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沒有接話。
潘甜甜微微側過頭看著他：「你今天叫我來，就是想聽我說這些嗎？」
林小凡說：「不是。」
她往前坐了半寸，身體的重心往前移了一點。
兩個人在一段交錯的呼吸間隔里交換了位置，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層薄薄的溫度，貼了一會兒才鬆開。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站了一會兒。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肩頭和腰線的輪廓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道細長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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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形在夜色中被勾出一條清晰而均勻的輪廓，線條乾淨利落，像一道被風切開的弧線。
她站在那裡的姿態帶著一種沉澱下來的沉穩，像是這具身體已經習慣了被注視，也知道怎麼在不動聲色之間回應那種注視。
她轉過身看著他：「我去放水。」
她走向浴室，打開水龍頭，水流撞擊瓷磚的聲音傳出來，在房間裡顯得很清晰。
她站在浴室門口，側過身：「你要不要進來？」
林小凡站起來，走過去。
浴室裏白霧已經開始升騰，熱水從花灑里衝出來，打在地磚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潘甜甜站在水霧裡，她穿的那件黑色短袖已經脫了，搭在洗手台邊緣。
她靠在瓷磚牆面上，水珠沿著她的肩頭和鎖骨的弧度往下滑。
她的腰在燈光下收得緊而自然，像是每一次呼吸都能在那道弧線上帶出最細微的變化，連水珠滑過她腹部時的流速都會在那段弧度上放慢一拍。
她的身體線條在白色水汽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整間浴室的光線都沿著她的輪廓重新分布了一遍，把她所在的位置變成了視野的落腳點。
林小凡走過去，水流從花灑衝下來，落在兩個人之間。
他伸手搭在她後腰的位置，掌心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
她仰起頭，水珠沿著她的下頜滴落，在鎖骨上方短暫停留之後繼續向下滑去：「少爺。」
她的聲音在嘩嘩的水聲中顯得比平時低一些，像是被水汽壓住了尾音，「燈要不要關？」
林小凡說：「不用，我要看著你的模樣。」
水流順著她胸口的曲線和腰腹的弧度往下淌，在腰胯交界處短暫停留，然後繼續向下蔓延，在燈光下泛著斷續的水光。
她撐在牆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緊，骨骼的輪廓從皮膚下浮出來又消退。
她站在水汽中，保持著穩定的呼吸，在熱水不斷地沖刷下，她的身體輪廓在玻璃上的倒影被水汽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從浴室出來之後，她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裹著浴巾，頭髮還在滴水。
她低頭用毛巾把發梢的水分吸乾：「明天你什麼時候走？」
林小凡靠在床頭：「上午去趟公司。」
潘甜甜把毛巾疊好放在床頭柜上：「那我明早讓人把早餐送到房間來。」
她把浴巾鬆開，在床邊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躺下。
她的身體在昏暗中展開，輪廓被窗外的光勾出一層細細的亮邊。
天生的神獸，兩個大燈鋥亮，視覺衝擊極極大……
她側過頭，聲音很輕：「少爺，我最近又在練瑜伽。」
林小凡側身看著她在暗光中的側影：「練到什麼程度了？」
潘甜甜說：「一字馬完全沒問題了，各種高難度的動作也可以。」
她把腿緩慢抬起，在空氣中停了一瞬，又落回原位。
她做的每個動作都像是在調整呼吸的節奏，不急不慢，讓身體在她想要的位置上停留足夠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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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後，潘甜甜靠回枕頭上，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她的手還搭在他前臂上，指尖落在皮膚上，沒有用力。
早晨的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時，林小凡醒了。
他翻了個身，床單另一邊空著，手指搭過去的溫度比體溫低一些，表明人已經走了有一陣了。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杯壁外側凝著細密的水珠，旁邊壓著一張對摺的便簽紙，字跡端正：「早餐在桌上。潘甜甜留。」
林小凡坐起來喝完那杯水，進浴室沖了個澡，換好衣服。
走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擺著粥、小菜、包子，還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吃完早飯後，林小凡便驅車來到了凡塵資本。
凡塵資本的辦公室在寫字樓頂層，視野開闊，落地窗正對著縣城東面的天際線。
林小凡靠在轉椅里，面前攤著一份顧組長剛送來的篩選報告，上面列著七家公司的基本信息、行業賽道和融資階段。
他已經翻過兩遍了，在其中一家公司的頁腳折了一個角，又把報告翻回第一頁看了一遍。
門被推開了，王志剛先走進來，趙天宇跟在他後面。
王志剛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杯蓋沒蓋嚴，邊走邊低頭喝了一口，在沙發上坐下來：「你這兩天怎麼看都不怎麼在公司待著？我問高寧，她說你也沒去凡雪。」
林小凡把報告合上：「在凡塵這邊看項目。凡雪那邊最近比較穩，不需要天天盯。」
趙天宇在另一側沙發上坐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放下：「大哥，你最近看了什麼項目？有沒有什麼合適的？要是有能賺的，兄弟們也參與一把，光拿乾股不如跟著你一起動。」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