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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典韋命該絕?我偏要說不(跪求追讀)

2026-06-01 01:04:40 作者: 金窩窩的的金鳳凰
  眼見曹操有與鄒氏行周公之禮的意圖。

  曹昂和曹丕遂相繼起身,向曹操請辭。

  正月的夜晚,涼意未退。

  被涼風一吹,曹丕不由緊了緊衣服。

  這鬼天氣!

  曹丕暗自唾罵。

  可惜我只有十歲,還不能飲酒,否則有烈酒驅寒,美人暖床,就不用干受冷了。

  曹丕喟然暗嘆。

  烈酒不能喝、美人不能抱,何其悲乎!

  「不知二弟今夜所言,從何而來?」

  冷不丁的,曹昂忽然開口詢問。

  曹丕蹙緊眉頭。

  懷疑我?

  也對。

  若我未曾覺醒前世記憶,不可能有今夜那般說辭。

  說來也怪。

  父帥竟未疑我?

  「兄長此言差矣。我隨父帥征戰三年,耳濡目染,為何不能是我自己猜到的?」

  曹丕眼皮一挑,我可是未來的大魏文帝,少時聰慧不很正常嗎?

  「是為兄誤會了,此事涉及三軍性命,不得不疑。」

  見曹丕不似作偽,曹昂遂又道了聲歉。

  「兄長若要道歉,不如讓我去右營。」

  曹丕趁機而言。

  在覺察無法對曹操的計劃指手畫腳後,曹丕便有了避禍別營的念頭。

  之所以選擇右營,是因為右營的主將夏侯惇跟曹操最是親近,曹操若要突圍,必會前往右營。

  以及夏侯惇營中有于禁!

  曹丕記得前世記憶中:曹操被張繡奇襲後,諸將皆亂、各自奔逃,就連曹操都慌了;唯有于禁能在亂軍中整肅隊伍、懲治暴徒、堅守營壘,亦不變氣節。

  若去了夏侯惇營中,再讓于禁護衛,曹丕不僅能保命、不用驚慌而逃落下病根,還能跟于禁結下袍澤之情。

  于禁雖然受曹操賞識,但並未躋身曹營諸將核心。


  故而曹丕,依舊有機會當于禁這匹千里馬的伯樂!

  曹昂是嫡長沒錯,然而涉及到帝王權柄,連李世民都要玄武門對掏。

  身在亂世,誰不想當結束亂世開創盛世的明君?

  更何況,在前世的記憶中,皇位本就是曹丕的。

  曹丕又豈能不爭?

  曹丕堅信,有前世記憶引以為鑑,他的文帝之名,必會響徹千古。

  若曹昂不爭,便追封個景帝。

  若曹昂要爭,曹丕不會相讓。

  為免夜長夢多,曹丕決定今夜就動身,否則張繡今夜奇襲,曹丕依舊要惶惶而奔。

  「為何要去夏侯叔父營中?」

  曹昂不由納悶。

  大晚上非得跑幾里路去夏侯惇營中睡覺。

  閒得慌?

  「許久未見夏侯叔父,甚為想念。」

  曹丕的「狡辯」張口即來。

  「罷了。你要去便去,但不可添亂。」

  曹昂未作多想,只正色叮囑。

  曹丕大喜!

  只要能離開中軍抵達于禁營中,便可避禍!

  「自去典校尉處,挑兩個虎士同行吧。」

  曹昂提到典韋,曹丕不由心頭一黯。

  帳下壯士有典君,提一雙戟八十斤。

  曹操麾下最強猛士典韋,陷陣先登所向披靡,為替曹操斷後而死在了此地。

  可悲!

  可嘆!

  「螃蟹一呀,爪八個啊;

  兩頭尖尖,這麼大個;

  眼一擠呀,脖一縮啊;

  爬呀爬呀,過沙河啊!

  典君又輸了,喝!喝!」

  不知不覺間,曹丕已經來到了別帳典韋處。

  粗獷而歡快的划拳聲,打斷了曹丕的思路。


  「典君雅量,雖古之樊噲,亦不能比也!」

  曹丕推帳而入,拱手而夸。

  「二公子不在主公帳中作陪,怎有雅興來此?」

  樊噲是漢初猛將,鴻門宴闖帳,勇猛無畏、豪爽能飲,被曹丕比作樊噲,典韋不由開懷大笑。

  「我要去夏侯叔父的軍營,兄長讓我來向典君借兩個虎士同行。」

  曹丕如實而道。

  「好說!」

  典韋自飲酒眾卒中指了兩下,道:

  「趙樂、錢紅,護送二公子走一趟。天黑路滑,都給我盯緊些。」

  趙樂和錢紅曾跟著典韋在濮陽城下破陷敵陣,都是能以一當十的猛士,二人當即拱手應諾。

  「典君稍待,我二人去去便回。」

  曹丕並未著急離開。

  將典韋拉到角落,曹丕低聲而問:

  「典君,恕我直言。張繡雖降,但其心不誠。」

  「父帥如今又占了張繡的嬸嬸,難保張繡不會惱羞成怒。」

  「典君身系宿衛之職,卻在此處聚眾飲酒,若張繡來襲,又該當如何?」

  典軍掃了一眼左右,低語道:

  「二公子莫要擔心,此為主公吩咐,具體緣由,恕我不便相告。」

  「我酒量極大,這點酒還醉不倒我,一分酒量便是一分氣力,絕不會誤了宿衛之職。」

  啥?

  竟是父帥的吩咐?

  曹丕暗驚。

  為了引誘張繡中計,父帥也太拼了吧?

  本想提醒典韋,沒想到典韋早受密令。

  曹丕一時間鬱悶不已。

  「典君,父帥的意圖,我方才便已知曉。」

  曹丕先是肯定了知情者的身份。

  隨後,曹丕又斟酌而道:

  「話雖如此,但張繡的軍師賈詡,號稱算無遺策。」

  「他曾在絕境之下將董卓死後淪為散沙的西涼諸將聚集一起,以破竹之勢攻下長安。」

  「父帥雖善策謀,但未必算得過賈詡。」

  「實不相瞞,我今夜之所以要去夏侯叔父營中,便是因為我擔心父帥算不過賈詡,欲為父帥謀一條退路。」

  「典君,萬不可大意!」

  典韋面色頓時凝重起來。

  聽著曹丕那認真的語氣,典韋又頗為疑惑。

  「二公子既然有此擔憂,何不對主公直言相告?」

  「典君太高看我了。」

  曹丕語氣苦澀:

  「父帥行事,又豈是我能置喙?」

  若曹操能信,曹丕早就對曹操直言相告了。

  總不能告訴曹操,他覺醒了前世的記憶吧?

  「更何況。」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曹丕又道:

  「我雖然擔心父帥算不過賈詡,但父帥並非一定算不過賈詡,萬一我是擔心多餘反壞了父帥大計,豈不是弄巧成拙?」

  「二公子之意,我明白了。我會提高警惕的。」

  典韋的性格本就忠厚謹慎,飲酒作樂雖然是曹操的安排,但典韋更在乎曹操的安全。

  不論曹丕是能料善斷還是擔心多餘,事關曹操安危,典韋都會慎重以待,不會因為曹丕是個十歲少年就心存鄙夷而忽略宿衛本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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