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搜捕漢奸餘孽

2026-08-17 22:40:50 作者: 四合院傻柱重生
  男人又問了兩句,見何雨柱始終搖頭,只得收起煙盒。

  何雨柱一直把他送到院門外。

  「您留下住處。師父若回來,我讓人捎信。」

  「不用,不用。我住得遠,過幾天再來。」

  男人走出胡同,步子不快。

  何雨柱站在門前,看著他拐過街口,這才回院。

  白佳佳壓低聲音。

  「他在撒謊。」

  「看出來了?」

  「臘月開槐花,他當槐樹是臘梅?」

  「興許西山風水好。」

  「你還笑?」

  何雨柱接過她手裡的茶壺。

  「人既然送上門,總得看看他回哪兒。」

  屋頂上,一隻獵鷹悄無聲息地展開翅膀。

  男人離開棉花胡同後,一連繞了六條胡同。

  他先在公廁後面脫掉長衫,換上短褂。又進澡堂,從衣櫃底層取出一頂草帽。

  第二次出來時,他已經像個做零活的腳夫。

  他走了近一個時辰,最後鑽進城西一處廢院。

  院裡坐著四個人。

  胡同口那名修鞋匠也在。

  男人把銅煙盒扔到桌上。

  「徒弟什麼都不知道。」

  修鞋匠沒碰煙盒,只問了一句。

  「他信了嗎?」

  男人剛要回答,屋頂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幾人同時抬頭。

  瓦檐上空空蕩蕩。

  只有一片鷹羽,打著旋落進院中。何雨柱沒有打草驚蛇。

  接下來十天,他順著送煤車夫往下查。

  那人每天辰光剛亮便出門,肩上搭著黑毛巾,臉上總沾著煤灰。走的路線看似固定,拉的車卻不是同一輛。

  三輛煤車,分放在三處院子。


  一輛車軸有裂紋,一輛左輪小些,最後一輛車幫底下藏著夾層。車夫每次換車,都會順手把夾層里的東西帶走。

  信件、證件、膠捲,甚至還有一支拆開的手槍。

  何雨柱白天陪白佳佳出門,晚上整理記錄。獵鷹盯屋頂,獵犬守街口,幾條原本分散的線,漸漸連到一處。

  四十七名可疑人員。

  十二處落腳點。

  三條傳遞消息的路線。

  另有七處藏著武器、證件和電台零件。

  這些人有些從未見面,卻會在牆角留下相同記號。橫著兩道煤灰,代表安全。三點一豎,代表有人盯梢。

  何雨柱把紙鋪滿半張桌子。

  白佳佳端著茶進藥房時,先看見密密麻麻的人名,隨後看向他眼下。

  「你這些天睡沒睡?」

  「睡了。」

  「什麼時候?」

  「你睡著以後。」

  「那叫你沒睡。」

  何雨柱將最後一張路線圖折好。

  「今晚早些睡。」

  「你先把鐵哨放下。」

  白佳佳伸出手。

  何雨柱摸了摸衣兜,鐵哨已經不在原處。再抬頭時,哨子正壓在她掌心。

  「你什麼時候拿的?」

  「你洗手的時候。」

  「手挺快。」

  「別打岔。」白佳佳盯著他,「這回要去哪兒?」

  「找吳叔。」

  「只送東西?」

  「只送東西,不抓人,不翻牆,也不摸槍。」

  白佳佳將鐵哨遞迴去,又替他理了理衣領。

  「早去早回。」

  「嗯。」

  「回來以後,我要聽見院門響。」

  何雨柱頓了一下,點頭。


  吳滿紅還在派出所值夜。

  聽說何雨柱來了,他本以為只是那幾名盯梢者又有動作。第一張紙看完,臉色還算平靜。

  翻到第三張,他沒再說話。

  紙上不只有姓名和住處。

  幾點出門,在哪兒換衣,跟誰接觸,往哪面牆留過記號,澡堂用哪個衣櫃,寫得一清二楚。

  吳滿紅手指停在紙邊,半晌沒翻頁。

  「你這十幾天到底睡沒睡?」

  何雨柱坐在對面。

  「新婚,總不能不睡。」

  吳滿紅被堵得咳了一聲,隨即沉下臉。

  「你抓人沒有?」

  「沒有。」

  「進院沒有?」

  「也沒有。」

  「那個送煤的如果當街掏槍呢?」

  「我讓獵犬堵過兩次路,沒讓他發現。」

  吳滿紅這才鬆了口氣。

  他把材料從頭看完,取來牛皮紙袋,親手封好。旁邊值班公安剛想拿過去登記,便被他按住。

  「這份材料不抄錄,不進普通檔案櫃。」

  「吳所,按什麼案子報?」

  「先不定。」

  十二處落腳點橫跨幾個區,其中還有工廠保衛幹事、機關收發員和檔案保管人員。

  只動一處,其他人便可能全部斷線。

  吳滿紅穿上外衣,將牛皮紙袋塞進公文包。

  「柱子,你回家。」

  「我跟您去市局?」

  「不用。今晚開始,別讓佳佳一個人出門。」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還有你。出門先看身後。」

  市局當夜亮起了燈。

  周主任調來各區公安,又請幾家重點單位的保衛部門核對身份。

  四十七人中,十一人早就在排查名單上。另有六人的身份對不上,檔案里的原主不是失蹤多年,便是已經死亡。

  最讓人警惕的,是一名舊檔案庫保管員。

  他能接觸抗戰時期留下的部分材料,其中包括漢奸登記、日軍據點資料,還有尚未核實的失蹤人員名單。

  這夥人不只想找何先生。

  他們還想銷毀舊罪證,給潛伏人員換身份。

  第二天下午,吳滿紅去了棉花胡同。

  他連茶都沒喝,進門先把話說死。

  「行動時你可以帶鷹,可以認路,也可以報位置。」

  「就是不准沖門,不准翻牆,不准碰槍。」

  何雨柱問:「人從我眼前跑了呢?」

  「告訴我往哪兒跑。」

  「來不及呢?」

  「那也讓公安追。」

  「要是公安沒看見?」

  「你吹哨!」

  白佳佳坐在一旁,立刻接話。

  「吳叔,我替您看著他。」

  何雨柱轉頭。

  「你站哪邊?」

  「站不讓你送命那邊。」

  吳滿紅第一次覺得有人能管住何雨柱,臉色總算緩和幾分。

  「聽見沒有?」

  「聽見了。」

  「重複一遍。」

  「不沖門,不翻牆,不碰槍。」




  「留在指定位置。」

  行動定在凌晨四點。

  十二處目標附近提前進了人。公安全換上便裝,有的扮成送菜夥計,有的推著板車,還有兩組人在茶棚里守了一夜。

  臨時指揮點設在一間電話局值班室。

  何雨柱待在附近一座舊樓頂。

  明面上只有兩隻獵鷹,暗中卻有幾隻空間獵鷹散在各處。獵犬伏在巷口和廢院,補住屋頂看不到的地方。

  三點五十八分,東邊第一隻鷹掠過鐘樓。

  何雨柱拿起鐵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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