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遞給張薇的是英語、德語、法語、日語的語法教材。他琢磨著張薇現在也沒事幹,多學幾門外語,以後工作上肯定用得上。
張薇之前就會俄語,基本不用再學什麼,另外還有幾本高考資料。
她本來從孤兒院的圖書館借了幾本醫學類的書,看見王宏給的東西,乾脆把那些先放到了一邊。
王宏也跟她說過,現在高考雖然停了,但過幾年肯定會恢復,到時候你底子打得紮實,想考哪個學校不都是隨你挑。
張薇聽完點了點頭,真就開始在家看書了。到了晚上,王宏還在那邊學,張薇跑到後院去幫忙。自從嘗了何雨柱做的菜,她就徹底愛上了,沒事就往那邊跑,也想試著做兩手,可伸了一次手就發現自己壓根不是下廚的料。
過了一會兒,王宏也收拾收拾出了門,剛走到老太太那屋,就聽見大家正聊得熱鬧。婁曉娥的聲音最大,嚷嚷著該,讓他整天不干人事。
王宏在旁邊聽了幾句才知道,今天二大爺幹了件好事。何雨柱說,打今天起一直到退休,二大爺都得負責打掃廁所。
王宏和張薇的好日子就這麼過起來了。王宏給張薇買了一輛自行車,又給她父母一人買了一輛,還把張薇父母那邊的收音機換了,屋子也重新收拾了一遍。老兩口現在看王宏是越看越順眼,沒事就拉著老太太念叨,說她養了個好孫子。
天氣開始熱起來了。
這天早上,王宏打算跟張薇一起去趟孤兒院。
天熱了,他想給孩子們準備些防暑的藥材,還特意找陳雪茹做了不少蚊帳,準備一塊兒送過去。
結果剛坐到飯桌邊上,張薇端起粥喝了一口,立馬就皺起眉頭。
她放下碗,喉嚨動了動,像是壓著什麼。
又試了一口,實在不行了,衝到門外就吐了起來。
何雨柱看愣了,轉頭看看自己媳婦,又瞅瞅王宏,兩手一攤:「我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老祖宗第一個反應過來,抬腳踢了王宏一下:「傻小子,還不快去瞧瞧,你媳婦八成是有了!」
王宏一愣,筷子都顧不上放,蹬蹬蹬跑出去。
張薇正蹲在牆角乾嘔。
他趕緊回屋端了碗水遞過去。
張薇喝了一口,擺擺手:「沒事,就是聞著味兒不舒服。你等會兒進屋跟柱子哥說一聲就行。」
王宏沒聽她的,直接拉起她的手腕。
手指按在脈上,仔細感受了一會兒。
嘴角慢慢翹起來,越翹越高。
最後一把抱起張薇,眼眶都紅了:「媳婦,你懷孕了!你要當媽了!」
張薇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王宏使勁點頭,臉上的笑根本收不住。
他放下媳婦,拉著她進了屋,聲音都在抖:「跟大家說個好消息——我老婆懷上了!」
屋裡一下子炸了鍋。
老祖宗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招手讓張薇過去,拉著她問東問西。
婁曉娥和李紅也湊過去,圍著張薇叮囑這叮囑那。
王宏大嘴咧著,樂得不知道該幹啥好。
何雨柱和許大茂過來拍他肩膀,一個勁兒道喜。
王宏傻笑著應了兩聲,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就往後院跑。
老丈人和丈母娘一聽消息,立馬眉開眼笑地趕過來。
一家人熱鬧了好一陣子。
老祖宗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招呼道:「都該上班上班去,家裡沒什麼大事。小薇先在家歇幾天,後面的事後面再說。」
張薇點了點頭。
她是真覺得渾身沒勁兒,犯困得厲害。
她媽又給她弄了點吃的,她勉強咽了一口,實在撐不住,便回屋躺下了。
王宏跟何雨柱兩口子、許大茂兩口子,還有一大爺一起出了門,往廠子那邊走。
他一路嘴角就沒合攏過,滿腦子都是老婆肚子裡揣了崽的事。當爹了,這是頭一遭,他現在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心裡盤算著回去得給她整點什麼補一補。一人吃,兩人補,這道理他門清。
他這身子裡有神醫的本事在,食療這塊壓根不用翻書,腦袋裡裝的全是現成的方子。
外頭亂成什麼樣,都跟王宏沒關係。他心裡頭就兩件事重要——媳婦,還有那個得等十個月才出來的崽子。
到了辦公室坐下來,他翻了張紙出來,把孕婦該注意的事一項一項列上。李紅在旁邊看了,酸溜溜地開了口:「瞧瞧我弟弟多上心,你再看看你大茂哥,當年我懷孩子那陣子,他就知道傻樂呵,哪懂疼人。」
王宏讓這話堵得接不上茬,只能笑了笑。
一整天都沒什么正經事做,到了下班的點,他推上自行車就往外沖,跟李紅交代了一聲,說讓何雨柱他們別等他,他得去辦點事。
