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純粹的醫患視角下的脊柱護理,用於緩解病人病情的按摩還在繼續。
「幫我扣上呀,陳硯。」俞定延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反應,只好弱弱地出聲。
原來是剛剛不小心把.....刮開了。
「好。」
他集中精神,不去看那抹乍泄的春光。
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
反而,因為要拿起散落在兩旁的。。
兩隻手不可避免地在......滑過。
他笨拙的像個孩子。
熱熱的溫度傳來。
俞定延忍不住出聲:「小硯,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手上有精油,我也沒弄過這東西......怒那。要不,你先扣上,我先出去一下。」
別的都好說,這個,我真沒經驗。。。。。
「算了,你接著按吧,等下又開了怎麼辦,結束了我再扣。」
俞定延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沒過幾秒。
「呀!」俞定延忍不住羞惱地回頭。
「我不是故意的,我尋思用紙巾擦一下。剛剛不是把精油沾到帶子上了嗎。。唉!?」陳硯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俞定延順著他的視線看回自己身上。
原來是因為剛剛回頭的動作,側起的身子,讓那片本就艱難支撐的布料,徹底滑落了。
這讓陳硯腦海中蹦出兩句古詩,
『少時不識..........』——唐·李白
『萬綠叢中......,動人春色不須多。』——宋·王安石
「陳硯!還看!」
「咳咳。」陳硯臉一紅,頗為尷尬地想去摸鼻子。
卻忘了手上還有剛剛去擦拭某處的紙巾。
不知覺地鼻子抽動了兩下,嗅了嗅。
「好聞嗎?什麼味道?」俞定延幽幽出聲。
「挺香的,前調....」腦子一抽,某人試圖用靈敏的嗅覺給出具體的分析報告。
「呀!陳硯——」
「怒那,快。」陳硯打斷了她。
「快什麼啊,你今天怎麼了,今天不行,我來那個了。」好像有騰騰的熱氣從俞定延臉上冒出,後半句聲音小得像飛蟲的嗡嗡聲。
「哎呀,不是,是升延怒那回來了。」
他剛剛聽到了指紋鎖響起的聲音,還有那個熟悉的腳步聲。
剛剛想著通風,臥室門就沒關,就現在這種場景。。
?!等下,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正要翻身下床的陳硯動作一滯。
緊接著,他被慌忙支起身子的俞定延帶倒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胸膛緊貼在一起。
孔升妍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定延啊,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回來了~出來拿一下。」
「定延?人呢?」見妹妹沒有出來,孔升妍快步走到妹妹臥室門口。
看著眼前的畫面,她吃驚地捂住嘴巴,提溜著的袋子從手中掉落,:「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我來的不是時候。」
「哎,不是你想的那樣,升延怒那。」陳硯著急的解釋。
「啊?阿,小硯啊,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也沒回來過。」孔升妍一邊退,一邊出聲。
啪嗒,屋門關上了。
這年輕人,怎麼不關門啊!!!
陳硯撐著胳膊就要起身,被俞定延又拉回來了。
「怒那?」
俞定延忍著耳畔傳來的熱熱的呼吸,艱難出聲:「眼睛閉上。」
「哦,對!」
少頃。
走出門的陳硯跟在房門外徘徊的孔升妍視線撞在一起。
「這就走了?不好意思哈,你說,我這,哎呀。」
「誤會了,怒那,我跟定延怒那,哎呀,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陳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三步並作兩步,匆匆離開了。
孔升妍走進屋內戳戳已經穿戴齊整的妹妹。
「怎麼不提前跟我打招呼,我這個點就不回來了,多尷尬呀。」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來幫我按脊柱,不小心滑倒了。」
「你們?保護措施,有戴吧?」
「哎呀,說什麼呢,都說不是了。」
孔升妍撇撇嘴,有差嗎?沒差呀。
「遲早的事嘛,一定要做好防護哈!」
「呀!」
————
「歡迎光臨。」自動播報聲響起。
陳硯走進便利店,在櫃檯點單。
「一杯冰美式,多冰。」
「好。」
等不及的陳硯走到一旁的冰櫃,打開一瓶冰鎮礦泉水。
噸噸噸。
一口飲盡,稍稍壓下,那股自心中翻湧而出的燥熱。
他的視線落在握住水瓶的手掌上。
我的手,怎麼在顫?
他回顧這兩天,各種的不對勁。
我是不是,也得去找個專家看一看了,他想。
————
「王嘉爾!王嘉爾!」
「Jackson,Jackson,看這邊!」
「歐巴,撒浪嘿呦~」
王嘉爾帶著微笑一一招手回應。
「嘉爾哥。」陳硯走進工作人員的包圍圈,抱了抱王嘉爾。
「硯啊。」
跟上次不一樣,這次有粉絲接機,要不是提前打過招呼,還真不好擠。
「唉!?你看王嘉爾身邊的那個男人,好帥啊,身材也好sexy啊。」正在拍照,染著黃色頭髮打著唇釘的站姐看著鏡頭裡的人影,驚呼。
她招呼在旁邊的同擔。
「是吧,是吧,帥吧,姐妹,有眼光,他叫陳硯。」一旁的另一位短頭髮站姐手中動作不停,出聲回應。
「啊?是新生代藝人嗎?哪個公司的?JYP?」
「姐妹,網速這麼慢嗎?out了。」
「怎麼說?我上個月才從國外回來,是什麼solo歌手嗎?還是演員?」黃髮唇釘站姐疑惑,也沒聽說有什麼新男團啊?
「哎呀,不是,就是這幾天的事,你真不知道啊?姐妹,等下我在跟你說。Jackson啊,Jackson,看這邊。」短髮站姐衝著王嘉爾一邊呼喊,一邊揮手,意圖吸引視線。
現在沒空解釋,剛剛拍的那幾張效果不是很好,放出去收不到多少錢的。
倒不是王嘉爾不帥,只是,陳硯在旁邊,兩相對比,顯得自家哥哥稍稍矮了那麼一點,就那麼一點點。
被圍著的王嘉爾跟陳硯在工作人員的包圍下步履不停,快步走出機場。
短髮站姐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沮喪的不行,還是沒拍到滿意的照片。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P圖,給歐巴拉下身長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