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看她不對勁，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小娥姐，不舒服？」
婁曉娥本來就心亂，被他溫熱的手掌一碰。
整個人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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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燒得厲害，耳朵都在發燙。
「沒……沒事。」
不知是酒勁上來了，還是方元這動作鬧的。
她說話都結巴了。
婁曉娥覺得自己醉了。
人醉，心更醉。
她低著頭，不敢再看方元，怕自己管不住自己。
怕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空氣好像凝固了。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
婁曉娥心裡頭那根弦，徹底亂了。
她想張嘴說點什麼，打破眼前這尷尬的氣氛。可腦子裡跟漿糊似的，翻來覆去愣是沒憋出一個字。
憋了半天，她才紅著臉，結結巴巴地開了口：「那……那個，謝你今晚的飯。天不早了，姐先回去了。」
她這話是下了好大決心才說出來的。雖說腦袋暈乎乎的，可理智還在。一個結了婚的女人，臉皮再厚，也不能在個單身男人家過夜。
嘴上這麼說，腳卻沒動窩。
她心裡頭，壓根不想走。今晚的方元，給她的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得讓她有點上癮。
方元笑了笑：「行，我送你。」
這頓飯吃得夠久了。他也看出婁曉娥在糾結。既然她要走，他不會硬留。
聽他答應得這麼痛快，婁曉娥心裡頭，反倒空落落的。
真矛盾。一邊想跑，一邊又盼著方元開口把她留下。
她心跳得厲害，慌慌張張地補了一句：「不用，我自己能回！」
說完，轉身就走。可剛邁一步，眼前就天旋地轉的，身子直晃。
方元趕緊上前一把扶住她：「沒事兒吧，小娥姐？」
婁曉娥穩住身子，發現自己竟靠在方元懷裡，一下更慌了。像被燙著似的，猛地彈開，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真能走。」
說完，搖搖晃晃地往門外摸去。
方元看著她背影，心裡有點可惜，也沒多說什麼。強留人，這種事他做不來。
……
醉意上頭，婁曉娥深一腳淺一腳地摸回了家。
白天一整天都耗在方元那兒，家裡爐子都沒生。一進門，冷得跟冰窖似的。
比起剛才在方元家那股暖和勁兒，這哪像個家啊。
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腦子裡甚至忍不住翻來覆去地想——
要是剛才走的時候，方元開口留她一句，她到底會不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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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還是留？
反正方元那個身子，壓根就不是個正常男人。
對她能有什麼想法？
想到這兒，婁曉娥心裡對許大茂的怨氣又重了幾分。
方元對她掏心掏肺的好。
許大茂倒好，為了省那幾天的飯錢，臨走前還不忘囑咐，讓她蹭方元的吃喝就行，別往人家家裡拿東西。
婁曉娥越想越窩火。
方元又是紅燒肉又是皮蛋瘦肉粥的伺候著，晚上還弄了頓燭光晚餐。
她心裡早就過意不去了。
哪能白吃白喝？
這會兒酒勁上頭，她迷糊著從柜子角落翻出個小包裹。
打開一看。
裡面亮閃閃的珠寶，還有黃澄澄的金條。
婁曉娥是資本家的女兒，她爹早察覺風向不對，就開始偷偷轉移家底。
她三天兩頭回娘家，一半是被許大茂氣得，另一半就是幫她爹打掩護，藏這些東西。
這事她辦得隱秘，許大茂壓根不知情。
她掏出幾根金條，小心包好，踉蹌著往方元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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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酒的後勁來得猛。
婁曉娥醉得暈乎乎的，一進方元家門，腿就軟了，直接坐到他床上。
她把金條遞過去，舌頭都大了：「方元...姐...謝謝你這陣子照顧...這點東西...算伙食費...」
方元一愣。
隨即明白過來。
婁曉娥這是不好意思了。
他沒多說啥，接過金條，隨手放進柜子里。
可等他轉身回來，就看見婁曉娥腦袋一歪，栽倒在他床上。
睡得死死的。
那模樣，又傻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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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婁曉娥那副睡相，方元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沒把人叫醒。
