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把那份報告推過去：「有一家做智能倉儲的，技術路線不錯，團隊背景也紮實。顧組長那邊已經做了初步盡調，數據看著還行，但還需要進一步驗證市場落地能力。」
王志剛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彎腰拿起報告，翻了兩頁：「智能倉儲？這個賽道競爭挺激烈的，已經有幾家龍頭了，新公司進去能搶到多少份額？」
林小凡說：「他們的技術方向不一樣。做的是中小型倉庫的輕量化改造方案，成本低，部署快，適合那些用不起大型系統的中小商家。這個市場有需求，但還沒有被充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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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宇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聽著有點意思。那個團隊的人你見過沒有？」
林小凡說：「還沒見。打算下周約他們來公司聊聊，聽完匯報再決定下一步。」
王志剛把報告放下：「那到時候叫上我。」
趙天宇也接了一句：「我也來。」
王志剛靠回沙發靠背，換了個輕鬆的語氣：「對了，小凡，你最近跟高寧那邊怎麼樣？我看她上次吃飯的時候看你眼神不一樣。」
林小凡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你別瞎操心。」
王志剛笑了一聲：「我這不叫操心，這叫關心兄弟的私人生活。」
趙天宇在旁邊也插了一句：「大哥，王少說得沒錯。你這個人吧，事業上沒人能說三道四，但感情生活太複雜了。高寧、沈知娜、潘甜甜、還有家裡那三個——你這怎麼平衡的？」
林小凡放下水杯：「你們今天是來看項目的還是來查戶口的？」
王志剛舉起雙手：「看項目。但順便了解一下兄弟的情感狀態也不衝突。」
林小凡說：「項目的事月底前會有初步結論，到時候一起過一遍。」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沈知娜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沒有走進來：「林總，那份盡調報告我已經補充完了，下午可以送過來。」
她的目光在王志剛和趙天宇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回林小凡身上：「你們在聊項目？」
林小凡說：「在聊智能倉儲那家。」
沈知娜點了點頭：「那家公司的財務數據我已經整理好了。下午一起拿過來。」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逐漸變遠。
門在她身後合攏時發出極輕的聲響。趙天宇收回目光，轉向林小凡：「大哥，沈知娜現在是你凡塵這邊的負責人？」
林小凡說：「她負責項目對接和流程跟進，凡塵這邊需要信得過的人盯著，她挺合適的。」
王志剛沒有多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約那家智能倉儲公司的人過來聊聊？早聊早定，免得被人截胡。」
林小凡說：「下周三。顧組長那邊會安排對接。」
趙天宇站起來走到窗邊，活動了一下脖子：「大哥，你說這個智能倉儲要是做成了，能賺多少？」
林小凡想了想：「保守估計，三年內回報率能翻三倍以上。如果市場擴展順利，五倍也不是不可能。」
趙天宇轉回身：「那可以投。」
門又被敲了兩下，沈知娜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到辦公桌旁邊放下：「林總，這是智能倉儲那家公司的詳細財務數據，還有創始團隊的背景資料。」
她放下文件夾之後沒有立刻退開：「他們創始人下周剛好來省城開會，你們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調整一下時間，安排在省城見面，省得他們多跑一趟。」
林小凡翻開第一頁：「省城那邊有合適的場地嗎？」
沈知娜說：「凡塵在省城沒有辦公室，但皇冠酒店在那邊有一家商務合作的會議室，潘甜甜那邊可以協調。」
林小凡抬頭看了她一眼：「你聯繫一下潘甜甜，看那邊的時間能不能對上。」
沈知娜點了點頭：「好。」
她轉身出去了。
王志剛靠在沙發上笑了一聲：「小凡，你這套班子確實順。」
林小凡翻開那份財務數據，沒有抬頭。
下午，趙天宇和王志剛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放在林小凡桌上：「大哥，顧組長那邊發了一份新項目簡報，我看了兩眼，覺得可能有點意思。」
林小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什麼項目？」
趙天宇在他對面坐下來：「一家做智能穿戴健康監測的公司，叫啟明醫療。主要做血壓、心率、睡眠質量的長期跟蹤設備，和凡雪的產品方向有一定關聯度。」
林小凡翻開顧組長發來的郵件：「他們的技術路線怎麼樣？」
趙天宇說：「我簡單了解了一下，他們的產品已經開發到第二代了，第一代已經賣了一段時間，數據積累這塊比較紮實。
團隊核心成員是國內頂尖高校出來的，技術底子不錯。現在主要是缺資金擴大生產規模，如果能投進去，短期內不用我們操心運營層面的事。」
林小凡又往下翻了兩頁：「帳面數據怎麼樣？」
趙天宇說：「顧組長那邊已經拉過初步的財務模型了，現金流在可控範圍內，只要資金到位，產能在半年內就能翻倍。」
王志剛在旁邊插了一句：「這家公司我聽說過。研發方向和我們凡雪的大健康戰略確實有協同性。如果能投進去，後續在渠道端也能相互借力。」
林小凡把郵件關掉：「約一下他們的創始人，看看什麼時候能見面聊。」
趙天宇點頭：「行。我來安排。」
晚上七點，林小凡從公司出來，發動車子。
他沒有立刻回別墅，而是在路邊停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翻了一下通訊錄，手指在高寧的名字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滑了幾個，點開了潘甜甜的對話框：「在酒店嗎？」
潘甜甜隔了幾分鐘才回：「在。今天有些財務對帳，還沒走。你過來？」
林小凡打了一個字：「嗯。」
車在皇冠酒店門口停好，他上樓的時候走廊里很安靜，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
1808的門沒鎖，他推門進去的時候，潘甜甜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沓文件，手邊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襯衫，領口繫到第二粒扣子，頭髮用一支筆隨意盤在腦後，有兩縷垂下來搭在臉側。
她聽見開門聲沒有抬頭，手裡的筆還在文件上劃著名什麼：「你來了。」
林小凡在沙發坐下來：「還在忙？」
潘甜甜把筆放下，把面前那份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活動了一下脖頸：「對完了，差不多了。省城那邊的會議室我已經安排好了，後天下午可以用。」
林小凡在床邊坐下來：「你動作倒是快。」
潘甜甜側過身，把臉轉向他：「你的事，我當然得快。」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