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的怎麼樣了?」
接過諾瓦露遞來的紅茶,齊修格看向了一旁的阿萊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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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搭建。」
處於「課間休息」期間的某蟲看了眼依然全黑的窗外,目光穿越了濃郁的黑暗:
「快完工了。」
「不過主人,我總感覺我們好像是賊。」
聽著對方的吐槽,齊修格攤了攤手:「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
「那副龍骨本來不就是我們家的東西嗎?與其讓它爛在倉庫,還不如讓它發揮一些作用。」
阿萊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吧,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敷衍了對方一句後,齊修格將目光移向一旁的諾瓦露。
「你說你想告訴我一些好消息?」
說話的同時,他也猜到了對方究竟想要說些什麼。
因為她的面板依然清晰呈現在他的眼前:
【姓名:諾瓦露】
【種族:亞人(貓)】
【等級:31】
【羈絆:99/100】
【職階:劍士】
【固有天賦:劍聖(???/紫色:這只是你的起點,絕非你的終點)
厄運的秘瞳(紫色:你的眼眸,將於黑暗的深處洞見一切不幸)
隱沒之行(紫色:你是行走黑暗中的異類,你是散播恐懼的災厄)】
【魔力總量(標準單位):331】
【筋力:B】
【敏捷:A】
【耐力:B】
【精神:C】
【魅力:A】
【評價:現在的你不再是純粹的黑暗眷者,你,更像人了】
只有紫色嗎?
這是齊修格在看到「劍聖」詞條後心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但在看到那仍然存在的三個問號以及後面的描述後,他的心中頓時閃過了「這是可成長的天賦詞條」的念頭!
嘶,不愧是我的貓!
而且除了多了一個詞條外,其餘兩個天賦似乎也有提升。
是因為成功轉職嗎?
還是因為每一個天賦詞條之間存在著聯動?
都有可能。
暫時沒有方法驗證的齊修格收攏了下念頭,等待著給予對方足夠的情緒價值。
然而——
「我……」諾瓦露輕柔的聲音頓了頓,最終在看了眼阿萊耶後低下了頭:「沒什麼,主人。」
對此,齊修格沒有立即追問,而是目光變深了少許。
……
次夜。
「有事嗎?」感受著比平原還要低上幾度的寒意,芙羅拉裹著大衣,有些詫異地質問。
「成功了嗎?」沉默兩秒後,諾瓦露盯著地面出聲問道。
「啊……」芙羅拉的眼神瞬間變得飄忽。
「失敗了?」諾瓦露皺了皺眉。
「啊……那倒沒有。」芙羅拉的臉色有些發紅:「只是這種事情總感覺有些難以啟齒。」
「那就好。」諾瓦露舒了口氣。
「怎麼感覺你比我更害怕我失敗了?」芙羅拉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
二人之間的關係,因為同一個秘密不知不覺間拉近了不少。
「你的錯覺。」諾瓦露面不改色地回答。
隨後,氣氛就這樣莫名冷掉。
「餵。」過了幾秒,芙羅拉有些不滿地嚷道:「這麼冷的天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問這麼一個無聊的問題?」
「還有事情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去了,亞瑟還在……嗯……還在等我。」
「有。」見對方要轉身,諾瓦露輕聲吐出了這個單詞。
「我想問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要用那份拉斯特巨蛛的毒液,我該怎麼做才能發揮它的最大作用?」
聽到這裡,芙羅拉頓時停下腳步,轉身的同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喂喂喂,你打算給誰用?」
「嗯……我記得我說過吧,一些敏感的法師能一眼看出異常的,你那樣做很容易浪費了這份寶貴的毒液。」
「要知道,這麼多年我只遇到過一隻拉斯特巨蛛。」
幾天的接觸下來,芙羅拉早就看出來眼前這名少女好像對古堡內某位不可明說的存在有些非分之想。
最初,她也覺得正常。
慕強嘛,一旦成功幾乎可以用一步登天來形容。
而且單憑那位的容貌和氣質,她敢肯定沒多少少女能夠保證不會動心。
但隨著深入觀察,她又覺得事情可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她無法將自己那份感覺總結出來,但卻能夠把握到其存在。
然而,諾瓦露卻是搖了搖頭:「不,我……」
「打算給我自己用。」
芙羅拉的表情瞬間凝固在了臉上:「給你?」
她的聲音先是帶著些許不解,隨後又表現出一種恍然:「原來如此。」
「你這是以退為進,很聰明。」
的確,直接給對方「下藥」有些太過明顯,畢竟對方又不是「亞瑟」那種腦子長滿肌肉的笨蛋戰士。
但這樣,對自己、對彼此間關係的要求似乎更高了。
「嗯……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打算接近的人對你究竟是什麼態度嗎?」
芙羅拉試探性問道。
對此,諾瓦露閉上了眼睛:「我不太清楚,但應該談不上討厭。」
廢話,看你們之間的互動怎麼可能算得上討厭?
心中咕噥的芙羅拉剛想開口,就聽見對方又補充了一句:「另外,他……他有些不擅長拒絕。」
「哦?」芙羅拉挑了挑眉毛:「怎麼表現?」
聽到這個問題,諾瓦露的頭更低了,而她的臉也更紅了:「他幾乎沒有拒絕過我的要求,哪怕……哪怕有些要求有些過分。」
「哦——」芙羅拉的聲音被刻意拉長。
隨後,她環視四周,發現沒有人後才湊近了諾瓦露的耳朵:「你這種狀況就簡單了。」
「嗯……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包裝一下自己,讓本來就不擅長拒絕的對方更加不會去拒絕你。」
「你聽著,到時候你就這樣做……」
幾分鐘後,呼吸變得異常侷促的諾瓦露緩緩抬頭,目光有些詭異的看著面前的女法師:「你……你怎麼懂得這麼多?」
「我可是冒險家!」芙羅拉拍了拍胸膛:「你認為那群把性命掛在刀把上的粗俗傢伙在閒暇之餘會討論什麼?」
「不就是吹牛、抱怨和女人嗎?」
「原來如此。」諾瓦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嗯……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芙羅拉目光炯炯地看向面前的少女。
而諾瓦露則是咬了咬嘴唇:「今晚,我感覺我不能再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