只是彎腰替她脫了鞋，又把她身上那幾件厚衣裳一件件解開，全褪了下來。然後抱著婁曉娥擱到自己床上，給她挪了個舒坦的姿勢，扯過被子蓋嚴實。
忙完這些，方元沒急著閉眼。
盤腿坐下，開始練九陽神功。
瞥一眼床上躺著的人，再低頭看看自個兒，心裡那滋味別提多憋屈——美人就在跟前，他卻啥也幹不了。這更讓他鐵了心，非把這功法練出個名堂來不可。
得早點把那破身子給治好！
……
同一會兒，傻柱家那頭。
傻柱翻來覆去，躺在炕上渾身不得勁兒。
腦子裡一直在琢磨：方元那小子絕對是練了啥功夫，不然哪能把自己揍成這樣？
明天就去找個師父拜師學藝！
等他練成了，非得把方元踩在腳底下狠狠出口氣。
今兒這仇，必須報回來！不，得加倍還！
這時候，何雨水下了晚自習回來，一推門就瞧見他哥鼻青臉腫的，嚇得愣在原地。
「哥，你這臉咋回事？」
傻柱臉一下子黑得跟鍋底似的。
他哪好意思說是被方元揍的？太丟人了！再說了，他太了解自個這妹子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挨了打，非但不心疼，八成還得笑話他。
於是傻柱沒好氣地甩了一句：「沒啥，摔了一跤，晦氣！」
「摔跤能摔成這樣？」
何雨水當然不信。
可見傻柱壓根不想說實話，她也懶得追問。順手從屋裡拿了點零嘴，扭頭就往自己那屋走。
反正她這親哥，對她還不如對外人上心呢。
有點好吃的、好喝的，頭一個想到的就是秦淮如家，壓根兒沒她這個親妹妹什麼事兒。
何雨水不止一回琢磨過：傻柱到底是不是自己親哥？
怎麼在他眼裡，十個自己加起來，都比不上秦淮如一根手指頭？
……
方元又練了會兒九陽神功。
天色更暗了。
渾身是汗的方元收了功。
這九陽神功比之前又進步了不少。他那殘疾的身子，也比從前好了些。
雖說還沒全好，可對著婁曉娥，他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反應了。
也就那麼一丁點動靜。
跟軟麵條差不多。
方元嘆了一聲。
走到飯桌邊上。
給自己倒了杯水。
就在這時候。
系統那聲音又在他腦子裡炸開了。
「叮！掛機釣魚有了收穫。要不要收？」
方元沒多想，直接點了收取。
「叮！恭喜宿主，釣魚拿到青銅寶箱一個！」
系統庫存里，又多了一個花紋老舊的青銅箱子。
有過前兩次開箱的經歷。
方元也沒磨蹭。
熟門熟路地把箱子打開了。
光芒一閃，青銅箱沒了。
接著系統的提示又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神級修理術】」
「恭喜宿主獲得【發丘指】」
「恭喜宿主拿到食譜【佛跳牆】」
「恭喜宿主得到十斤水果！」
「恭喜宿主拿到一條宣威火腿！」
「恭喜宿主獲得一支百年野山參！」
「恭喜宿主收穫增氣散一瓶！」
系統語音一停。
倉庫里就堆滿了水果、火腿、人參、增氣散這些寶貝！
前面那些東西，方元沒太在意，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支長得像人形的老山參，還有增氣散！
上次就是因為增氣散那強橫的藥勁，自己的九陽神功頭一回就練到了入門級別！
真沒想到，這會又開出來一瓶！
至於這山參，那也是補氣的極品，百年的老山參，平時根本碰不上！
看來，自己修復天閹的進度，又能加快不少了！
等把系統倉庫多出來的獎勵都清點完。
三股記憶光團，也朝著方元的額頭飄了過來。
光團散掉以後。
三股記憶同時灌進了方元的腦子裡！
過了幾分鐘，消化完這些記憶的方元。
心裡頭樂開了花！
第一個，就是那個神級修理術的本事！
因為這東西不是功法的範疇，這個叫【神級修理術】的技能，壓根不用練，方元直接就掌握了，跟天賦似的。
而且能修的東西，幾乎什麼都有。
從修修家具，到修複雜的機器，甚至修復古董這種高難度活兒！
掌握了神級修理術後，方元全都能輕鬆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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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心裡門兒清——這輩子上輩子加一塊兒，他比誰都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候。
六零年代，眼瞅著就要變天了。
有了這門手藝，他想給自己弄個天才人設簡直手到擒來。等以後風向一變，大多數人都得捲鋪蓋滾蛋，他照樣能穩穩噹噹過日子。
再說那【發丘指】。
也是內功路子，跟一陽指不一樣的是，它做不到真氣打出去傷人。
但用處可不小。
一陽指就練一根手指頭，一秒能戳一百下。發丘指練兩根，速度也不差，同樣一秒百下。
要是兩根發丘指加上一陽指，三根指頭一塊兒上，高頻抖動起來。
那動靜，沒法想。
拿來挖洞之類的活兒，簡直絕了。
怕是後來的什麼加老師來了，也追不上吧。
想到這兒，方元眼神不自覺往熟睡的婁曉娥那邊瞟了一眼。
嘴角忍不住翹了翹，晃了下腦袋。
然後把注意放在那本【佛跳牆】食譜上。
這道菜，用料講究得嚇人。
一開壇，香味能飄遍四鄰，連廟裡的和尚聞到都得翻牆來吃，所以才叫佛跳牆。
方元腦子裡裝著大師級的廚藝本事，一下子就品出這食譜的分量。
這菜譜，比前世那些國宴大廚手裡的佛跳牆方子，還要精細許多。
想到這兒，方元也算明白了。
怪不得呢，要是普普通通的菜譜，系統也不至於單獨拿出來當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