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出圖了嗎？」等在一旁的粉絲靠近短髮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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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看看有沒有滿意的，今天沒怎麼發揮，價格好商量。」短髮站姐看著靠過來的人影，把相機遞過去。
「好。」粉頭髮的妹妹接過相機，慢慢翻看。
「感覺都一般啊，有沒有他的啊？」粉頭髮妹妹指指畫面上的另一個人——陳硯。
「我找找。」短髮站姐把相機拿回去，開始翻找。
等了一會兒，短髮站姐遺憾出聲：「不好意思，應該沒有你想要的那種。」
她的粉籍還是很牢的，剛剛一直在儘量給王嘉爾構圖。
「唉，我這有，我這有。」一旁等著介紹的黃髮唇釘站姐聽著她們的對話，出聲了。
她剛才就一直盯著陳硯猛拍。
「是嗎？我看看。」
「給。」
「那這張，這張，還有這張，都發我吧。」粉頭髮妹妹看了一會兒。
「好，謝謝姐妹。」
黃髮唇釘站姐，看著手機上，粉頭髮妹妹轉過來的那一大筆韓元，雖然還不了解陳硯，但她決定，這一刻，就路轉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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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和王嘉爾兩人在車裡坐定。
陳硯率先開口，打趣他嘉爾哥，他前兩天剛補過王嘉爾最近在內娛的物料：「Jackson，Korean？English？還是？要不，粵語？」
「Iain，French。」王嘉爾看著這個久未見面的弟弟，音調上揚。
「行。」
「Oui，內， Yes。」王嘉爾那僅學習了幾個月的法語基底，在陳硯刻意加快的語速下，終究還是招架不住。
他堅持了一會，敗下陣來。「嘿，伊恩，講普通話啦，我現在的發音很標準的啦。」
陳硯心下暗道：那很標準了，我的嘉爾哥，跟大華哥不分伯仲。
「我10月份行程，跟雨琦在一起聊天的時候聽她說，你在做自媒體帳號吧。」
「是的，嘉爾哥。」
「怎麼沒聽你跟我提過，我還能幫你宣傳下。」
「剛開始沒怎麼在意，工作挺忙的，隨便弄弄的。」
「Youtube or Bilibili？」
「都有。」
「帳號叫什麼？我搜一下。」
「Yanpuls，平台同名。」
「你這粉絲不少啊。」王嘉爾打開粉紅小軟體搜索了一下。
「還好吧。」
「我看你這評論區都是喊你露臉的，幹嘛不出鏡，why？」王嘉爾不是很理解。
「我是想試試看，僅靠專業能不能......你懂我意思吧，哥？」
「OK，那你現在還有什麼疑惑嗎？」王嘉爾點了點屏幕上代表粉絲數量的那一欄。
「沒了。」第一期視頻，播放量就很好，一直到現在。
有時候閒下來，看著評論區粉絲髮的各種留言，他還挺高興的，這是不一樣的成就感。
說起來，還得謝謝雨琦，這個7位數UID的帳號，是「BJ惡霸」的小號來著，她換綁給了陳硯。
「我們聯合出一期吧，我上個月跟Bilibili的頭部UP主拍了視頻，流量還不錯，第一次亮相跟我一起，怎麼樣？」
「可以是可以，拍點什麼呢。」
「隨便，我們溝通一下，反正我最近都在韓國，你有什麼想法就跟我說，我配合你。」
車子開了一會兒。
陳硯略帶猶疑地開口：
「哥，我跟你諮詢點事。」
「有什麼，問就是了，這麼客氣幹什麼？」
「我有一個朋友。」陳硯一開口就是經典起手。
算了，他又想了一下，沒什麼不好說的。
車上就他跟王嘉爾兩個人，經紀人開著另一輛車跟在後面。
嘉爾哥也是嘴嚴的人，值得信任。
他轉變口風，把自己現在的困境大概地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具體的人名。
「天哪，你不會到現在還沒談過戀愛吧？你的條件，沒有人找你？我不信。」王嘉爾喊著OMG，一臉吃驚。
「有倒是有。」
「那你為什麼不去談呢？你又不是像我一樣，當愛豆。就算是當愛豆，也有大把人在談啊。」
「我是想著，如果不能一直走到最後的話，不是對另一方不負責任嗎？也對自己不負責。」
「從一而終？」
「對。」
王嘉爾整理了下思緒，語重心長地跟陳硯講：
「硯啊，你這個思想不對啊，你又不是God，你怎麼能知曉未來呢，你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那個成語怎麼說的來著，因什麼，什麼什麼。」
「因噎廢食。」
「對，因噎廢食，你聽我說，你這麼美好的時光......」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陳硯的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
他翻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名井南發來的信息。
【Mina醬：滴滴。】
【？】
【Mina醬：打遊戲嗎？陳硯。】
【現在嗎？】
【Mina醬：內。】
【我還有一會兒到家呢。】
【Mina醬：OK。】
然後名井南發來一個表情包，上面寫著「等你哦，硯醬。」
問：劉逸雲和俞定延都不是遊戲愛好者，陳硯的爸媽也不怎麼喜歡玩遊戲，老陳頭更是痴迷料理。
那麼，在陳硯離開韓國前，這方面的興趣愛好到底是誰培養的呢？
陳硯熄掉屏幕，略一沉吟：「嘉爾哥，晚上的聚會，我就不去了。我把你送到就撤了，你們玩得開心。」
「bro？what’s up man？不是說好，一醉方休的嗎？你過來接我，我們才聊了這一小會兒，你就要離我而去了？」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行，說不過你。」王嘉爾搖搖頭。
「過兩天再約吧，嘉爾哥。我臨時有點事。」
「是你剛剛說的那個找你了吧，硯啊。」
陳硯自己都沒發現，他的嘴角剛剛不自覺地上揚了。
「害，不講，不講。」
到了地方，陳硯跟王嘉爾告別。
「行了，你去忙吧，別忘了，我跟你說的那個，你好好考慮考慮。」
「嗯，哥。」
嗡的一聲，引擎聲響起。
陳硯調轉車頭，馬力全開，駛向回家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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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爾居所
放好行李的他跟宋雨琦正在通話。
那個聯合視頻的事，他倒是真心想給陳硯拉拉流量。
只是平常的發展重心並不在那，要不是宋雨琦跟他提了一嘴，他還真想不到那塊地方去。
「你跟我說的事，我跟他講過了，看那個樣子，應該是沒問題。」
「行。」宋雨琦點點頭。
「你怎麼不自己跟他說？」王嘉爾好奇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