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邊上一個勁點頭。王宏愣了,連躺在床上的張薇都驚得坐起來:「這麼巧?」
何雨柱和許大茂齊刷刷點頭。王宏拉著倆人往外走,張薇也披上衣服跟了出來。王宏正要往他們兩家去,許大茂一把拽住他:「在老太太屋裡呢!人家可不像你們兩口子,這個點了還在睡。」
王宏嘿嘿一笑:「心裡清楚不就行了,非要說出來幹嘛。」
幾個人進了老太太那屋,一進門就見老祖宗正拉著李紅和婁曉娥的手。倆姑娘臉都紅透了,一看見王宏進來,臉紅得更厲害。王宏走過去把了把脈,點了點頭:「嗯,沒跑。恭喜兩位哥哥。」
一聽這話,何雨柱和許大茂樂得嘴都合不攏。張薇進來也聽見了,拉著李紅和婁曉娥聊了起來。老太太發了話:「柱子、大茂,你倆趕緊把屋子收拾收拾,就照王宏家那樣布置。」
何雨柱和許大茂一聽,回頭狠狠瞪了王宏一眼。王宏一聳肩:關我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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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班時間,三個女的都不出門了,在家歇著。男人們騎車走了。他們前腳剛出院門,院子裡就傳開了——何雨柱、許大茂、王宏,三家媳婦全懷上了。
三大爺那邊也一樣。他想了想,又瞅了一眼秦京茹,心裡總算好受了點:至少比老劉強。
賈家那邊,賈張氏看著屋裡三個孩子,倒也沒什麼不痛快的。她心裡盤算著:我有仨孫子孫女,比他們誰都強。
賈愛國心裡卻不是滋味。他一直想擠進王宏他們那個圈子,可媳婦和老娘都沒幫他辦成。看著後院天天熱熱鬧鬧的,他心裡酸溜溜的。但他也明白,只要老太太還在一天,他就不能翻什麼浪。
秦淮茹心裡堵得慌,越想越不是滋味。她恨自個兒當初怎麼瞎了眼,嫁給了賈愛國。那時候要是選了何雨柱,或者許大茂,日子哪能過成這樣?瞧瞧人家現在,幾家人湊一塊兒,熱熱鬧鬧的,想吃啥有啥,想喝啥有啥,誰跟誰都樂樂呵呵的。
不像他們家,婆婆跟個老佛爺似的供著,啥活兒也不干,吃了睡睡了吃,一天到晚事兒還不少。讓她幫著看個孩子,嘴就碎碎叨叨,沒完沒了。
這兩天秦淮茹想著去看看妹妹,人家肚子那麼大了,眼看就要生,總得拉拉關係。可她送東西過去,人家愛答不理的,說的話全當沒聽見。秦淮茹心裡頭憋屈得很,怎麼都不是個滋味。
早上剛到廠里,李廠長就在大門口攔住了王宏,說是上頭有領導找,讓他一個人過去一趟。王宏聽了,就把車停在門衛那兒,上了李廠長的車。
李廠長今天一來就接到電話,是他頂頭上司打的。說讓廠里那個叫王宏的醫生過去一趟,有點事兒要他幫忙。李廠長一聽就明白了,王宏是大夫,去那兒不就是給人看病嘛。可領導特意說了,就讓他一個人去,估摸著這病不太方便張揚,李廠長也就沒跟著去。
王宏坐車進了一個大院,瞅著四周的景致,心裡就有數了——這兒住的都不是一般人。
到了地方,就看見之前認識的那個張領導在門口等著呢。王宏剛下車,張領導就迎上來,拉著他的胳膊往裡頭走,邊走邊說:「我也是實在沒法子了。裡頭住的是我領導的遺孀,領導走了以後就剩她一個人。這人心腸特別好,一直把我們當親弟弟妹妹照顧著。可最近身子骨不太行,有人查了說是腸胃的問題,可查來查去也查不出個準頭,我就想到你了。」
兩個人進了屋,王宏掃了一眼,屋裡站了不少人,瞅那氣派,都是當領導的。張領導也不磨嘰,拉著王宏直接進了裡屋,後面那幾個人也跟了上來。
這幾個人裡頭,有好幾個跟張領導關係不錯的,平時沒事兒也多少知道他前兩年的事兒。那會兒他身體都快不行了,後來不知打哪兒找了個中醫,愣是給治好了。現在看著可不是生龍活虎的嘛。
王宏進去給床上的老太太檢查了一下。老太太瞧著王宏,笑了笑說:「小伙子,小張能把你叫來,看來你的本事不小啊。」
王宏把手抽回去,看了看床上的老太太,說道:「奶奶,我這醫術還湊合。我看您這身子骨沒啥大毛病,是不是一個人在家裡閒著沒事幹,悶得慌?」
老太太點點頭:「可不是嘛。你說我一個老婆子,住這麼大的房子,他們倒是隔三差五來看我,可到底還是冷清啊。」
王宏點了點頭,沖張領導招呼道:「讓外面的人都進來吧,每人搬個凳子,在邊上坐下。」
王宏說完這話,又看了看老太太臉上的笑,心裡就有了數。真要是有啥要緊事,他早就把人叫到一邊去說了,現在這狀態,明顯是沒事。他招呼院子裡的幾個人都進來,自己站起來,伸手把老太太扶起來,讓她坐到椅子上,好方便聊天。
