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電新生開學典禮這天，顧歌被邀請作為學生代表上台致辭。
當顧歌走到話筒前，禮堂內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現在的他，可是在校生中最炙手可熱的存在。
毫無疑問，肯定是先感謝領導、感謝學校。
其次才是分享自己的創作歷程。
所有人都聽得津津有味。
特別是當講到拍攝《調音師》短片，在食堂里開殺青宴的事，這些新生們更是聽得嘖嘖稱奇。
誰能想到呢，一個那麼窮的劇組，最後竟然能斬獲如此大的成就。
人總是喜歡聽勵志故事的，在顧歌分享的過程中，他們也不由地遐想起自己的未來。
「學長，你的下一部電影什麼開始啊？」有外向的新生問道。
「保密。」顧歌笑道。
「保密？」眾人聽到這話皆是一愣。
大傢伙也不是傻子，「保密」的另一層含義就是，確實是有新項目。
這麼快！
校領導們的眼睛也是瞬間瞪大，震驚地看著顧歌。
顧歌都還沒有跟他說。
看著眾人的反應，顧歌只是笑了笑，不作其他話。
這時，黃聖衣問道：「學長，新生有機會參演嗎？」
顧歌又看了她一眼，還是說了那兩個字：「保密。」
「又保密！」一眾新生紛紛吐槽。
開學典禮結束之後，顧歌立馬被一眾老師圍了起來，詢問他的新項目到底是什麼。
「家庭情感題材的，劇本還在創作中。」顧歌道。
《消失的愛人》確實是家庭情感題材的，沒錯吧。
表演系主任劉師兵點了點頭，道：「到時候選角，儘量照顧一下北電的同學。不要像你那些學長一樣，總是往隔壁跑。」
聽到這話的顧歌忍不住想笑。
要是咱們北電的演員能用，誰樂意跑隔壁去。
但咱們得認清現實啊。
北電的演員，就是比人家差啊。
不過在領導面前，顧歌當然不可能說得這麼直白。
只是打了個太極，道：「同等條件下，一定優先選擇北電的。」
說完這話的顧歌，下午就跑到隔壁中戲去了。
當然，他並不是去選角的。
而是與中影的工作人員一起，去為《調音師》大電影做宣傳。
除了中戲之外，接下來這些日子將會去各地高校宣傳。
在這個年代，即便是周星池宣傳《功夫》，也是用的這種方法。
對於顧歌的到來，中戲從上到下都非常歡迎。
誰不知道北電的導演最喜歡用中戲的演員呢。
你們北電出了這麼一位大導演，我們中戲與有榮焉啊！
當顧歌走進中戲時，一眾學生們紛紛涌了上來。
「顧導，我是表演系98級的鄧朝。」最外向的老鄧頭第一個沖了上來。
「顧歌導演，我是表演系99級的陳樹。」未來的三料影后看起來很是知性。
「……」
在這裡，顧歌看到不少未來很出色的演員。
99級的靳冬、李光結、陳思城；
00級的西北錘王、湯維；
優秀的演員非常多。
通過與他們的交流，顧歌能夠直觀地感受到，論演員質量，中戲就是比北電高過一籌。
「感覺如何？」顧歌問旁邊的張宋文和周一維。
「差距挺大。」張宋文道。
「難怪人家都說北電出明星，中戲出演員。」周一維搖了搖頭。
「中戲這邊的規矩比較嚴，大一學生基本是不允許進組的，都得規規矩矩來上課。可能也就是因為這樣，才能培養出好演員。」顧歌道。
「是的。」張宋文點了點頭。
一行人在學校禮堂就坐，《調音師》劇組一眾主創上台發言、回答。
這一次來的人很多，顧歌竟然還看到6月份就已經畢業的陳郝。
這位那出眾的顏值，即便坐在俊男靚女扎堆的人群中，也是十分顯眼。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陳郝現在應該已經從人藝離職，準備拍攝《粉紅女郎》了。
她在這部劇中的扮相確實很是驚艷。
「《調音師》大電影延續了此前短片主角裝瞎、上門遇見兇案的核心設定，在強化懸疑氛圍的同時，也注重去深挖人性善惡。本片反轉不斷，保證精彩。10月1日，歡迎大家走入影院。」顧歌笑道。
宣講會結束後，掌聲雷動。
本來顧歌是打算回去北電的，但中戲的老師卻是十分熱情的請他留下來吃飯。
開玩笑，你可是我們中戲同學們未來的導演呢，不得熱情點。
「會不會太麻煩？」顧歌問道。
畢竟他不是一個人來，還有《調音師》主創那麼多人呢。
「不會不會。」中戲的老師擺手道。
「不然我們就在食堂吃吧。」顧歌道。
「當然可以！」中戲的老師道。
聽到這話，中戲的學生們也很是興奮。
那意味著他們也可以湊湊熱鬧，跟顧導增進感情。
隨著顧歌答應下來，打飯的阿姨們驚訝發現，才五點，整個食堂竟然就已經爆滿了。
……
今天晚上，顧歌住在范冰彬這邊。
在上次顧歌表達了他的喜好後，今天的范冰彬穿上了肉絲。
「好看嗎？」范冰彬問道。
「好看。」顧歌的手掌在范冰彬套著肉絲的大腿上摩挲著。
不得不說，手感是真的好。
而穿著肉絲的范冰彬，也顯得更有味道了。
他忍不住抱住范冰彬，親了幾下。
「今天去中戲的時候，我看你瞥了一個女生好幾次，怎麼，看人家漂亮，對她有意思？」范冰彬在顧歌耳邊道。
「亂講。」顧歌理直氣壯道，「我是從導演視角出發，覺得這個演員不錯。」
「哪裡不錯，你說說看。」范冰彬坐在顧歌身上，額頭貼著額頭，大有一番你說，我看你怎麼編的架勢。
「你看過《那人那山那狗》嗎，裡面的侗族姑娘，就是她演的。」顧歌道。
「啊，是她？怎麼變化這麼大？」范冰彬詫異道。
這部電影她聽說過。
1999年在國內上映，幾乎零票房。
後來以8萬美元價格賣給日方後，在日上映，竟然大受歡迎，成了華語文藝片在日票房冠軍。
這部電影裡的陳郝十分樸素純真。
可今天人群中的陳郝則是大波浪長發、柳葉眉、桃花眼，看起來又媚又美。
「現在她在拍攝一部電視劇，名為《粉紅女郎》。裡面她的人設就是這樣，應該是為了貼合角色需求吧。」顧歌道。
「你什麼都知道，還說對她沒意思！」范冰彬嘟嘴道。
「冤枉啊，我今天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顧歌舉起雙手，無奈道。
范冰彬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抱緊了顧歌，輕聲道：
「我知道，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以後肯定也會擁有很多漂亮的女人。所以，不管你在外面怎麼樣，記得我就好。」
聽到這話的顧歌怔了怔，看著眼前那張溫婉明媚的面孔，輕輕吻了下去。
范冰彬亦是傾心相迎。
很快，昏黃的燈光映照下，兩道影子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