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也沒有資格提起愛這個字。】
顧晚當年第一次對林殊白表白,說喜歡他、愛他時,對方就是如此回應;沒想到現在又從沈瑤口中聽到了類似的話。
這讓顧晚剛熄滅的怒火再次燃起。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順暢 】
沈瑤算什麼東西?
不就是運氣好點,跟林林認識久點,搞得一副非常了解林林的模樣,在自己面前放肆。
真有能耐不會這麼多年都掛著個「學姐」的名頭。
廢物!
顧晚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什麼是真正的我?每個人都有很多面,父親面前的你跟下屬面前的你一樣嗎?同學面前的你跟陌生人面前的你一樣嗎?」
「嗯?回答我啊!」
「你自己都戴著面具活著,又憑什麼指責我?」
「還什麼我不懂愛?笑話,你就懂了嗎?你不也在林林面前偽裝自己嗎?」
沈瑤嘴唇乾裂,左手打著吊針,右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潤潤唇,才道:「你說得對,我也向小白隱瞞了很多事,所以我不配跟他在一起,但是你更不配。」
「愛一個人,是要讓他幸福,哪怕給他幸福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也應該默默祝福,而不是像你這樣……」
「呵。」
沈瑤上下打量了顧晚兩眼,目光如同審視跳樑小丑,緩緩開口:「一味地索取,只顧自己私慾。你從來沒有問過小白想要什麼,只是強行把他捆在身邊。」
如果是三年前的顧晚坐在這裡,她將完敗。
畢竟沈瑤說的是事實,只有事實才會讓人破防。
為了讓林殊白屈服,顧晚用他的家人、朋友威脅他;為了讓林殊白的心神不被外界奪走,顧晚毀了他的事業與夢想。
但她也在反思自己、修正錯誤。
縱使心底萬般不甘,只為換林殊白一個笑容,她也願意和林家平和相處;向江寧拋出資源扶持,縱然私心只是想支開對方;還幫助林殊白整頓公司,重啟遊戲項目。
現在的她,可以帶給林殊白幸福。
顧晚起身走到床沿坐下。
面對這個把自己打得頭破血流的女人,沈瑤非但不害怕,反而挺直了腰板。
顧晚好心地給她掖好滑落的被角,動作輕柔,聲音帶著上位者的憐憫:「你知道你這樣子像什麼嗎?」
「狗血劇里的悲情女二。」
「愛一個人,是讓他幸福,然後放手、成全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這種想法真是懦弱。」
「你只是在感動自己,掩蓋你的無能。」
「真正的我是什麼樣,這重要嗎?」
「不重要。」
「我只需要在林林面前表現出他喜歡的樣子就夠了。」
「不管林林是一把什麼形狀的鑰匙,我都能把自己變成適配他的鎖。」
「發現了嗎?你跟我之間的差距。」
「如果不能給他帶來幸福,那就是自己的失敗,正確做法是改變自己,成為那個讓他幸福的人。」
「你做不到,但我能做到,所以……」
顧晚微笑著,抬起雙手扯下毛衣領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上面布滿紅痕,甚至還有幾個清晰、新鮮的牙印。
「好好看看,你覺得這是我逼著林林乾的嗎?」
這片光景無異於扇了沈瑤一巴掌,她上半身微微晃動,猛地挪開視線,不敢再看那處。
這一戰,顧晚大獲全勝。
但她並不滿足,整理好衣服後,又點了點輕微破皮的嘴角,曖昧一笑:「你知道這是什麼痕跡嗎?」
「我把林林伺候得很好,他很舒服。」
「你根本不懂,林林有多喜歡我的身體。」
「他經常(嗶——!)跟個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我攬著他的脖子親他,他把我抱到書桌,然後(嗶——!)」
「還有窗戶邊,我們對著雪原(嗶——!)包括浴室的鏡子(嗶——!)」
「他有些失控,我不停叫他的名字,叫他寶貝。」
說到這兒,顧晚換了個坐姿,繼續道:「然後迎來他更兇狠的報復。」
沈瑤低垂腦袋,右手用力抓著被子。
她心中的準則時刻約束著她的行為,不讓她做出冒犯林殊白的事。
沈瑤自然是愛著林殊白的,可這份愛意,與顧晚截然不同。
相比於肉體間的纏綿歡愉,她更在意精神上的共鳴。
在她眼裡,林殊白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她心存敬畏,不敢有半分褻瀆。
輕吻林殊白的手背,已是她最大膽的僭越;更何況她想親林殊白雙唇的時候被推開,這讓本就自卑的她愈發覺得自己配不上林殊白。
可是顧晚、顧晚卻……
「別說了。」沈瑤喃喃道。
「你說什麼?」顧晚側過頭,一手攏在耳邊,刻意湊近幾分,像是沒有聽清,「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沈瑤沒有回應。
顧晚儼然一副將她當成好閨蜜的架勢,同她分享道:「想問就直接問,別藏著掖著,反正你也體會不到,只能聽著解解饞。」
「你知道林林多漂亮嗎?」
「他最後(嗶——!)的時候聲音很性感,眼睛特別漂亮!」
「別說了。」沈瑤小聲道。
「我每次都會親親他的眼睛,然後林林就乖乖的讓我親,然後……」
「我讓你別說了!」沈瑤徹底崩潰,一邊嘶吼著,一邊拿起水杯砸向顧晚。
顧晚察覺到她的動作,強行抑制住自己閃躲的本能,硬生生接下了她的攻擊。
……
一牆之隔的走廊上,林殊白捏著空了的咖啡杯,無聊地開始數地上的瓷磚。
沒有手機,又不好意思找顧晚的下屬藉手機玩。
哎。
他悄悄側目瞥了下屬一眼。
下屬:「???」
突然。
哐當——!
林殊白心頭一緊,聲音是從病房傳出來的,千萬別出什麼事!
他快步推門衝進去,只見地面散落一地玻璃碎片,沈瑤渾身發抖,輸液軟管垂落在地上;
顧晚額角炸開一道創口,溫熱血液滲出,順著眉眼不斷往下淌,最後一滴一滴落在白色毛衣上。
……
PS:已被瀋河限制發揮,括號部分應該看得懂吧,看不懂的反義一下自己是不是太純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