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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跪求追讀)

2026-06-01 01:05:28 作者: 金窩窩的的金鳳凰
  宛城。

  賈詡得到了安眾劉琦的回信。

  劉琦許諾會對張繡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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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劉琦開出條件,要求張繡獨子張泉入襄陽為質。

  在這以前,劉表想讓張繡心悅誠服的歸順。

  如今觀來,張繡也是反覆無常、見利忘義之輩。

  劉琦不想重蹈覆轍,出兵可以,得遣質子。

  然而如今局勢,誰能主宰沉浮,尚且不得而知。

  冒然擇主而事,等於讓未來變得無法預料。

  賈詡不可能讓張繡從此跟劉表綁定!

  真若如此,那就與曹操不死不休了。

  不僅賈詡難以保全性命,尚在段煨處的妻兒也難以保全性命。

  身家性命受到威脅,是賈詡最不能容忍的。

  「劉琦不肯聽我講道理,我也略懂些兵法。」

  賈詡並未因此而沮授。

  在張繡出城前,賈詡就預設了十幾種變故、且定下應對之策。

  而劉琦會獅子大開口,也在賈詡的預設中。

  「先生。東門急報,有曹兵寇城。鄭都尉請先生速往東門。」

  寇城?

  賈詡亦不由微驚。

  今夜的戰況,賈詡一直都有派人打探。

  從張石、李東、劉振等奇襲淯水的曹操中軍到曹操的四營不戰而潰,一切都在按照賈詡預設的劇本展開。

  按正常道理而言,不可能有曹兵寇城!

  但東門催得急切,賈詡只能策馬而往。

  「先生,城下領兵的曹將,自稱平虜校尉于禁,于禁身邊立著的,乃是曹操的次子曹丕!」見賈詡登上城頭,都尉鄭闖急急稟報。

  于禁?

  曹丕?


  賈詡蹙緊了眉頭。

  「曹兵寇城前,可有最新軍情傳回?」

  賈詡凝聲詢問,雙目如鷹眼般盯著城下。

  軍容竟如此齊整?

  這不像是潰兵啊!

  真是奇怪!

  「最新軍情尚未傳回,但在于禁抵達前,有些散兵游勇在城下遊蕩;可奇怪的是,于禁抵達後,那些散兵游勇又往北面逃竄了。」

  鄭闖將手往北面方向指道。

  「逃竄?」

  賈詡敏銳而問。

  「我仔細看了,的確是逃竄,而且那些散兵游勇,甲冑武器不齊,又散漫無陣型,倒像是群驚慌失措的潰兵。」

  鄭闖的語氣,越說越怪異。

  同一個城下,同一個時候。

  竟遇到兩股軍容截然不同的曹兵!

  這簡直比做夢還離譜!

  「城上的都聽好了!」

  略顯清脆的男高音,在寂靜的城下響起。

  賈詡和鄭闖等西涼兵的注意力也被吸引。

  「我乃大漢司空的次子曹丕!」

  「父帥曾與武威賈詡有約定,只要張繡今夜抓不到父帥,賈詡就會獻城。」

  「如今張繡連家父的影子都沒摸到,賈詡,人無信不立,何不速速獻城?」

  對賈詡這樣的智者,比兵法是自取其辱。

  然而曹丕「老奸巨猾」,壓根不去以己之短搏賈詡之長。

  而是始終牢記拖字訣,用一切能用的方式,把局面攪渾。

  無中生有、笑裡藏刀、反間計,都往賈詡臉上招呼。

  愚者多,智者少。

  即便是如此拙劣的反間計,也讓城頭的鄭闖起了疑。

  「先生,你當真跟曹操有約定?」

  被鄭闖在城頭當著西涼兵的面質疑,賈詡想刀人的眼神都快藏不住了。


  「鄭都尉,此乃賊子的反間計。」

  賈詡浪費口舌解釋。

  「竟是賊子反間計!?」

  鄭闖大怒,對著曹丕怒喝:

  「曹丕賊子,你的反間計太拙劣了!我等豈會上當?」

  曹丕不以為意,本就沒指望用反間計挑起城頭內鬥。

  「一介兵子,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張繡快回城了。」

  「賈詡,父帥一向欣賞你的才能,常言卿有大智慧,奈何為賊?」

  「你不肯獻城,我也不勉強。明日父帥親至,你最好不要食言。」

  喊完後。

  曹丕扭轉馬頭,竟也往北而走。

  「就,這麼走了?」

  鄭闖揉了揉乾癟的眼角,難以置信的望嚮往北而走的曹兵。

  專門跑到宛城來就為了用反間計?

  反觀賈詡,臉色卻已是變得陰沉。

  雖然曹操如預料逃得性命,但賈詡卻一點高興不起來。

  按賈詡的預計,曹操在今夜兵敗後,會返回許都休整。

  然而曹丕卻忽然出現在宛城下!

  比起曹丕那拙劣的反間計,曹操明日復來才最為致命。

  「是將軍的旗號!將軍回來了!」

  歡呼聲在城頭響起,打斷了賈詡的思路。

  張繡放心不下宛城、又尋不到曹操蹤跡,只能急匆匆的引兵而回。

  登上城頭。

  張繡直接屏退左右,行禮請罪。

  「是我無能,辜負了先生的信任,未能擒住曹操。」

  看著張繡那堅毅的面龐,賈詡的心情也極為複雜。

  賈詡壓根就沒想讓張繡擒住曹操,又何來的辜負?

  「將軍既已回軍,那曹營的糧草輜重,可有奪取?」

  賈詡語氣如常。

  「先生恕罪,我還沒來得及奪取。」

  張繡低著頭。

  「將軍,有話直言吧。」

  見張繡這模樣,賈詡也猜到張繡心中已然生出疑心。

  「若能用我的命換先生活命,我絕無怨言,懇請先生護我妻兒,我雖死無憾!」

  張繡被戳破心事,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跪地泣請。

  「將軍快起。」

  賈詡暗暗嘆息一聲。

  假如張繡回城後直接質問賈詡或者怒斥賈詡,賈詡二話不說、絕對不會留在宛城。

  然而張繡卻反其道而行之,直接以身家性命相托。

  賈詡雖然只想保全身家性命,但也無法割捨恩義。

  「將軍身在宛城,宛如無根浮萍。」

  「想要生存,曹操就不能死。」

  「我讓將軍伏於大路,就是怕曹操真死了。」

  「只可惜,曹操比我預想難纏,今夜是我有負將軍,而非將軍負我。」

  賈詡如實的告知了謀劃,又拿出劉琦的回信。

  一招錯,滿盤輸。

  「先生比我看得遠,先生說曹操不能死,那曹操就不能死。敢問先生,接下來,我應當如何?」

  張繡心中的疑慮,也因賈詡的坦誠而消失。

  雖然很想殺曹操,但賈詡的顧慮也無差錯。

  曹操若真的死了,劉表必會趁機揮兵許都。

  而他張繡,也不得不遣子張泉入襄陽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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