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底，顧歌再次接到了中介吉姆的電話。
他告知顧歌，索尼影視向《絕命毒師》劇本開出93萬美金的價格。
平均一集1.5萬美金。
吉姆的語氣很是興奮。
在顧歌獲獎之前，對方開出的價格同樣是1.5萬。
不過是人民幣。
「呵呵。」顧歌笑了笑，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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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嘴臉，他前世就已經認清了。
「拒絕這個價格，跟他們繼續談。」顧歌道。
吉姆聞言一愣，他還以為顧歌一聽到這個價格立馬就會激動地答應下來呢。
不過他還是馬上道：「沒問題！」
畢竟顧歌是僱主，而且價格越高，他從中的提成也就越多。
……
《調音師》大電影將在10月1日國內首映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影壇。
很多公司、藝人都收到了中影發去的邀請函。
邀請他們在10月1日參加《調音師》的首映禮。
區別於《紫日》的首映禮，中影對於這次可是下了重本。
紅毯+盛典+高規格，再加上全國媒體聚焦。
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這麼辦過。
按照原本的歷史進程，內地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現代商業電影首映禮，得直到2002年才會誕生。
由《英雄》在大會堂舉辦。
此前《紫日》那種，沒什麼儀式、也沒什麼媒體，最多只能叫國內首映。
但這一世，顧歌先走一步，提前向韓三坪提出了這個建議。
韓三坪略微思索後，覺得挺有意思，便答應了下來。
此時，華宜內部。
「他以為他是誰，還搞什麼首映禮！」馮小綱罵道。
自從顧歌斬獲威尼斯電影節評審團大獎，他之前的那些言論便都被翻了出來，成了路人們口中的笑料。
於是當著大小王的面破口大罵。
面對破防的馮小綱，大小王當然不會博他面子，只能好言相勸：
「那時候誰能想到這小孩這麼厲害呢。沒事，在票房方面，《調音師》絕對比不過《大腕》。」
「北電那些人也是真厲害，硬生生把這個小孩扶到了評審團大獎的位置！」馮小綱不甘道。
聽到這話的大小王只能繼續勸，直到馮小綱離開後，王忠磊才道：
「他真當MK2是傻子嗎？《調音師》還沒入圍的時候，華語地區外的版權就已經賣了390萬美金了。」
他對於馮小綱心中還是有些不滿的。
同一天開機，人家已經去威尼斯拿完獎回來了，而你剪輯都還沒完成。
這差距，怎麼好意思說人家。
不過他自然不會在馮小綱面前說這些，畢竟現在的馮小綱可是華宜的搖錢樹。
「這個顧歌，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最為重要的是，他才讀大二，潛力巨大。得試看看，能不能把他挖過來華宜。」王忠軍抽了根煙，道。
「讀大二，才18歲，沒見過什麼世面，只要開的籌碼足夠，自然可以。
男人嘛，不就是圖錢和女人嘛。
要錢，我們可以開出僅次於馮小綱的價格。
要女人，我們華宜有的是。
這小子挑范冰彬當女主演，肯定就是衝著這個去的。」王忠磊道。
說的范冰彬，這個女人已經很久沒來公司了。
沒辦法，拿了影后嘛，飄了。
「可以，就按你說的辦。」王忠磊點了點頭。
華宜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清純的、性感的、知性的……
年輕的、微熟的、成熟的……
即便你有另外一面的需求，華宜也有。
就不信你不心動。
「那麼首映禮我親自去走一趟吧。」王忠磊道。
「嗯。」
……
10月1日，《調音師》首映禮於首都展覽館劇場舉辦。
當一眾嘉賓到達這裡時，無不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北展門前鋪就百米紅地毯，兩側擺著鐵馬與保安。
數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閃個不停。
影迷們站在馬路牙子上，手裡舉著燈牌，高喊著顧歌、范冰彬、高園園的名字。
「怎麼這麼火爆？」侯可明忍不住問道。
「噓，發了紅包的。」顧歌低聲道。
「你真行。」侯可明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不得不說，確實唬人。
他知道，這一次首映禮的現場一定會在線上線下引發巨大關注。
這對於《調音師》的票房提升益處極大。
還得是年輕人啊，有創意。
陸陸續續的，不斷有嘉賓前來。
北電方面，只要在首都的，基本都過來了。
謝非、謝曉京、田狀狀、劉師兵、王勁淞……
對於這些人，顧歌自然要帶著范冰彬、高園園出來迎接。
「威尼斯過後，你讓所有內地電影人記住了你的名字。而今天過後，你則會讓所有內地影迷記住你的名字。」謝非篤定地說道。
《調音師》他看過。
說實話，真的是雅俗共賞。
除了足以衝擊獎項的鏡頭語言、人性刻畫之外，又兼具商業片所需的各種元素與噱頭。
票房一定不會差。
顧歌有些受寵若驚。
自從與老爺子在柏林電影節第一次見面後，對方便一直在關注著自己，並給予了自己不少幫助。
他謙虛地感謝著老爺子的誇獎，並親自將老爺子送到座位上去。
北電的人入座後，各大影視公司的人也陸陸續續的來人了。
唐人蔡藝濃看到顧歌，遠遠的就開始恭喜。
孫麗也跟著一起。
人家的情商就比李冰彬高上很多。
雖然上一次試鏡失敗，但面對顧歌發送的簡訊時，她也回以長文。
英黃也來人了。
行政總裁霍文希帶隊。
這位港島經紀人年輕時氣質一般，但在30歲後卻如換了個人般，舉手投足間都是御姐的風情。
在寒暄了幾句後，她朝顧歌道：
「顧導，我們英黃有很多優秀的藝人。像霆峰、冠西、維霆，祖兒都曾與內地合作過不少電影。期待有一天能與顧導這種年輕俊才合作。」
「有機會一定。」顧歌與霍文希握了握手，但心裡卻是腹誹道：「先把普通話練好再來吧。」
你聽聽你說的這幾個人，哪個不是一嘴港普。
這也就算了，短短四個人裡面，竟然有兩個法制咖。
微笑著送霍文希入座，顧歌回頭一看。
華宜的人來了。
王忠磊、王晶花、任權、李冰彬姐妹……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見到顧導吧，果然長得跟網上說的一樣帥。不得了不得了，人長得帥也就罷了，拍出來的電影也這麼好。」王忠磊熱情地與顧歌打著招呼。
說完，他還走到顧歌耳邊悄悄道：「顧導，你看什麼時候有空，我們組織一場聚會，私密性質的那種，大家圈裡人聊聊天。」
「emm……」顧歌后退一步，看著王忠磊。
你這私密聚會，他正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