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觀音奴沉默著，只是李揚一張嘴，她就有種幻滅的感覺。
一瞬間，觀音奴忽然覺得自己好傻，居然因為這麼一個傢伙動心了一晚上都沒睡好。
到現在都還在糾結怎麼面對李揚這傢伙，結果對方來這麼一出。
用清新脫俗的方式，把她所有的感動擊得粉碎，讓她發現自己像一個傻子。
明明挺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長了一張嘴呢？
觀音奴完全不想接李揚的話，有些生硬地把話題轉到其他事情上。
「你打算一直住在應天府，就這樣老老實實當大明的玄教院大宗師？」
「不然呢？這邊吃好睡好玩好，我還圖什麼？」
李揚一邊吃著早膳一邊奇怪反問，眼下他想要的穩定局勢已經出現，剩下的就只是微操阿拉卡蟲族的發展建設。
等阿拉卡蟲族發展起來，他就可以君臨天下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想起自己還要找一個藉口出門辦事，李揚又補充地開口。
「對了，我跟你說，今天我打算去一趟青樓，見識一下地方特色。」
辦事是真的要辦事，青樓他也確實想去見識一下，畢竟在六百多年後可是沒有這種地方的。
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你敢！」
觀音奴眼睛瞪大，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來。
等她反應過來，又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她一個秦王妃，到底是用什麼身份和立場說這種話，她反而想掐死上一秒的自己。
李揚一臉不解，「我為什麼不敢？老朱現在可是巴不得我趕緊去花天酒地，我有了需求他才能睡得踏實。」
「別激動，我知道青樓這種地方對女性名聲不好，所以我沒打算讓你跟著去，你安心在府上待著就好。」
想起昨天酒樓里的事，李揚笑著安慰對方。
以為觀音奴是緊張被他硬帶著去青樓，一個普通婦女去青樓這種地方，在這個時代確實是相當難以接受的事情。
大概和被人把頭摁進糞堆差不多。
有些剛烈的女性，為了自身清白連命都可以不要，跟後世完全不同。
所以李揚也很理解的沒打算強人所難。
觀音奴很想阻止李揚去青樓，但左思右想，似乎都沒有什麼立場和理由不讓對方去。
一咬牙，觀音奴心中作出了一個決定。
「我……我也去。」
「……你沒發燒吧？」
李揚詫異中帶著幾分愕然，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想了一下，認為觀音奴是擔心他出門後，朱樉找上門，於是開口安慰。
「放心，如今的情況，朱樉絕對不會過來找麻煩，就算他真的過來了，我也有辦法第一時間知道，然後把他給處理了。」
剛才，李揚在來前廳的路上，小左在他衣袖裡繁殖出了幾顆生物卵，不動聲色地被他丟進池塘。
生物卵在水中快速孵化，長成和小左差不多的阿拉卡蟲族生物。
隨後，潛伏於李揚這座宅邸的各個位置，李揚則可以通過這些阿拉卡蟲族生物，全天候的確保府邸的警戒。
只要有人入侵，他第一時間就可以停滯世界，什麼時候趕回來處理都可以。
「你……你這就不仗義了，昨天我們二人也算一起共患難過，今天卻自己一個人出去消遣，把我一人丟在府上無聊。」
「大不了我換一身男裝，這樣就沒人說閒話了。」
觀音奴已經口不擇言，腦子裡只想著怎麼看住李揚，別讓他到青樓亂搞，下意識地模仿起她兄長的說話方式。
不過聽她這麼說的李揚，看她的眼神卻越來越微妙，那是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眼神。
「怎，怎麼了？」
觀音奴被李揚看得渾身難受，還以為自己心事被看穿了，不敢與之對視。
「……看不出來，原來你喜歡女人啊。」李揚道。
「沒想到觀音奴居然喜歡女人，野史還是不夠野，這種事都不記載，多可惜啊。」
史書上只寫了觀音奴過得很慘，卻從沒提過她喜好女色。
就連金庸老爺子，也最多是以觀音奴為原型寫了一個趙敏，然後給她配了一個張無忌。
不過金庸老爺子可能也有所懷疑，畢竟倚天屠龍記里趙敏喜歡穿男裝。
果然，人不回到過去，根本不知道歷史的真相是什麼。
「我……」
觀音奴一臉呆滯地表情，只覺得腦子嗡嗡地。
喜歡你個大頭鬼啊！
「放心，我不會歧視你的，誰還沒點奇怪的xp愛好，快去準備吧，我們一會出發。」
說完，李揚遞給觀音奴一個鼓勵的目光。
既然喜歡女人，那大家都是哥們！
……
二人用過早膳後出了府邸，府邸外一直暗中監視李揚動向的密探，很快就將李揚出門的消息傳回給自家主子。
像李揚這樣危險的人物，朱元璋即便不針對，也還是要知道每日動向才能睡得安穩。
而這些密探里，也有朱標這個大明太子的人。
書房中，朱標拿著一份奏書，一邊看奏書內容一邊奇怪。
「李揚離開府邸了？他是準備去哪裡？」
按照朱標的估計，像李揚這種愛好享受的人，要走了秦王妃後，可能幾天都不會出府。
「聽府上的下人說是去秦淮河畔。」下屬如實匯報。
朱標翻閱奏書的手一頓，頓感疑惑地轉頭看向書房中匯報的下屬。
「……他不是要了秦王妃過去？」
秦淮河畔多是青樓，去那種地方，自然就是為了找女人。李揚之前才要走了秦王妃，難道一個秦王妃還不夠滿足他？
朱標不由得認真起來，若是李揚好女色，那就更好拿捏了。
女人越多，軟肋越多，而且也不需要什麼硬手段，只要讓這些女人站隊朱家，站隊大明，時不時給李揚吹一吹枕邊風。
時間一長，李揚自然就會完全倒向大明。
所謂攻心為上便是如此，無欲無求之人才是最麻煩的。
被朱標這樣一詢問，那個下屬有些不知道怎麼說，「秦王妃……跟隨的暗探來報，秦王妃好像也跟著去了。」
好小子，玩得這麼花嗎？！
朱標想了想，他沒記錯的話，觀音奴是挺驕傲的一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結果居然會同意被李揚帶去青樓那種地方。
「這件事不用管，宗人府那邊也不許讓他們管，只要別鬧出事端就行。」朱標道。
「是！」
下屬應聲，隨即讓朱標揮手退下。
等書房只剩下朱標一人後，他才忍不住感嘆。
「李兄啊李兄，本宮原以為你只是能力妖孽，沒想到馴服女人方面你也是一個妖孽，離譜，太離譜了。」
「不過這樣也好，你若真是無欲無求的仙人，本宮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一天。
朱元璋很放鬆，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朱標也很放鬆，他看到了籠絡人才的契機。
朱樉睡不著，得知李揚帶著觀音奴去了青樓，他腦海里一遍遍的腦補二人在教坊司和官妓一塊上演的一百零八種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