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飯吃什麼?」
下午用餐時間,白允準時準點來到艙內,那積極的態度讓執法隊都自嘆不如。
「話說你小子…真就不一點緊張?」
有執法隊成員終於是忍不住好奇問出聲。
「緊張?」白允有點懵:「緊張什麼?」
這時,拿飯的隊員回來,都不需要白允開口,直接把十份盒飯放在他面前。
他撇了一眼白允,嘴裡嘟囔道:「你小子一下子就拉高了我們執法隊的整體預算知道嗎?」
白允差點沒崩住,不是哥們,不就多吃了一點飯嗎?你們執法隊還差這點錢?
不過吃人嘴軟,白允開餐餐盒嘿嘿一笑:「其實我有秘密法訣,保證這次試煉能順利通關。」
「噢?」最先問話的執法隊成員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難道說你小子還有什麼隱藏的手段,要不說來聽聽?」
其他成員都是揶揄地看著白允,這小子雖說大大咧咧的對試煉也不上心,但是相處起來也是挺有意思的。
他們這些人進入執法隊後,走哪都是鬼見愁,難得有這麼個願意接近他們的學生,對於平淡的生活來說,也是一種不可多得樂趣,所以大家都對白允的態度比較包容。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白允幾大口就把盒飯吃完,嚼巴兩下,就像個炫耀玩具的孩子,絲毫沒有隱瞞說道:「之前蔣校長不是跪下來求我參加排行戰嗎?」
「我說我不行,他非說我行。」
「我說我不行,他非說我行。」
「後來他扭不過我,跪下來求我,說可以讓我去選兩門法術,我這才答應來。」
說完,幾口下去,又是一碗盒飯被消滅精光,白允豎起大拇指:「不得不說,你們執法隊伙食真不錯,這盒飯還是鼎鮮居定製的吧?」
「嗝…」白允喝了口水,咂巴幾下嘴:「不愧是執法隊,這預算就是足。」
一群執法隊成員面面相覷,有幾人更是笑出了聲,白允去仙盟大樓選法術他們是知道,畢竟執法隊總部也在那裡,每日進出的人員記錄在案有明確的出行表。
但是蔣天養跪下來求著白允參加排行戰這種事,他們還真不知道!
那個假模假樣狗仗人勢的蔣天養竟然背地裡跟學生下跪?
有人忍不住質問道:「小子,你是說,你們校長,下跪,求著你參加排行戰?你怕不是在吹牛吧?」
一群人在旁邊點頭起鬨,這種話明顯就不可靠,不過想到之前白允要走,蔣天養那憋屈的態度,一時間又不敢否認,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那當然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蔣天養從艙外沖了進來,氣得臉色發紅:「白允!」
「喲!」白允猛地一個激靈,轉頭看向氣得發抖的蔣天養:「校長,您來啦?」
「你踏馬倒是好好和我說說,我什麼時候跪下來求著你參加排行戰了?」蔣天養氣笑了,如果眼神能殺人,白允此時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咳咳…」
白允不慌不忙端出一碗盒飯,好言好語道:「您看您,這修養就不到位,我一個小孩子在外邊吹吹牛,您怎麼還和我一般見識呢?」
「還沒吃飯吧?來,吃飯,執法隊伙食可好了,鼎鮮居的定製盒飯,別客氣,快吃。」
我好你娘!
你個小王八蛋在背後造謠我,還說我修仙不到位?
蔣天養都快被氣瘋了,但是看到周邊執法隊成員投來的興致目光,一股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
內心不斷勸說自己。
蔣天養,人設,在外要維持你的人設,要大度。
他強行擠出一個微笑,笑了幾聲:「你們看現在的學生就是不好管教,總是喜歡調皮,讓大家見笑了。」
說完,提領著白允就往甲板走去。
「欸!我的飯還沒吃完呢。」
白允連忙用御物術也把盒飯全都帶走,順便還順走了一桶上好的山泉水。
這兩人一出去後,艙內頓時大笑一片,白允這小子雖說對待試煉的態度不行,但確實很好玩。
甲板上,見四下無人,蔣天養頓時不裝了,呵斥道:「白允你鬧夠了沒有?你現在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恆宇高中,能不能別讓別人看笑話?」
「是嗎?」白允愕然的看著他:「校長,我看執法隊挺喜歡我的啊,倒是你急赤白臉的讓別人笑話了,你聽聽艙內笑的多大聲。」
蔣天養氣的鼻子都快歪了,他媽的,別人笑那麼大聲,不是因為你在背後編排我嗎?
你這個人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你趕緊的,帶著你的盒飯滾出去,我不管你現在什麼想法,這場試煉你必須認真對待,好處你也拿了,收錢不辦事嗎?」
「欸!」白允連忙打斷他:「校長,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傳出去可對我名聲不好,我錢眼白向來是收錢辦事的典型,你這樣說我,以後我還怎麼接廣告?」
「呵!」
蔣天養雙臂抱胸冷笑一聲:「我就說你沒有契約精神咋了?你看看馮毅他們,築基期都早早去做準備了,你再看看你,賴在飛舟上,不是吃就是睡,距離執法隊追擊還有五個小時,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裡聊天吃飯,你告訴我,你哪裡有收錢辦事的態度了?」
這倒也不怪蔣天養生氣,本來白允就是市長想挑選個好苗子,為後兩年的排行戰布局。
尤其是從這次不惜違反規則,讓執法隊參加集訓就能看出來,市長是很重視排行戰的!
這或許是恆宇市以後的重點關注項目,可他娘的選出來培養扛大旗的竟然是白允這種油鹽不進的傢伙。
可事情都談好了,法術也給了,白允也答應了,現在總不能讓他跑去跟市長說白允沒有責任心,難堪大任吧?
那不是說明他這個校長就管不了事?一個學生都拿捏不了,以後市長想起他都會膈應。
所以對於白允這消極無所謂的態度,他是又恨又無可奈何。
蔣天養臉色變幻著,終於還是嘆了口氣,態度軟了下來:「算是給我個面子,我對你也不差吧?出門在外能不能顧及下我的名聲?你這樣搞,以後我還怎麼帶隊那些參加排行戰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