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阿朵繼續說道：「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易中海第一個站了起來：「阿朵，你說怎麼幹。」，這老小子是真確的改變了。
傻柱第二個站起來：「小偉不在家，他家的事就是全院的事，誰要動賈家一根汗毛，先問問我傻柱答不答應。」
劉海中咳嗽了一聲，背著手站起來。他習慣性地想打兩句官腔，但看到龍阿朵的眼神，話到嘴邊改了口：「阿朵，賈所長為國家做事，咱四合院不能拖後腿。我是二大爺，這院子裡的治安，本來就該我管，你說，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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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從兜里掏出那個永遠不離身的小本本。他平時拿這個記帳，今天卻翻開了一頁空白。
「算我一個，我別的本事沒有，排班、記帳、盯時間，這些我拿手。」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咽了口唾沫，擠出一個笑：「我、我在外面認識的人多，消息靈通，有啥風吹草動，我幫大家打聽。」
龍阿朵看著他們，一個一個看過來。她的眼眶有些發熱，但她忍住了。
賈張氏一直沒說話。她坐在最角落的一把椅子上，手裡攥著一塊沒納完的鞋底，等所有人的目光都安靜下來，她才慢慢抬起頭來。
「弟妹，老弟可是我賈家的頂樑柱，就是我賈張氏的天，俺別的不會，但俺會看門。白天俺就坐院門口，看誰敢往院裡伸腦袋！」
龍阿朵轉過身來，面對著這一圈人：「謝謝大家。」
傻柱第一個行動起來，起身就往外走，步子大得帶風。
「柱子，你幹啥去？」劉嵐喊他。
「回家拿刀！」
龍阿朵愣了一下，趕緊追上去：「柱子！」
傻柱已經進了自家廚房，從碗櫃底下摸出一把菜刀，那刀是他用了二十年的老夥計，刀刃磨得發亮，切過成千上萬斤白菜蘿蔔，也剁過數不清的骨頭。
他提著刀走出來，在院子裡一站，路燈照在刀面上，閃出一道寒光。
「我今晚就守在西跨院門口，有動靜我一刀劈過去，管他是誰！」
龍阿朵哭笑不得，趕緊上前按住他的手：「柱子，刀放下。」
「咋了？」
「你拿刀守在門口，人家一看就知道咱們有防備，打草驚蛇，反而不好。」
傻柱撓撓頭，覺得有理，他轉身回屋，把菜刀放回去，拎著一個東西出來了。
那是一個銅盆，直徑一尺多，厚實得很。
把銅盆往賈家門口的石墩上一放，叉著腰說：「刀不讓拿，這個總行了吧？有動靜我一敲，咣一聲，全院都能聽見！比敲鐘都響！」
龍阿朵看著那個銅盆，又看看傻柱那張寫滿執拗的方臉，終於笑了。
「行！」她說，「這個行。」
傻柱得意地拍了拍銅盆，發出一聲悶響：「聽見了沒？這叫金鐘罩！」
全院的人都笑了，連一向假裝嚴肅的易中海也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抖了一下。
夜深了。
西跨院的角門響了三下，一短一長一短。
龍阿朵站起身，走到角門邊，沒有立刻開門，她側耳聽了聽，然後從門縫裡低聲說了一句苗語，門外的人用同樣的語言回應了。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夫人！三組報告。」
「說！」
「監視人員不少於六個。三個固定點：樓頂攝影師、巷口賣報人、東口雜貨店夥計。三個流動點，騎車在胡同外圍巡邏。」
「裝備？」
「長焦相機兩台，微型錄音設備至少一套。未發現武器。」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觀察、記錄、收集信息，目前沒有行動跡象。」
龍阿朵沉默了一會兒。
「南瓜和櫻桃呢？」
「上學放學全程有人跟。學校那邊我們布置了兩個點，從院門到校門口無縫覆蓋。」
「阿哥知道嗎？」
「龍指揮已經匯報過了。老闆指示：不要打草驚蛇。」
龍阿朵點了點頭：「你們有多少人？」
「目前在四九城的有五十三個。」
「保護好孩子。」龍阿朵轉過身，一字一句地說，「其他的，等賈偉回來。」
「是！」
第二天一早，全院大會在中院召開。
天還沒大亮，四合院的二十幾戶人家就聚齊了，大人小孩，老老少少，加起來近百口人，把中院那個石桌圍了個水泄不通。
劉海中站在石桌上，清了清嗓子。他想打兩句官腔，但話到嘴邊想起昨晚龍阿朵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各位街坊，我說兩句，小賈在西北為國家辦事，家裡只有阿朵和幾個孩子，咱們四合院的人，不能看著他家裡人被人欺負。」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我已經跟培訓中心那邊說好了，民兵巡邏隊每天四次定時經過咱們胡同，上午兩次，下午兩次，雷打不動。」
下面有人叫好，劉海中的腰杆不自覺地挺了挺，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閆埠貴從人群里鑽出來，手裡舉著那個小本本。
「我排了一個值班表，精確到分鐘，白天以戶為單位輪值，每班兩小時。夜裡以男人為主，每班三小時。傻柱、許大茂、我、還有......」
他念了一串名字，每一筆都清清楚楚，把時間、人員、負責區域列得明明白白。
「三大爺，你這帳算得夠細的啊。」有人打趣道。
「這叫專業，我這輩子別的本事沒有，記帳排班，精確到分鐘沒問題。」
賈張氏坐在角落裡，一直在納鞋底，等大家都說完了，她才慢悠悠地抬起頭來。
「阿朵。」
「嫂子！」龍阿朵走過去。
賈張氏把鞋底往腿上一放，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俺老婆子別的本事沒有。但俺在院子裡住了三十年，這四九城裡的大街小巷，沒有俺不認得的。」
她站起來，走到中院門口，往門檻上一坐。
「白天，俺就在這兒坐著，誰來、誰走、誰探頭探腦，俺一眼就能看出來，俺一個老太太坐門口納鞋底，天經地義，誰也不會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