蔡全無剛起來,正拿把掃帚在門口掃地。瞧見一輛小汽車開過來,還想著是誰呢。等王宏從車上下來,他眼睛都瞪圓了:「小王,這車是你的?」
王宏點了點頭:「蔡叔,家裡頭還有酒沒?給我來幾罈子。」
蔡全無繞著車轉了好幾圈,聽到王宏問話,想了想說:「你都有車了,還上我這兒拉啥?走,我帶你去酒廠,到了那兒你想拉多少拉多少。」
王宏琢磨了一下,也是這麼個理。再說他還想弄點酒膏,那玩意兒可金貴著呢。招呼了一聲,蔡全無就上了車。等到了酒廠,已經快中午了,路真不近。可一下車,王宏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香,直往鼻子裡鑽。
蔡全無領著他一路進了酒廠廠長的辦公室,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就帶著王宏在廠子裡轉了一圈。王宏也瞧了瞧釀酒的全過程。
在酒廠吃了頓午飯,裝了一整車的酒,王宏這才跟蔡全無往回走。回到小酒館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主要是裝酒的罐子太多,王宏怕路上顛碎了,再加上蔡全無坐在車上,不然他早就全收空間裡了。
蔡全無帶著王宏走進小酒館時,天已經快黑了。
「進來吃點東西再走。」
蔡全無拉開門。
王宏想了想,點了頭。
屋裡熱氣騰騰的,幾個常來喝酒的老頭正聊得熱鬧。徐慧真端著酒壺來回招呼,看見他倆進門,愣了一下:「你們倆這一趟可夠久的,咋走了一整天?」
蔡全無點點頭:「嗯,跟老弟去了趟酒廠,弄了一車回來。」
「一車?」
徐慧真放下酒壺,「什麼車?」
蔡全無往門外一指:「老弟搞了輛吉普,在外頭停著呢。我們開車去的。」
這話一出口,原本嘈雜的小酒館瞬間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