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蔣天養這麼說,白允也是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態度。
「放心吧校長,我有把握的,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你…」
蔣天養剛想說些什麼,只見面前白允突然扭曲變幻,隨後消失在眼前,下一秒,白允便出現在他身後。
「你看,上次遁術我已經學會了,雖說戰鬥力或許和學長們有差別,但是說到逃跑的本事,加起來他們都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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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沒好氣地說道:「您真當我那麼傻啊,我裝成沒心沒肺的態度就是為了麻痹執法隊的,以我的遁術他們想抓我也得費一些功夫。」
「再說了!」
白允對校長展開嚴厲的批評:「你就說你吧,當個校長一點沉不住氣,背後蛐蛐你兩句你都受不了,你的氣度去哪了?」
「剛才我好不容易都快和執法隊打成一片,下一步就是套取他們的抓捕計劃,這下好了,全被你毀了!」
「本來我有十成把握通過這次試煉的,經過你這麼一鬧,我就只有五成把握了,你說你是不是壞了我大事?」
沉默。
傍晚的晚霞映照著遠處的美景,清爽的涼風拂過懸停在天空的飛舟,甲板上,蔣天養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是沒想到白允竟然這麼短時間就修成了遁術,而且還是有計劃的在認真思考怎麼應對這場試煉。
可自己出現卻是毀掉了對方計劃,這讓他心裡頓時生出一股愧疚感。
不過很快他就清醒過來,這小王八蛋就是故意給他上眼藥呢!
「你和執法隊搞好關係,也不用故意在背後編排我吧?要不是知道你小子不老實,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蔣天養冷笑地看著他,話語裡滿是嘲諷。
白允憤慨地跺了跺腳,心痛地捂著胸口,指著他說道:「你怎麼能這樣看待你的學生呢?校長,你的良心呢?」
蔣天養面色如常回道:「被你吃了。」
「你這種的無利不起早,滿肚子壞水的傢伙,我一個字都不信。」
「……」
白允翻了個白眼,這話真是沒法聊了,兩人對視半晌。
最終白允扭過頭摸了摸鼻頭:「算你看人准。」
蔣天養差點被氣笑了,這小王八蛋裝都不裝了。
「你有把握就好好去做,未來兩年恆宇市還需要你挑大樑呢,別搞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吃完飯就下去吧,別磨磨蹭蹭的了。」
說完,也不給白允繼續反駁的機會,蔣天養轉身就走。
白允聳了聳肩,坐在地上繼續吃飯,他看著天際線的夕陽,猛猛的扒了幾口飯。
對於蔣天養的話,他是一丁點都沒有聽到心裡去,誠如剛才所說估計顯得跳脫就是接近執法隊。
但是更深沉的原因則是,他在試探執法隊對他的態度。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這些參與的執法隊成員對於內情並不知情,他們就是單純以為這是一場簡單的試煉。
不管是從細節,還是下意識態度來看,僅有王恆目的性是明確的。
這也是讓白允不太理解的一點,五年前那次出手攻擊的還有一個成員,但不知是何原因,王恆並沒有帶他一起參與此次行動。
按理來說,叫上作案同夥應該更容易有把握把這後續事情處理的天衣無縫。
白允也想不通其中的關節,索性也懶得想了,吃完飯乾脆往地上一躺一睡,打起了呼嚕。
艙內一群執法隊成員頓時有些無語,這傢伙只能是心大,這還能睡的下去,眼看距離抓捕時間不到五個小時了,當真是放棄這次的試煉了嗎?
那名送餐執法隊成員有些看了看擺爛的白允,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收起他吃光的餐盒。
突然,他神情一怔,把倒數第二個餐盒翻過來,底部寫著一張小紙條。
【半夜十一點,東邊絕地見,被我抓到,聚氣丹九一分成,我一你九,執法隊任何隊員都可參與。】
那名執法隊成員倒吸一口涼氣,不著痕跡把紙條收進口袋。
隨手像個沒事人一樣離開甲板,到了艙內,他有些怪異地看了一眼白允,臉皮抽了抽。
晚上八點。
夜色降臨,清風漸涼,在船艙室內一間屋子裡,王恆拿著白允放在盒底的紙條冷笑一聲,一團火焰把紙條燃燒殆盡。
「真當我執法隊是吃乾飯的?耍這些小花招有用嗎?」
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夜色迷人,遠處霓虹燈明亮城市別有一番風味。
「他還沒離開甲板嗎?」
「沒有。」那名執法隊成員語氣有些無奈。
「九點過後,強制把他丟下船。」
「是。」
成員轉身離開,獨留王恆一人在室內,他揉搓著手指,目光深沉。
「不管你願不願意,這次你必須死,以為弄些小花招就可以逃過此劫?休想。」
對於白允這種耍滑頭和消極的表現,他自然會強制讓對方參與追討,要不然這小子真就賴著不走了,熟練剛開始就結束,晚上他就可以回去睡大覺。
這自然是王恆不願意看見的,再加上他這次也是專門挑選與五年前事件不知情且沒關聯的後進新成員。
他們這些人確實是負責認真抓捕的,唯一有特殊目的的只有他一個,倒不是他不想喊五年前小隊成員的,而是如果真的做成,但凡成員身份有些敏感,都會被人揪出痕跡。
白允是市長看好的,幾乎是欽點的後兩年排行戰抗大梁的人,對於他的死,如果市長要求徹查,頂多也就是他王恆工作失職,最嚴重也就是混幾年就退出執法隊。
可若是讓五年前成員參加,那一定會被人查出來這就是一場精心設置的有目的仇殺,那性質可就變了。
只要沒有切實的證據,就算懷疑是他幹的,那殺了也就殺了,也沒人會把他怎麼樣。
晚上準時九點。
幾名執法隊成員抬起白允,可不管他是不是睡著了,朝著飛舟外就拋了下去。
「喂!沒有公德心啊你們!我還沒吃宵夜呢!你們急什麼?」
從飛舟下方傳來的白允呼叫聲讓所有人都極度無語。
合著這小子不把他丟下去,他真的就打算吃完宵夜到點下班回家了。
畜生啊!
簡直就是恆宇市歷屆的狀元之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