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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五子良將誰為首,于禁主沉浮(跪求追讀)

2026-06-01 01:04:41 作者: 金窩窩的的金鳳凰
  得了典韋的承諾,曹丕也不再逗留。

  能提醒的曹丕已經提醒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典韋的命數了。

  若典韋命該絕於此地,曹丕也只能在來年裡準備酒食祭拜。

  中軍到右營間隔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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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夜裡不方便策馬奔跑,但策馬徐行也就二十分鐘左右。

  聞曹丕到來,夏侯惇誤以為是曹操有密令,忙出來見曹丕。

  聽得曹丕是來營中借宿,夏侯惇不由蹙眉。

  雖說曹丕也是曹操的親兒子,但嫡庶有別。

  曹昂是正妻丁夫人名下的嫡子,而曹丕只是妾室卞夫人所生。

  丁夫人是譙縣世家名門丁氏的嫡女,而卞夫人只是流落到譙縣的歌伎僥倖被曹操相中納為妾室。

  若曹昂說要來夏侯惇營中借宿,夏侯惇二話不說讓出主帳亦無妨。

  可來的卻是曹丕,夏侯惇的熱情就不高了。

  「右營不比中軍,營帳粗鄙,二公子未必適應。」

  夏侯惇語氣略冷,已有不待見之意。

  「無妨。」

  曹丕也不惱怒,庶子被瞧不起是人之常情,更何況曹丕也不是來尋夏侯惇的:

  「讓我去平虜校尉于禁的營處即可。父帥曾贊于禁有將才,我亦想請教一二。」

  于禁?

  將才?

  夏侯惇嗤之以鼻。

  不過夏侯惇懶得多言,喚了個巡邏軍卒送曹丕前往于禁的營處,便揚長而去。

  于禁的營處在右營最東面角落。

  顯然夏侯惇對于禁是真瞧不起。

  「前方重地,請出示口令!」

  距離營處五十米處,兩名盾兵在前兩名槍兵在後,還有名弓箭手藏在暗處。

  「雞有骨—」

  「魚有肉—」

  「口令正確。」


  曹丕又驚又喜。

  驚的是,同樣是右營,于禁營處和別的營處,夜間警戒,截然不同。

  喜的是,于禁營處警戒如此森嚴,遇到突發情況便不會被亂軍衝散了。

  「於校尉,久仰了。」

  曹丕入營,向于禁鄭重一禮。

  「二公子,客氣了。」

  于禁面無表情,語氣也清淡。

  與夏侯惇得知曹丕是來借宿而非傳令的前恭後據不同,于禁待人,一向如此。

  即便是曹昂親自來了于禁也會是同樣的態度,並不會因為曹昂是嫡子就熱情。

  「於校尉,此番我來,多有叨擾。然有一事不明,還請於校尉賜教。」

  曹丕不因于禁淡漠而惱恨,反而愈發的恭敬。

  莊毅持重是于禁的帶兵風格,並不意味著于禁不懂人情世故。

  曹丕不怒而恭,讓于禁頓覺詫異,拱手回道:

  「二公子謬讚了。賜教不敢,若二公子所問不涉機密,我定知無不言。」

  「既如此,我便直言了。」

  曹丕的表情,驟然凝重:

  「假如張繡欲反,而於校尉又是張繡的軍師,會如何為張繡謀劃?」

  于禁沉默。

  雖然曹丕用的是假如,但問的問題過于敏感了。

  「二公子,我只是營中校尉,只知奉令,不懂謀劃。」

  于禁避開曹丕的詢問,委婉而答。

  「於校尉,過謙了。」

  曹丕在帳中尋了個地兒坐下,道:

  「父帥常言,於校尉有大將之才,只因功勳不足,故而未能升遷為將。」

  「於校尉為父帥臣下,雖然不可妄加揣度父帥意圖,但私下與我討論張繡,並無大礙。」

  「小子斗膽,還請於校尉不吝賜教。」

  若曹丕只想當個擺爛的王侯,自然不會去在乎曹操是如何被賈詡擊敗的。


  但如今,曹丕的命運已跟曹操綁定。

  曹操的威望越強,曹丕的前途越亮。

  故而。

  在安全得到了保障後,曹丕決定再努力努力。

  萬一。

  曹丕在想。

  萬一典韋活下來了呢?

  萬一曹操不用惶惶而奔呢?

  萬一就此而讓曹操刮目相看呢?

  「這......」

  于禁不由為難。

  曹丕雖然聲稱私下討論張繡並無大礙,但這問題終究太敏感。

  若提出假如的不是曹操的兒子,于禁都能以「刺探軍情」為由砍了曹丕。

  可偏偏提出假如的是曹操的兒子,今夜又被安排來營處借宿,于禁不由懷疑這是否是曹操的試探。

  「二公子來此,主公可知曉?」

  于禁又問。

  不問清楚,于禁是不會隨意回答的。

  「父帥不知,但我兄長知曉。」

  曹丕並未謊稱曹操知曉,這等欺上瞞下的伎倆只會讓曹操不喜、且讓軍中諸將懼而遠之。

  軍法森嚴。

  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就遭遇橫禍。

  「二公子所問,大公子可知曉?」

  于禁又問。

  「兄長不知。」

  曹丕嘆了口氣。

  心頭已有認命之意。

  人微言輕,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

  其餘人,我無能為力。

  然而此時,于禁卻是應聲:

  「我的確有些猜想,願與二公子探討。」

  曹丕心驚不已。

  什麼情況?

  于禁怎就忽然願意跟我探討了?

  不過。

  這不重要了!

  曹丕沒去在意于禁的具體權衡。

  相較之下。

  曹丕更想知道假如張繡欲反,而于禁又是張繡的軍師,會如何謀劃!

  「若我為張繡,必會先驕主公之心,而後集中小股精銳兵力奇襲主公所在中軍。」

  「主公雖設四營拱衛中軍,但四營相距甚遠,距離最短的右營都有五里。」

  「從中軍遇襲到四營探明情形後出兵,足以攻破中軍。」

  「中軍若破,四營必亂,張繡再以大軍掩殺,可大勝。」

  曹丕越聽越奇怪。

  似有一種于禁早就假設過若為張繡軍師的錯覺。

  「張繡若要奇襲中軍,必要先行通過宛城方向的前營,如何能繞過前營奇襲中軍?」

  曹丕問出了心頭疑惑。

  這也是曹丕在得知曹操的具體謀劃後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如此部署,張繡憑什麼能繞過前營奇襲中軍?

  「不知二公子以為,我這營處布防如何?」

  于禁不答反問。

  「甚為森嚴。」

  曹丕不假思索。

  問個口令,都需要被限制在五十米外,盾兵槍兵弓兵更是嚴陣以待,且曹丕還是自夏侯惇方向而來!

  往好聽說,于禁是軍紀嚴明。

  往難聽說,于禁在防夏侯惇。

  也別怪青州兵會狀告于禁謀反,就這平日裡連夏侯惇都防的態度,被懷疑也是很合理的。

  「比之右營別處如何?」

  于禁不知曹丕心中所想,又繼續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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