王宏一頭扎進了,在裡邊轉了幾圈,最主要的目標是看看有沒有奶粉。他也不清楚老婆生了孩子之後奶水夠不夠使,總得提前備上點。轉了一圈,碰上個說能弄到貨的主,王宏當場就訂了,還先付了訂金。那人樂呵呵地走了,撂下一句話——三個月後,還在這兒等他就行。
王宏應了一聲,沒急著走,又在裡邊溜了一圈。他現在的鑒寶本事已經到了中級的水平,好些東西都能看出個真假來。這段日子他有空就來這兒逛,也收了幾件東西,都是他拿得準的。
剛收了個小碗,看品相像是真貨,順手塞進包里,緊跟著就送進系統倉庫里了。又溜達幾步,瞧見個攤子上擺了不少油畫。王宏湊過去翻了翻,他倒是說不上多懂,架不住他會看。
「老闆,搭把手。」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砍了會兒價,王宏把攤子上的畫全包了。大部分是油畫,中間還夾了兩幅近代的,他有點拿不準,不過感覺像是大師的手筆。
從出來,王宏推著車,樂呵呵地往四合院裡走。
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從空間裡掏了個筐出來,筐裡頭雞鴨魚肉全塞得滿滿當當,水果青菜也一樣沒落下。
前中院的鄰居們看見他手裡的東西,眼睛都直了,滿臉羨慕。王宏也沒搭理他們,直接拐回自己屋裡。
一進屋,發現老婆不在,他立馬猜到人肯定在老祖宗那屋。推門一瞧,果然。張薇正坐在椅子上看電視,跟前擺著水果糕點的,吃得自在。
再看旁邊坐著的老祖宗,一老一小的,一個是家裡的老寶貝,一個是家裡的心頭肉,怎麼看怎麼順眼。
王宏把東西撂下來,從筐里往外掏,又把水果一樣樣擺出來。
邊上的婁曉娥跟李紅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嘴裡酸溜溜地嚷嚷:「哎喲,快看看我弟弟,多會疼媳婦啊。這葡萄,這鴨梨,這——」
王宏伸手抓了兩個蘋果,衝著她倆一人扔過去一個:「這大蘋果正好能把你們倆的酸嘴堵住。」
婁曉娥接過蘋果,瞥了王宏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枚紅通通的果子,張嘴咬下一口,嚼了嚼,指著蘋果說:「嗯,味道不錯,大家也都嘗嘗。」
大伙兒跟著吃了點兒水果,沒全吃完,每人都嘗了嘗,心裡明白這是王宏特意帶給剛懷孕的媳婦的零嘴。
三個小孩可不管這些,看見葡萄就一人抓了一串,吃得滿嘴汁水,樂呵呵的。
屋裡幾個人瞧著孩子們那副天真樣,都不由笑了出來。
王宏拉著張薇的手,問了她今天的情況。張薇搖搖頭說:「也就早上吐了一陣子,後來就好多了,中午睡了一覺,醒了就一直待在奶奶這邊。」
王宏點點頭,又給老婆把了把脈,說:「沒事,就是正常的孕期反應,這玩意兒控制不了,不過你反應不算大,沒事兒。」
第二天一早,王宏輪休。他在屋裡琢磨了會兒,就出門去了。沒多久,拎了一大包東西回來,把屋裡所有帶稜角的地方全給包上了軟墊。還打了張小床,放在大床旁邊。又買了不少棉花跟布料,送到丈母娘那兒,讓她幫忙做些墊子。
丈母娘一見王宏就樂得合不攏嘴,瞧著他拎來的這些東西,二話不說就按他說的忙活起來。
老丈人坐在旁邊,笑眯眯地盯著王宏,心裡直夸:這女婿真不賴,對自己閨女照顧得沒話說。
王宏一通忙活,一直折騰到天快黑才算完。弄好之後,他才去老太太那兒接媳婦回屋,本想著光自己兩口子回去就行。誰知何雨柱嘴快,非要跟著去看看。
王宏被他這麼一說,也沒辦法,只能搖搖頭,任由何雨柱兩口子和許大茂兩口子一塊兒跟了過來。
一推開屋門,是個小客廳。屋裡所有帶稜角的地方都包好了,椅子上也鋪了墊子,柜子上的零碎全收乾淨了。裡屋睡覺的地方,大床旁邊擺了一張小床,一看就是王宏自己睡的。大床上掛著蚊帳,床單被罩全是嶄新的。
看著屋裡的每樣東西,婁曉娥和李紅眼熱得不行,扭頭白了自家男人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你看看人家!
何雨柱和許大茂被自家媳婦這麼一看,轉頭就狠狠瞪了王宏一眼。
等人都走了,張薇眼眶發紅,拉著王宏的手說:「老公,謝謝你。」
王宏摟住張薇,輕聲安慰:「別哭了,情緒波動太大會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這些都是我該做的。你現在是咱們家的大寶貝,等小傢伙出來,他排第二。」
張薇笑著拍了王宏一下,倆人又聊了幾句便睡下了。王宏縮在小床上,張薇睡大床。她有點不習慣,伸手過去拉住王宏的手。等她睡著,王宏才輕輕把她的手放回去,又看了她一會兒才合眼。
第二天早上,王宏剛起來準備給媳婦倒杯水涼著,何雨柱和許大茂就沖了進來。何雨柱一進門就喊:「兄弟,你快去看看!你嫂子也吐了,是不是跟你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