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白捂著自己衣領和顧晚進行拉鋸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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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一邊扯一邊惡狠狠道:「為什麼不脫!你是不是心虛了!」
林殊白無語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這樣合適嗎?」
以他對顧晚的了解,脫他衣服肯定不止檢查身體這麼簡單的事情,免不了又是幾番雲雨。
學姐那邊生死不知,他這邊……這這這,總歸是不行的!
「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什麼時候做都很合適!」
顧晚耐心耗盡,暴力制服林殊白,拉著他的手腕往床邊走,將人扔在床上,跨坐他身上開始扯衣服。
「讓我看看!不然我就把你的學姐扔到雪堆里凍死!」
「……」林殊白立馬放棄掙扎。
「呵呵。」顧晚陰陽怪氣笑著:「看來學姐真是你的命門啊,隨便用她威脅你一下,就乖乖聽話了?」
就和以前一樣。
顧晚十指指甲嵌入林殊白肩膀,僅剩的理智讓她沒把後半句說出來。
林殊白覺得顧晚這話怪怪的,沒多想,拍了拍她的腰,「輕點,疼死了。」
顧晚這才鬆了力道,又將他的上衣完全扯開,紐扣直接崩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殊白仰躺著,露出上半身肌膚,顧晚一寸寸仔細摸著,甚至垂下頭,用鼻尖在他身上到處嗅著,「這個沐浴露的香味我不喜歡!換掉!」
「換換換!」林殊白順著她的話說,突然扭了扭身子,「你別瞎摸!很癢!」
顧晚檢查完了,在他……彈了彈,「轉過身,讓我看看後背。」
林殊白覺得自己就是煎鍋里的一條魚,被人翻過來又翻過去。
「好哇!這是什麼!」顧晚指著印子大聲道。
「啊?」林殊白一臉懵逼,手肘支起身子,轉過頭看了看顧晚指的方向。
「這不是剛才被你掐的嗎?我真服了!」他委屈地大聲嚷嚷。
「哦,對。」顧晚繼續檢查。
「行了吧,就說我跟學姐什麼都沒……」
「等等,還有一個地方。」
「哪裡?」
「自然是……」
林殊白又開始一場褲子保衛戰。
大白天的,窗簾沒拉,房間門沒鎖,顧晚穿著整齊,自己卻被扒得只剩一條內褲,這讓他非常羞恥。
「快點的!我還沒檢查完,就差這點了!」顧晚頓了頓,曖昧笑道:「說錯了,不是一點兒,是一大坨。」
林殊白崩潰,「你這人怎麼這樣?!」
顧晚不依不饒,繼續……
一段時間後,^O^。
她抬起頭,摸了摸唇角,「挺濃郁啊,的確沒用過。」
林殊白默默將自己卷進被子裡,不想搭理她。
顧晚起身去浴室漱口,又洗了洗手,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沈瑤的血液。
沈瑤的痕跡被她一點點剔除,十指重新白皙乾淨。
關掉水龍頭,抽取面巾紙擦手,顧晚盯著鏡子中的女人——面色紅潤,嘴角有點破皮。
她現在相信林殊白沒碰過沈瑤,那麼沈瑤說的那句「我們做了」是什麼目的,就很好猜到。
好險,差點就上當了,幸虧來之前多吞了幾顆藥。
顧晚折返回床邊,將被子抖了抖,卷在裡面的蠶蛹寶寶自然滾了出來。
蠶蛹寶寶拉住被子一角,遮住自己的……
「滿意了吧,快給我拿套衣服過來。」都扯壞了!
「別著急啊,」顧晚握著他的手來至自己胸前,「你爽完了,該輪到我了吧?」
林殊白:「……」
靠!他就知道劇情會這麼發展!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天色漸暗。
林殊白徹底被榨乾,虛弱說道:「我餓了。」
「餓了?」顧晚裹著被子趴在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那再來一次?」
林殊白一手將她巴掌大的小臉推開了些,「我說我肚子餓了!」
「哦。」顧晚略帶失落地說:「那好吧。」
她爬下床,快速沖了個澡,穿好衣服走回來,「寶貝,我讓人做點吃的,你是想在床上吃,還是下樓吃?」
「下樓吃。」
「好。」
「等下!」林殊白叫住她。
「怎麼了?」顧晚坐回床沿。
林殊白坐起身,「吃完飯我想去看看學姐。」
「……行。」顧晚吃飽喝足,心情好多了,十分痛快滿足對方的要求。
林殊白想了想,又道:「以後別打人了。」
作為循規蹈矩的好學生,林殊白從來沒有參與過鬥毆,只偶爾聽同學閒聊,說誰和誰大打出手。
校外遊蕩著幾伙混混,說不清是對方天然對學霸存有幾分忌憚,或是別的什麼原因,那些人自始至終沒有招惹過他。
像顧晚剛才那樣,又是掐脖子、又是抓著頭髮將人狠狠往牆上撞,他只在電視裡見過。
這樣不好。
「我錯了!」發泄過後,顧晚的理智重新上線,變得乖巧起來,「她把你拐走,關在這裡這麼久,我好不容易找過來,就看見你們……所以才……」
林殊白原本打算勸她「以後不能這麼衝動」,可腦海中閃過顧晚長久以來的心理癥結,頓時作罷。
這般說辭太過空洞,和勸導抑鬱症患者「凡事開心一點」沒有區別,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算了,我會看好你的。」林殊白嘆了口氣。
「那林林不生我氣了?」顧晚討好地勾起他的小拇指晃了晃。
「把學姐治好,我就不生氣了。」
「……知、道、了。」顧晚噘著嘴站起身,想了半天還是捨不得放狠話,生著悶氣離開房間。
林殊白又躺了會兒,收拾好自己,跟著下了樓。
剛到客廳,便見顧晚坐在沙發上,下屬站在她面前說著什麼。
「林林,快過來。」顧晚朝他招招手。
林殊白走過去,發現茶几上放著一部手機、一個藥瓶,還有一個拇指大小、黑不溜秋的正方體物件。
「這是什麼?」他問。
「從沈瑤房間裡查出來的,她的手機、安眠藥,還有這個……」
顧晚拿起正方體遞到他眼前,「這是藏在壁燈里的感應器,外界的人靠近房子一定距離,它就會閃爍提醒。」
林殊白接過感應器看了又看。
難怪學姐突然對他做出那麼奇怪的事情,緊接著顧晚就破門而入。
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學姐布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