「奶奶,您要是覺得在這兒待著悶,我給您推薦個地方,包您去了高興。」
王宏笑著說。
老太太有點好奇,問他:「哦?什麼地方?」
王宏說:「我以前資助過一家孤兒院,現在那兒正缺個老師,專門給孩子們講講咱們國家從一窮二白髮展到今天的那些事兒。之前聽領導提起過,說您老這一路走過來,經歷了不少,肯定能把孩子們教好。您不用像別的老師那樣天天上課,每周去講一節課就行,內容就是愛國主義教育,隨便講講您經歷過的事情,想講啥就講啥。」
他又補了一句:「關鍵是,那邊的孩子都特別懂事,您去了也能換換心情。天天對著那些單純的小朋友,您這身體也能跟著好起來。」
老太太聽完,笑著點了點頭:「嗯,你這個大夫開的方子,還真合奶奶的心意。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講好啊?」
王宏說:「奶奶,您現在就把我們當成您的學生,隨便想個主題,展開講講,看看咋樣?」
老太太高興地想了想,選中了一個內容就開口講了起來。這一講就是一個多小時,屋裡的人都聽進去了,因為她講的都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
講完之後,所有人都鼓起掌來。王宏也站起來拍了拍手:「奶奶,您講得真好。別的不說,就您這一輩子的經歷,對孩子們來說就是最好的課。」
老太太心情也好了不少。她幹了幾十年的工作,退休以後就剩自己一個人,越待越覺得沒勁,以前那股衝勁兒全沒了,人生好像也沒了方向。可現在王宏這麼一提,她覺得自己又找到了新的奔頭。
等大家都從屋裡出來,老太太的身體也明顯好轉了,留下兩個婦女幫忙照顧。院子裡,張領導拉著王宏問:「小王,這老太太到底怎麼回事?」
王宏想了想,看了一眼張領導身後的人,說:「領導,我這麼跟您說吧。就拿您自己舉例,您之前生病的時候,我跟您提過,得先把工作放一放,讓身心達到一個平衡的狀態,這樣治療才更有效果。」
「結果您也看到了,當您身體和心理都徹底放鬆下來,我再配合治療,病情很快就控制住了。」
那位老奶奶的情況,說白了就是一下子閒下來了。
你說她幹了一輩子活兒,猛地啥都不用管了,身邊也沒個能說說知心話的人,自己拼了那麼多年的事業說沒就沒了,對她自己來說,那肯定覺得挺失敗的。
她心裡頭會琢磨,是不是自個兒哪兒做得不夠好,出啥問題了,是不是跟她有關係?這才搞得現在身體和心理上多少有點不舒服。
打個比方吧,要是有人動不動就發火,那他的肝臟八成也有點小毛病。
張領導琢磨了一會兒,開口問:「你的意思是,給老太太找點事干,讓她覺得自己還有用?所以你才讓她去你的孤兒院給孩子們上課,是這意思不?」
王宏點點頭,應道:「沒錯。一是讓奶奶去發揮她的專長,二嘛,那邊都是孩子。她天天看著那些小傢伙,心情也能好不少。」
張領導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那幾個聽完都點了頭。其中一個站出來說:「大夫,你的建議我們基本都沒意見,但現在有個事兒,老太太是住在孤兒院那邊,還是回自己家?」
王宏想了想,回答說:「孤兒院那邊今年要擴建,可以給奶奶在那兒單獨蓋個小院子。我覺得別讓她來回折騰了,您幾位要是有什麼事,直接去接她過來,跟在城裡也沒啥區別。」
幾個人聽了都點了頭,接著就商量起老太太上課的內容來。王宏又提了個建議:「我覺得吧,像奶奶這種情況的老人還挺多的,咱都可以把這些老同志請來給孩子們上課。他們有事幹了,孩子們也能多受點教育,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嘛。」
幾個領導聽完,都挺認同的,點了點頭。
中午吃過飯,王宏跟老奶奶說了一聲,讓她在家先備備課,準備準備。孤兒院那邊正在擴建,課程就安排幾門主要的,等擴建完了,您就能去上課了。他還留了個方子,讓奶奶照著吃。
等王宏回到廠里,已經一點多了。剛進門,就讓李廠長叫去了,問了他幾句。王宏只說有個老人病了,他過去看了看。
李廠長聽了也沒多問,就讓他回來了。
打那以後,孤兒院的課表上就多了個特別的課程——愛國主義教育。每周安排一節,由這些老一輩的人給孩子們講課。
孤兒院擴建這事兒,過年的時候就跟張大爺商量好了。街道這些部門也都出了力,手續啥的就更不用說了。有了老奶奶這事,孤兒院那邊的條件反倒更好了。
王宏剛回衛生室,就看見何雨柱站在那兒。他走上前問了一句:「咋了,柱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