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買的房子還需要軟裝,甲醛多,所以就在外面臨時租了一個房子住著,畢竟你喜歡一個人住,我經常和你住在一起,你也不習慣。」
柳如雪的解釋很合理,而江景壹號這邊,柳如煙習慣獨居,柳如雪偶爾來做客可以,長期住下去兩個人都不自在,在外面臨時租個房子,邏輯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問題就在於為何和林白租在同一個小區,這才是根本的問題,因為這不是巧合了!
「嗯,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你明天回老家嗎?」
柳如煙沒有再追問柳如雪。再追問下去就顯得她太小氣了,兩個世家大小姐,為了一個男人在餐桌上明爭暗鬥,傳出去整個柳家的臉面都要跟著掉價。
「回去的。」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上次你爸媽來江城,我沒有好好招待,這次也想去拜訪一下。」
柳如煙說完,一旁柳如雪笑著說道:「很巧,那我們三個人一起回去吧!」
她的笑容很淡。
不過柳如煙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也去,柳如雪一個搞病毒和神經科學的雙料博士,放著實驗室不待,跑到一個農村去做什麼?
對方去的理由是什麼呢?她看向柳如雪,
柳如煙問道。
「是的,反正假期也沒事,就一起去林白的老家看看。」
柳如雪如此說道。
「那好。」
柳如煙沒有多說什麼,但林白知道,這位有些不高興了。
因為她的手指暴露了她,她端起咖啡杯的時候指尖在杯耳上停留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那是一種下意識的控制動作,說明她正在用端咖啡這件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吃過飯,柳如煙坐在車上。
林白髮動車子,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她靠在座椅上,目光看著窗外,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車子開出去兩個路口之後,她終於開口了。
「離她遠點!」
柳如煙說的「她」是誰,林白自然知道。
「你很怕你這個姐姐?」
林白笑著問道,他覺得自己大概能猜到答案,但還是想聽柳如煙親口說出來。
「她是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柳如煙對柳如雪只有警惕。
「比如呢?」
林白好奇道。
「小時候我們同時喜歡一個東西,她就會通過各種方式得到它,包括但不限於採取暴力手段奪取。」
柳如煙如此說,倒是讓林白好奇了,他本以為柳如雪那種學霸型的人會用更迂迴的方式,比如撒謊、欺騙、精心設計一個讓柳如煙主動放棄的圈套。
沒想到是直接動手搶:「我還以為她會撒謊、欺騙呢。」
「不止於此!」
柳如煙這麼說,林白倒是對柳如雪的性格好奇了起來。
「我明白了,但是我們家開車回去要六七個小時,國慶節高速路會堵車,如果想不堵車,我們得很早出發,所以,我建議還是坐高鐵,到了站之後再坐車去我家。」
林白如此說道,他去年國慶回過一趟老家,在高速上堵了四個小時,從江城到老家足足開了十一個鐘頭,踩剎車踩到左腿抽筋。
「好,先坐高鐵吧。」
柳如煙同意了林白的提議。
到了辦公室之後,何想容已經到了:「我打算和朋友去中原省古城逛逛,等我們玩夠了,到時候去你家。」
何想容說完,林白點點頭:「我本以為你會去海邊玩呢。」
「這才九月底十月初,我們這邊氣溫剛好,如果去海邊是找罪受。等年底再去海邊玩,現在去中原省不錯。」
何想容如此說,林白也是認可的。
九月底的中原,秋高氣爽,不冷不熱,正是最適合旅遊的季節。
這時候去北方又冷,去南方又熱,中原地帶反而是最舒服的。
到了辦公室,林白就是玩手機。最近也有一些後台諮詢,豆包系統推送的出軌情報和商業情報零零散散地彈出來,但他有點忙,就沒有接。
畢竟十萬塊的獎勵不高,還不如一場命案的獎勵來得豐厚。
從柳家年會到現在,他手裡的情報價值早已不是幾萬十幾萬的小單能比的了。
下午下班,林白接了柳如煙朝著江景壹號去了。
車子剛停穩,柳如煙從后座探過身來,說道:「我們不用坐高鐵了,柳如雪會用自己的私人飛機接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