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妹妹大了幾歲，自覺擔負起照顧妹妹的責任。手指曲起，骨節擦過她鎖骨的皮膚。
蘇徉咽下一口食物，看著哥哥近在咫尺的貌美的臉：「哥，是不是又有星探來找你了，上次你拍的雜誌我們同學都買了，還問我你什麼時候能再來學校。」
「一會兒就送你去。」
山藍霽起身看向日曆，上面的紅圈離得很近，「你快要到月經期了，這兩天在學校不要上體育課。我給你們體育老師打電話。衛生巾在書包里。」
蘇徉哼哼唧唧：「我同學又要笑話我了。」
山藍霽在妹妹身邊坐下，端起自己的早餐，漸變顏色的短髮清爽利落，眉心紅痣讓他美得不像真人。
蘇徉咕噥：「笑話我這麼大了還要哥哥管著。」
「哥哥不管你管誰？」除了要上學，兼職拍雜誌外，山藍霽還有其他工作，他看看時間，快速吃完自己那份，擦拭嘴角。
手機響個不停，又是星探打來的，苦口婆心勸他去演戲。
山藍霽沒有直接拒絕。家裡的條件不太好，他需要賺更多錢給妹妹。
「稍後再說，我先去送妹妹上學。」
蘇徉吃完了，過來穿鞋。
山藍霽拎著她的包先出去推自行車。
以前養父那輛自行車太老太舊了，騎著總掉鏈子，他賺了錢就買了新的，騎著很快。妹妹在後面張開手迎風，快樂地哈哈笑。
送完了妹妹，山藍霽抓緊時間去上課簽到，抽空拍雜誌看劇本。
對新人來說已經是一部不錯的劇，但劇組離的太遠了。山藍霽再三考慮還是拒絕。
「離我家太遠了，我不能把妹妹自己放在家裡。」
星探追著問：「你再想一想，這是多少人走後門都求不來的......你妹妹幾歲？小孩子可以送到託兒所，也就幾個月就回來了。」
山藍霽：「她十八歲。」
星探：「......」
忙忙碌碌一整天，雜誌社上一期的錢還沒給，山藍霽過去要。被賴帳這種事他不止經歷了一次，早有經驗和心理準備。
沒人能賴掉他的錢，這是他和妹妹生活的保障。他還需要更多的錢給養父治療風濕。
過去的時候雜誌社正在搬東西準備跑路，許多沒結帳的人都在，山藍霽出頭說話，被囂張的保安用警棍打在後背。
他硬生生忍下沒動，「我已經報警了。」
警察來把涉事人員帶走，山藍霽總算是拿到了自己的工資，還有一筆賠償金。
他揣著錢騎上自行車去妹妹的學校。
經過珠寶首飾店，一套淺藍色的首飾吸引了他的注意。山藍霽停下車。
隔著櫥窗，珠寶璀璨明亮到晃眼，下面的一串數字更是遙不可及的天價。
山藍霽騎過這片繁華區域，來到內衣店。
距離上一次買已經超過了三個月，妹妹應該穿新的了。
店員對他並不陌生。
穿著打扮都很普通，但人並不侷促，坦然地來這裡說要給女孩子買衣服。起初店員還以為是給小女朋友，告訴他要帶著尺碼或者本人來。
聽他張口把尺碼倒背如流，還打趣問他要不要買情*趣的。店裡有很多款式。
山藍霽目光飛快掃過，說買正常的就好，他要給妹妹買。
原來是個有愛的小哥哥。
店員們不再打趣，給他推薦年輕女孩子喜歡的款式。店裡衣服的價格不菲，山藍霽買了幾套，手裡的錢厚度直接減一半。
但是給妹妹貼身穿的，一定要好的。他沒在乎這些錢，數一數剩下的，又去菜市場買了肉，全都放在車筐里，這才騎著到學院。
妹妹已經站在外面等了，看見他小跑過來。
「哥。你買什麼了，好多東西。今天爸爸回來嗎？」
「不回來，最近幾個月要出差。」
妹妹跨坐上來，摟著他的腰哦一聲。兩個人已經習慣養父經常出差不在家，一路下坡，騎著不費力，妹妹把臉貼到他的後背說今天上學的事，兄妹倆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模式。
晚上，山藍霽去催妹妹早點睡覺。
「我作業還沒寫完，哥——你幫我寫吧，這些我其實都會了。」
山藍霽知道妹妹上次的考試成績，這些確實是她會的。他坐下來幫妹妹寫，把內衣袋子遞給她：「先去試試合不合適。」
衣服還沒洗，得先讓妹妹試了再說。
妹妹有新衣服很高興，「剛好我之前的有點小了。」
她跑去衛生間換，沒一會兒跑出來：「哥，好像還是小，你看。」
山藍霽握著筆模仿妹妹的字跡，聞聲回頭，妹妹只穿著內衣跑出來，毫無防備地把春光展現在他眼前，她苦惱地擠一擠自己：「哥你看......」
山藍霽猛然起身，帶動的椅子發出刺耳聲音。
「哥？」
妹妹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被勒的不舒服，反手解開扣子。
在內衣滑落之前，山藍霽扯過外套裹在她身上。
「以後不能穿這樣出來。」
他第一次對妹妹這樣嚴厲。
「卷子自己做，一會兒把你的尺寸給哥哥，我去給你換新的。」
說完，他沒再回頭帶上門離開。
當晚，山藍霽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對象毫不意外就是妹妹。她穿著他親手挑選的內衣，對著他喊哥哥。
半夜驚醒，醒來身上一片汗濕黏膩，山藍霽剛動一動，異樣感油然而生。
他下床換了衣服去洗褲子，心跳久久沒有平復。
水聲流動時，想起妹妹第一次來月經，他就是這樣給她洗的褲子。妹妹不懂害怕問她是不是要死了。
山藍霽也慌，還要竭力穩住安慰妹妹，轉頭跑去醫院急診詢問大夫，在別人好笑的目光里，這才知道女孩子每個月還有生理期。
不能受涼不能受驚，不能劇烈運動，要好好照顧。
他連冷水都不讓她碰，期間的所有衣服都是他洗的。衛生巾也是他學著教妹妹換的。
山藍霽閉了閉眼。現在和以前不同，妹妹長大了，她已經趨近成熟。
不能再這樣下去。